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聊名称:大明朱家奇葩群(94)
【朱厚照】:“家人们早啊,我提议给大伙整个封号玩玩。”
【朱厚熜】:“堂兄你又要整活是吧!”
【朱雄英】:“咱们常胜威武大将军朱寿又心血来潮了啊[滑稽]”
【朱厚照】:“这不永历也在群里嘛,按他这辈子经历,我觉得可以叫逃跑小王子,大半辈子都在跑路”
【朱由榔】:“正德,我都混成这样了,你还拿我开玩笑?”
【朱祁钰】:“那我哥是不是也得安排一个?”
【朱祁镇】:“朱祁钰,你就不能少说两句损我的话?”
【朱厚照】:“留学生这个名号听着还挺文艺[吃瓜]”
【朱雄英】:“那这个名号就归你了[坏笑]”
【朱厚照】:“我可没那‘本事’当什么留学生[狗头]”
【朱厚熜】:“@孝静毅皇后夏氏 堂嫂,快来讲故事,我堂兄又要吹他打蒙古小王子那点事。”
【朱厚照】:“对了,我还能叫人见人爱帅气小王子朱寿是也[滑稽]”
【朱徽娟】:“夏皇后快开讲,我听得都要吐了[呕吐]”
【孝静毅皇后夏氏】:“各位早上好,我来啦!今天咱们聊聊大明才女梁孟昭,字夷素,
也有说法夷素是名,孟昭是字,是明末杭州很有名的女才子,可惜详细身世没有流传下来。”
【朱高炽】:“杭州?那地方的西湖醋鱼想想都香[流口水]”
【朱厚照】:“我对杭州别的不咋关心,就惦记西湖,还有白素贞跟许仙那故事!”
【孝静毅皇后夏氏】:“诗人陈文述在《闺咏》里写过,梁孟昭是杭州人,明末才女,是茅九仍的妻子。
性子安静端庄,平时不苟言笑,写诗文自成一派,被人称作一代作手、女士之表表者。
书画本事也很厉害,擅长画花鸟、写小楷,山水也画得好,画风悠远秀丽,格调脱俗。”
【朱厚照】:“女孩子天天板着脸不苟言笑,那多没意思啊[吃瓜]”
【仁孝文皇后徐氏】:“女子端庄沉静,也是一种风骨,未必非要嬉笑喧闹。”
【孝慈高皇后马氏】:“能静下心读书作画,这是难得的定力。”
【宁国公主】:“会画画又会写诗,这般才情,真是叫人羡慕。”
【秦良玉】:“沉静不等于怯懦。我常年领兵在外,深知自持二字可贵。
有才而不张扬,才不会轻易授人以柄、遭人轻贱。”
【孝静毅皇后夏氏】:“她写诗风格清新特别,没有那种柔弱小家子气的毛病。
留下来的书有诗集《墨绣轩集》《山水吟》《山水忆》,
还有《春湖诗》《湖晚诗》,辞赋《遐愁赋》,文字柔美动人,写尽闺阁里的愁绪:
结忧思兮危坐,独凝涕兮登楼。
泪欲饮而眼淬,愁欲散而眉留。”
【黄峨】:“这辞赋写得凄婉,闺阁中的愁思,被写得入木三分。”
【孝恭章皇后孙氏】:“女子困于深闺,心中万般心绪,也只能寄托于笔墨间。”
【柳如是】:“字句缠绵,可见胸中自有丘壑,不是只会堆砌辞藻的庸碌女子。”
【朱成功】:“闺阁女子,也能写出这般动人文字。”
【孝静毅皇后夏氏】:“梁孟昭还是很厉害的戏曲作家,代表作传奇《相思砚》。借用牛郎织女的故事当引子,写双星下凡,想要在人间修成团圆,故事特别浪漫。”
【孝静毅皇后夏氏】:“女文人王端淑特别推崇这部戏,说它情深而正,意切而韵,
