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笃定了自己的想法之后,君音才启声和夏雪儿禀报道:“主子,属下听君妍传来的消息说,君宁姐姐在主子离开后不久,便按主子所吩咐的那样,运用起老大的方法,审问宋玥。”
“一开始那宋玥还是如往常一样,什么都不肯说,只说什么梁王没做过的事,她有什么可招的。还说君宁姐姐以为,君宁姐姐对她屈打成招,主子就会信君宁姐姐禀报的那样了吗。”
“君宁姐姐在听到,那宋玥这么说以后,先是轻笑一声,还以为那宋玥对梁王有多忠心耿耿,即便是用上了老大留下的那些工具,哪怕是让宋玥为它们开开光,她肯定也不会说的。”
“君宁姐姐心中想着,既然老大的那些工具派不上用场,让宋玥开口说不了一句,那还不如先用辣椒水试试,看那宋玥能坚持到几时。她便让君娴和君妍去准备辣椒水,她要试试。”
“结果令君宁姐姐自己都没想到的是,宋玥因鞭刑而绽开的那些伤口,再加上她们特意为宋玥准备的那一桶辣椒水的催化下,令宋玥疼痛难耐,君宁姐姐顺势问宋玥究竟说不说。”
“宋玥疼得缓了好大的劲之后,她才松了口,咬着牙和君宁姐姐说了一句,只要能让她再见主子一面,主子想要了解什么,她便一五一十地和主子说出口,只要主子屈尊见她一面。”
夏雪儿在听完君音的回答之后,先是冷笑一声,而后轻声和君音道:“思想单纯的人便会以为,那是她对我们的恐惧,而实际上事实却并非如此,明眼人一眼便能看出这是为什么。”
“她之所以会开口向我们求饶,不过是因为她那求生的本能,迫使她不得不向我们低头求饶。既然她愿意开口说了,我当然得洗耳恭听一下,她的那些肮脏想法,究竟想要怎么做。”
“对了,你去吩咐几个得力且办事稳妥之人,给阿兄备上两份贺礼,以王爷的名义送到安王府去。一份贺他大婚之喜,而另一份则是贺他封王之悦。就当是,我送他迟来的礼物吧。”
君音在听明白夏雪儿的意思后,不敢有片刻地耽误,颔首应下一句是之后,便向夏雪儿行礼告退,按夏雪儿吩咐的那样,差人去办此事了。君浅站在夏雪儿的身后,选择一言不发。
君浅给夏雪儿梳好发髻之后,便主动退到一旁,给足了两位主子单独说话的空间。洛尘走到夏雪儿的身后,双手搭在她的肩上,轻声和夏雪儿道:“雪儿,我该庆幸你长大了不少。”
“但我需要提醒你的一句是,对于你阿兄来说,他最大的幸福是来源于你。我曾听我的暗卫说过,当你阿兄知道你不仅还活着,而且就在他眼前即将相认时,他的双眸是发着光的。”
“所以无论是为了你阿兄,还是为了站在你身旁的我,我都请你保护好你自己,不要再让意外发生了,好吗?其实我一直没告诉你,你阿兄之所以愿意与我和平共处,是因为你啊。”
夏雪儿的心中何尝不知,箫景珩不是没有野心,但他愿意看在她的面子上,不仅心甘情愿地向洛尘俯首称臣,还愿意与洛尘和平共处。若不是因为她的话,箫景珩不会是现在这样。
至少在她心里,箫景珩的前途本该是一片光明地才对。夏雪儿扬起自己的双眸,她透过眼前的那张铜镜,看到了洛尘满眼是她的眼神,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在她心里发芽。
她深吸了一口气之后,启声和洛尘道:“王爷,您所说的这一切,妾身都知道。妾身的心里有数,知道自己该做什么,你放心好了。其实王爷您说这缘分巧不巧,我自小便与阿兄不在一块长大,再加上我们姐弟三人从始至终都不知道,我们还有一个同父异母的阿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