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诚摆摆手,“我一切都好,倒是你,怎么样?”
陈管家拱手:“劳烦您挂记,我都挺好。”
“是吗?”江山把一沓资料往桌上一扔,“陈管家,自己看看吧~”
“什么?”
陈管家装作一副茫然的模样,拿起桌上的资料。
看见自己的入账单,顿时愣住了,眼中闪过一抹心虚,不过很快又恢复正常:“这是哪里来的账单?跟我的账户挺像。”
见三人不说话,他自顾自道:“呵呵,我最近卖了一套房,买家说要分批次转钱给我,这里有收据给你们看一下。”
他展示出自己卖楼的收据。
港岛房价高,一套房的几百上千万的确很正常。
江山二话不说,反手拿出修理厂的检测报告,“你当时让保镖开那辆白色的车,早有预谋吧?这辆车的刹动发动机被人做了手脚,而且你在几天前跟那名保镖有过节,特意让他陪着干爹去找茉莉,另外电话卡我也找到了……”
铁证如山,陈管家面露惊恐,扑通一声跪下,没想到不是认错,而是喊冤:“施总,我真的不知道江先生从哪里搞来这些东西,可能寿宴那天一些事情让他误会了,但我真的没有做过,一切都是巧合,你要相信我啊!”
江山和张佳慧是对视了一眼,看来他是不到黄河心不死了。
张佳慧开口:“既然你说江哥造谣,那我也拿出一份证据吧~”
他打开电脑,软件登录一个账号,“这上面是房间的监控,半个小时前你进来做了什么心里清楚吧?”
听见这话,陈管家面色一僵:“什么意思?”
“看了就知道了!”张佳慧调出监控。
只见虚掩的房间门被推开,陈管家走进来。
正当张佳慧屏息凝神的等待着他往呼吸机里放东西的画面时,屏幕忽然出现一片雪花。
“这是怎么回事?”张佳慧拍了拍电脑,重新连接网络,关键时候仍然是一片模糊,什么都看不清。
陈管家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得意,声泪俱下的对施诚说:“施总,我知道您认江山当干儿子是相信他,可相比起来,我陪您的时间更长啊!虽然不清楚佳慧太太为什么也要向着他说话,但他们都是内地人,可能聊得来,我真的没做过……”
这话无异于是在含沙射影张佳慧和江山勾结,蓄意想把他忠心为主的管家给踢出施家。
见施诚不说话,他继续道:“这几天我看江先生一边跟罗杰斯先生来往密切,茉莉小姐跟他出去之后突然遭到绑架,别的不说,那种情况一个人就把茉莉小姐救回来,6名绑匪全都死于爆炸,一点线索也没留下,相比较之下,难道不是他的嫌疑更大吗?”
话音刚落,江山发出冷笑:“原来你还留了一手,真不错。”
陈管家反驳:“我不明白你的意思,总之一切都是你的猜测和臆想,没有证据,谁都不能冤枉我!”
闻言,江山脸上笑意更浓,“你很聪明,上次的教训让你知道要随身携带屏蔽器,监控就拍不到了,不过你还漏了一点,有没有可能当时我就在房间呢?”
说着,他拿出自己的手机,播放出一段视频,还特意将音量调到最大。
画面中,陈管家走进房间,先试探性的叫了几句江山,发现没人之后,立刻来到施诚的床边,鬼鬼祟祟的往制氧机里放入一瓶白色的粉末,接着便迅速离开。
从鬼鬼祟祟的表情和遮遮掩掩的动作就知道不是好事。
江山问:“你往干爹的制氧机里放的是什么东西?”
陈管家震惊了,“你、你是怎么拍到的?”
他慌乱寻找拍摄位置。
施诚的房间他再熟悉不过,当时明明看过根本就没有藏人的地方,可江山居然还是实拍的视频。
江山道:“我就躲在屏风后面,你没看到吗?”
“不可能!屏风后面我看过了,根本没有人。”
陈管家非常的确定,但凡有一点动静,都不会动手了。
江山呵呵一笑:“如此说来,你就是承认自己干的事情了?”
陈管家抵死否认,“没有,我往制氧机里放的是活氧剂,对对对!国外新出的一种东西……”
“行。”江山当着他的面把制氧机拆开,里面起了一层白色的泡沫,水也变得发黑,连氧气管都有些被腐蚀了。
“忘记告诉你,其实干爹从昨天开始就不用制氧机了,表面插的管子,实际连接氧气面罩的是我单独做的助眠熏香。”
制氧机的插头拔掉,果然跟施诚摘下来的氧气面罩毫无关系。
这下,陈管家彻底死心了。
一屁股坐在地上,他连连磕头求饶:“施总,我是被别人逼的!他们说如果我不照做的话就要伤害我的妻儿,无奈之下,我只能照做了……”
施诚撇过脸去,虽然有些痛心,但更多的是厌恶。
“这么多证据摆在这里,你还想卖惨博同情,难道我们这些年的相处感情都抵不过那点钱吗?”
他给陈管家的工资极高,比外面市场高出好多倍,每年还有额外的红包,包括指导如何投资,光收租每年也能有不少钱。
结果陈管家居然为了赚钱。联合外人想要毁了施家!
见无从抵赖,陈管家索性也不装了,“还不是怪你!我早些年就说让我儿子入赘进来,跟张佳慧做个伴,给你养老送终,两家人变一家人多好,可惜你冥顽不灵,张佳慧也不识抬举!”
他理直气壮道:“那让我孙子跟茉莉在在一起也可以啊~你们仍然不同意,分明是不想让我好!口口声声把我当自己人,其实一直防备,我为别人做事怎么了?人为财死,鸟为食亡,我动动手指就能赚到后代享之不尽的钱,傻子才会顾你那几分所谓的情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