“三九,这三万的功德包含主系统给的任务奖励?”柳月看着功德奖励问道。
三九回答道:“不包含,主系统的奖励还在没有到账,我才提交结算,主系统那里给的奖励还要过一会才到账。”
“那就好。”柳月看着《空明心经》还是没有升级,等级卡在这里,想要往上更难了。
不过得了这么多的功德,她上次抽奖新得到的功法《周天功德诀》又可以精进了,柳月暂时还不想穿越,干脆修炼起来,新得的功德全部吸收进神魂。
再次醒过来,三九围着柳月,开心说道:“月月,主系统奖励的功德下来了,你猜猜有多少?”
“一万?”
“不对,翻倍,有两万。”
“还行。”这样一来她的功德就有。
“月月,继续穿越吗?这次有现代世界,你以前去过的欢乐颂小世界。”
柳月说:“现代世界,也好,就当放松了。”
----------------
再次醒过来,心绞痛,赶紧从空间翻出健身丹吃下,等好一些了,柳月才有时间接收记忆。
她现在是樊胜美,苏省下辖一个小镇的姑娘,现在是08年年初,刚过完年,魔都大学大四学生,还有半年就要毕业,她爸叫樊建国,她妈叫刘美兰,有个游手好闲的哥哥叫樊胜英,比她大两岁。
过完年以后她妈刘美兰不停在樊胜美耳边说起周围认识的人家,谁家谁家女儿嫁了好人家,得了多少多少的彩礼,给家里带来多少的帮衬。
樊胜美一开始还没有领会到她妈妈的意思,还跟她妈妈说:“妈,我还有半年就毕业,等我毕业找了工作以后,也能帮衬家里。”
她妈见樊胜美一根筋,没领会她的意思,直接明牌说:“小美,你还有半年就要毕业了,镇上你这个年龄的姑娘都结婚了,前些天你姨妈跟我说,镇上开了家纺织厂的那个王家,她家想给小儿子找个儿媳,听闻会给这个数的彩礼钱。”
刘美兰说最后一句话的时候,比了一个数,意思是王家会给三十万的彩礼,这时候才08年,30万可以做很多事情了,这是一笔很大的财富,刘美兰和樊建国动心了,想把樊胜美嫁到王家,拿到彩礼,好给樊胜英娶妻。
樊胜美这才明白她妈过年之后含含糊糊说那些话的意思,王家的儿子,她知道是谁,在他们镇上,可是大名鼎鼎得很,那就是一个纨绔,吃喝嫖赌样样行。
听闻前几年跟人吵架冲动之下把人打成重伤被抓,他家里找了很多关系疏通,又是赔偿又是道歉,达成谅解,叫人轻判,进去了几年,这人去年年底出来。
她完全没想到她妈为了彩礼,不顾她这个女儿,想要把她嫁给这样的人。
樊胜美和她妈说了很多话,意思就是她不想嫁,她还有半年就毕业,她毕业工作以后会照看家里,但是她妈眼红王家那笔彩礼钱,不管樊胜美怎么说,都想要她嫁过去。
甚至还说:“王家有钱,小美你是大学生,说不定还能多要点彩礼给你哥。”
说不通她妈,樊胜美心里悲愤,她爸妈心里是真的没有她这个女儿,重男轻女她也认了,谁叫她摊上这样的爸妈,可是她爸妈为了樊胜英,完全不顾她的死活。
到了昨天晚上,樊胜美口渴,半夜起来喝水,不像听到他爸妈在离间说话,讨论的是她。
“小美不愿意,你说该怎么办?”先是刘美兰含含糊糊的声音。
樊建国说道:“她不同意就把她关起来,等嫁过去生米煮成熟饭,她还能反抗不成?”
刘美兰有些迟疑:“这样会不会不太好?会让小美记恨,万一这样做了她以后不听我们的怎么办,她嫁过去随便漏点出来,都够我们生活了,要细水长流啊。”
樊建国烦躁的说:“那你说怎么办?这个死丫头这么死倔,我们还能害她不成,王家有钱,嫁过去以后吃喝不愁。”
过了一会儿,就在樊胜美以为他们不再说话的时候,刘美兰的声音响起:“不如这样,我们给小美两个选择,要么乖乖嫁过去;要么就签协议从她毕业那天起,每个月给我们两千块钱,不管她嫁不嫁人都要给,一直到我们老去。”
“你这个办法好,不管怎样,都不吃亏。”
樊胜美回到床上,心里火烧火燎的,翻来覆去没有睡着,再加上情绪激动悲伤猝死了,之后柳月就来了,感受原身心中最后的念头,极致的失望,不想活了。
“三九,她没有执念?没有愿望吗?”樊胜美在脑子里轻轻问道。
“没有,她都不想活了。”
樊胜美回忆了一下,原身的户口已经迁到学校所在地,身份证捏在手里,高中以后她的学费生活费都是自己寒暑假自己挣的,大学学费申请了助学贷款。
原身以前就是被亲情绑架,太过在意父母亲人,才会束手束脚。她最后应该是签了她妈妈说的所谓协议,每个月往家里打两千块钱,除了这两千,恐怕她妈还经常打电话来要钱,所以她最后工作了八九年,却什么钱都没有攒下。
既然原身对她的父母哥哥没有要求,那她就按照自己的想法来。
第二天天不亮,樊胜美就轻手轻脚的起身,收拾了随身的东西,给家里留了张纸条,上面写着:“同学帮我在粤省找了份包吃包住的工作,不要找,年底回来。”
樊胜美之前和家里说过,新学期学校没有课程,她过年回去之后就要出去找工作,不住在学校,樊建国夫妻暂时应该不会找到学校去。
坐车离开镇子,到了市里,樊胜美选择坐大巴到魔都,这时候这个市还没有直达魔都的火车,坐大巴是最好的选择。
坐在车上,樊胜美看着车窗外,考虑着未来的路该怎么走。
用着原身的身体,她不能对她的父母亲人使用过激的手段,但是这些人又像是牛皮糖,甩不开,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