夸梁孟昭天资聪慧,是女中元白,拿她比作元稹、白居易,说她写剧本每一处都有自己独到的想法。”
【诚孝昭皇后张氏】:“把爱情当作婚姻根本,这个想法在那时太超前。”
【孝节周皇后】:“借神话写人间情缘,构思很巧妙。”
【懿安皇后张嫣】:“拿女子比作元白,这评价可是相当高。”
【杨慎】:“戏曲本就该有情有义,不只是消遣玩乐。”
【孝静毅皇后夏氏】:“《相思砚》核心信物就是相、思两方宝砚。
女主卫兰森家里得到思砚,上面刻的字:惟此宝砚,彼相此思。欲偕凤卜,得相始施。
男主尤星拿到相砚,铭文:天降灵宝,曰思曰相。于飞之兆,得思始昌。
两个人隔重山隔水心里互相爱慕,等到两方砚台合在一起,才终于结成眷属。
拿相思砚象征爱情,把爱情当成婚姻根本,在当时的戏曲里想法很超前。
可惜原本剧本丢了,只有《曲海总目提要》存下故事梗概。”
【孝渊景皇后汪氏】:“一方砚台定姻缘,这个信物设定太浪漫。”
【恭让章皇后胡善祥】:“可惜剧本失传,看不到完整的故事,有些遗憾。”
【沈云英】:“乱世里能盼一份两心相契本就不易,只可惜大多女子的姻缘,从来不由自己笔墨说了算。”
【张居正】:“立意虽佳,终究还是困在儿女情长的窠臼中。”
【孝静毅皇后夏氏】:“梁孟昭跟着丈夫茅九仍去过金陵、姑苏、京口,顺着长江游玩金山、焦山这些名胜,在各地旅居很久,写了大量诗篇。
后来得了寒病,快要不行时候,还硬撑着起身焚香,整理自己写的文稿。”
【孝定皇后李氏】:“弥留之际尚且惦记文稿,这份对笔墨的执念,令人动容啊。”
【孝康皇后常氏】:“女子一生心血,全都寄托在诗文上。”
【孝静毅皇后夏氏】:“流传下来的画作有万历四十四年(1616)画的《秋光图》扇面,
金笺设色,尺寸15.5x47cm,上面题字:丙辰初秋日写上,莲翁大禅师粲,夷素昭,盖了印章孟昭之印。
陈继儒夸她的花鸟画,有天女花、云孙锦的美誉。”
【朱雄英】:“@朱徽娟 徽娟妹妹,这个粲字读càn,四声,和灿烂的灿读音一样。”
【朱徽娟】:“收到雄英哥,又学会一个生僻字啦。”
【仁孝文皇后徐氏】:“诗书画三绝,这般才女,世间少见。”
【孝烈方皇后】:“能得到陈继儒这般名士夸赞,足见画功不俗。”
【孝静毅皇后夏氏】:“她写给弟弟的书信《寄弟》里面,说了很独到的闺阁写诗见解:
闺阁女子写诗,比外面的文人还要难。文人可以到处游历,随心抒发感情,女子大多不能出门,写诗既要守规矩,写得太过豪放又不合礼教,
抒发心事又得委婉含蓄,写太直白又容易显得柔弱。李白杜甫那种豪放悲壮的风格,不适合闺阁女子创作。”
(原文:
……我辈闺阁诗,较风人墨客为难。诗人肆意山水,阅历既多,指斥事情,诵言无忌,故其发之声歌,多奇杰浩博之气,
至闺阁则不然,足不逾阃阈,见不出乡邦,纵有所得,亦须有体,辞章放达,则伤大雅。
朱淑贞未免以此蒙讥,况下此者乎?即讽咏性情,亦不得恣意直言,必以绵缓蕴藉出之,然此又易流于弱。
诗家以李、杜为极,李之轻脱奔放,杜之奇郁悲壮,是岂闺阁所宜耶?)
【朱雄英】:“@朱徽娟 徽娟妹妹,阃阈读kun yu,阃是三声,阈是四声。同捆玉音。”
【朱徽娟】:“好嘞雄英哥,又学到两个生僻字!”
