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斩。”
陆焱将背后的古剑取下,大喝一声,一剑刺了出去。长剑划破长空,直接落在了两根触手上。触手被斩断,但是棺材盖也在这个时候打开,十几根触手朝着陆焱和绮云攻击过来。
“陆焱,小心。”
绮云俏脸一变,大叫一声。不能有事,绝对不能让陆焱有事。
可是现在她的力量似乎被封印了,根本无法动弹。这个鬼东西到底是什么?
绮云想要挣扎,但根本挣不开。那股力量牢牢地封印着她,让她没办法动弹。怎么回事?为什么会这样?
她不甘心,就算是自己被拉进棺材里面,也绝对不能让陆焱有事情。
陆焱手中古剑连续刺出去,斩断了拉扯绮云的出手,掌心一股劲力打出:“快走。”
“陆焱。”
绮云倒飞出去,却只能看着陆焱被拉扯着飞向千凶孽梓棺。
“天圆地方,律令九章,吾令下笔,万鬼伏藏。”
“五雷破霄正法。”
陆焱大喝一声,一道道天雷落下,直接朝着他劈了过去,那些触手在接触到雷霆之后迅速消失。陆焱落在地上,还没等到他有什么动作,触手的攻击又到了。
“放肆。”
一声充满威严的暴喝声响起,一道剑光劈过来,将那些触手斩断。而这一次,棺材里的触手没有再出现,在棺材周围不断的盘旋。本来蔓延的煞气快速缩回了千凶孽梓棺里面。
“恐惧。”
这是陆焱的感觉,没错。千凶孽梓棺在恐惧,他转过头,就看到一脸凶相的男人走了过来。他身材高大,肩宽背厚,体魄雄壮,肌肉结实,力量感很重,行走步伐沉稳,自带一股阳刚罡气,让人看一眼,就有一种极强的压迫感。
额头宽阔凸起,豹头,颧骨很高,面色黝黑如铁。双眼是铜铃环眼,目光锐利,不怒自威,眉毛粗硬如墨刷。鼻如悬钩,阔口厚唇,满脸钢硬虬髯,黑长卷曲络腮胡,一直垂到胸腹,胡须根根分明。看上去让人心生畏惧。
他手持七星剑,头戴乌纱判官帽,大红织锦判官袍,袍摆宽大。腰间系宽玉带,玉带挂判官印、笔墨囊,双臂裸露,露出古铜色皮肤。
这形象,这装扮,没错了,天师钟馗。他就是阴司罚恶司的判官,专门负责对恶鬼进行判罚。
在所有阴司判官之中,钟馗的实力绝对是数一数二的。
“见过钟馗天师。”陆焱站起身,冲着钟馗行礼。
钟馗看向陆焱,那一双虎目之中露出一抹柔和之色:“小辈不错。这个东西交给我了。”
说着钟馗朝着千凶孽梓棺走了过来。千凶孽梓棺察觉到钟馗靠近不断颤抖。
“收。”他大手张开,朝着千凶孽梓棺抓了过去,那口棺材被他握在手上,随后一条条锁链出现,将其彻底封印。钟馗将一张灵符贴在上面,收入了袖袍之中。
“这东西被我镇压在黄泉河底,没想到居然被人盗了出来。今日之事我会调查清楚,查清楚到底是谁做的,会给你一个交代。”钟馗看向陆焱,面色严肃。
陆焱连忙道:“钟馗天师言重了,我本行侠仗义,护佑天下安宁,乃是分内之事。今日之事,乃是有人刻意为之,钟馗大人不必如此。”
钟馗微微点头:“心性不错。但是如今灵异复苏,邪祟横行。阴司也越来越不安定,今日之事日后恐怕还会出现。此物乃是我的信物,镇邪印,暂且借给你使用,希望你能够好好利用他,镇压妖邪。”
钟馗拿出来一块方印放在陆焱手上。
方印入手,陆焱顿时感觉到一阵冰凉。陆焱眼中爆发出来一阵光芒。镇邪印,地府罚恶司印玺,盖印即可封印凶魂、镇住地邪,镇压阴煞,封存妖物法力。
此等宝物,即便是鬼王,也会被镇压,没有多少反抗之力。
“钟馗天师此物乃是你的印玺,这么给我是不是不妥。”陆焱连忙说道。
钟馗摆摆手:“无妨,没有什么不妥。我在罚恶司,罚恶司便在。非是一块印玺能够决定此事。此物借给你也是想你能够净化人间妖邪,在灵异复苏的时候能够守护人间安定。”
陆焱闻言,连忙行礼:“钟馗天师放心,晚辈定然牢记于心。”
“此件事了,我也回去了。你们也快点回去吧。”钟馗天师挥挥手和黑无常一起消失。
陆焱长舒一口气,将手中的镇邪印收了起来,走到一旁扶着绮云:“走吧,这一次过来收获太多了。见到了钟馗天师,还得到了他的认可。说出去,老头子估计都要羡慕我了。”
绮云脸色还有些苍白,但劫后余生,还是让她露出了一抹笑容:“我们快点离开这里吧。”
话音落下,二人也从这里离开了。
阴司。
钟馗和黑无常回来了。
看着钟馗,黑无常连忙道:“钟馗大人,您将镇邪印送给陆焱真的没问题?”
“自然是没问题,那是我打造的方印,只是我的信物,非是阴司罚恶司之物。而且这小子身上运势有些特别,我能感觉得出来,未来的他,在这一场浩劫之中,会起到至关重要的作用。”钟馗正色开口。
钟馗,罚恶司判官,无论是道行还是职位都在黑无常之上。钟馗能够看到的东西,黑无常看不到,这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
“钟馗大人,那这口千凶孽梓棺的事情……”黑无常有些担心。
黄泉河,唯有渡河人和他的船能够在上面行驶。任何鬼魂私自踏上去都会沉入黄泉河之下,永远无法再上来。还从未听说过,有人能够从黄泉河安然上来,更不要说还带出来钟馗大人亲手封印起来的千凶孽梓棺。
当年钟馗将其封印在黄泉河之下,就是因为没有人能够带出来。但现在他出现了,此事恐怕非常不简单。
“此事我已经有了猜测,你就不要多问了。”钟馗挥挥手。
他心中有了一些怀疑的对象,但对方的实力和地位都在他之上,即便是他也不能乱来,此事还需要从长计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