【孝慈高皇后马氏】:“这话真是说到心坎里。咱们女子困在内宅,眼界本就受限,提笔作诗,处处都要顾着礼教名声,
写得狂放要被人非议,写得直白又会被说柔弱,实在左右为难。”
【仁孝文皇后徐氏】:“我当年读书作诗,也深有体会。
不是胸中没有豪情,可落笔时,不得不有所收敛。梁孟昭看得通透,把这层难处讲透。”
【孝恭章皇后孙氏】:“可我倒觉得,也不必完全把李杜的风骨拒之门外。
女子心里的意气,未必就不能藏在字句里面,只是表达方式不一样罢了。”
【诚孝昭皇后张氏】:“她拿朱淑贞举例,也是实话。朱淑贞才情极高,就因为诗作太过坦率,后世不少人便对她指指点点。”
【宁国公主】:“说白了就是世道对女子太苛刻!男子游历四方,写什么都叫潇洒,女子稍微放开一点,就落人话柄。”
【黄峨】:“我写词曲,也常常纠结于此。想尽情抒怀,又怕旁人嚼舌根。梁孟昭这番话,我深有共鸣。”
【柳如是】:“话虽如此,若是一味拘泥规矩,诗作反倒失去真性情。守礼是一回事,丢了本心又是另一回事。”
【懿安皇后张嫣】:“可世俗舆论摆在那里,很多女子就算心里有想法,也不敢大胆写出来,只能委屈自己迁就世俗眼光。”
【朱元璋】:“女子读书是好事,但礼法不可废。若是肆意挥洒,坏了闺阁本分,难免招世人非议。”
【朱棣】:“爸说得有道理,但也不必捆得死死。心中有志气,不妨婉转写进诗文,不必硬学男子豪放。”
【海瑞】:“说到底是世人双重标准!男子放浪便是风流,女子抒怀便是失德,太不公平。”
【李时勉】:“梁孟昭看得透彻,但也不可一概而论。有人囿于闺阁,依旧能写出格局开阔篇章。”
【杨慎】:“诗文贵在真情,不必硬模仿李杜的腔调。闺阁自有闺阁的意境,不必强求和男子一样。”
【朱厚照】:“要我说,想写啥就写啥,哪来这么多条条框框!”
【孝静毅皇后夏氏】:“《曲海总目提要》记载《相思砚》时候,
提到剧里出现于谦坟祈梦、戎政尚书官职、小青、胥长公这些内容,后世写书的人就猜测这剧本可能是后人写的。
但因为史料太少,大家搞不清梁孟昭完整的生平,只能这么推测。”
【左懋第】:“乱世多散佚!多少志士、才女,名姓行迹都随战火湮没,后人只能凭着残纸去猜。”
【孝穆纪皇后】:“多少才女的生平,就这么湮没在岁月里。”
【萧大亨】:“修史最难就是‘阙疑’,无实据便不可妄断,宁可存空白,也不能凭空给人编出身世。”
【孝静毅皇后夏氏】:“最后分享梁孟昭的《题画》诗,能看出来她清新独特的文风:
登楼忽见山头白,冰箸如镂挂瑶碧。
晓窗风急唤垂帘,鹤唳一声天地窄。
雪光骋艳斗梅花,逊色输香各自夸。
终日费人评品事,肠枯频唤煮浓茶。”
【朱雄英】:“@朱徽娟 徽娟妹妹,这个箸读zhu,四声,和住读音一样,就是筷子的意思。”
【朱徽娟】:“感谢雄英哥科普,又记住一个古文生字!”
【孝惠邵皇后】:“雪景入诗,画面感扑面而来。”
【孝洁肃皇后陈氏】:“诗句清雅,读来仿佛眼前就看见漫天白雪。”
【王锡爵】:“诗风清奇,不落俗套。”
【袁可立】:“可惜生平不详,不然定能读到更多佳作。”
【孝安陈皇后】:“读这首诗,能体会到她观雪品茶的闲情。”
【孝端显皇后王喜姐】:“寥寥数句,意境十足。”
【孝靖皇后王氏】:“这般才情,却没能留下完整身世,实在可惜。”
【孝静毅皇后夏氏】:“好啦,关于她的故事就讲完咯。”
【朱雄英】:“那咱们今天女眷故事就到此结束咯。”
【朱厚照】:“我已开始期待明天故事!”
【朱厚熜】:“别又整些奇奇怪怪封号就行。”
【朱徽娟】:“好啦好啦,明天就轮到聆听男眷故事啦,大伙明天见!”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