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少得意。”
尉迟恭冷哼一声,扎心道,“你花十两银子,从地摊上淘了坛‘佳酿’,回家当宝贝供着。你儿子手里有正经货,怎么不早孝敬你?”
程咬金被噎住了,老脸涨得通红。
尉迟恭最近也不知怎么了,老盯着自己。
这事不是什么秘密,自然也被他探到了。
“俺……俺那是……”
程咬金半天才憋出一句,“俺看那人可怜,发扬太子爱民如子的高尚品德!”
“说半天还不是你儿子酒带回来的不及时?”
尉迟恭慢悠悠地又抿了一口,“那就是你儿子不孝顺。”
程咬金:“……”
这个逆子!
回去就得揍他一顿!
“行了,扯平了。”
尉迟恭把酒坛往怀里一搂,理直气壮道,“这坛酒我留下了,就当你赔我的。”
“尉迟老黑!”
程咬金眼睛瞪得溜圆,“俺就这么一坛酒正经佳酿,给了你俺喝什么?不行!”
“进了我鄂国公府的门,就是我的了。”
尉迟恭面无表情,“你儿子能拎到酒,我儿子连个影子都见不着。你不赔我,谁赔我?”
反正今天程咬金过来一顿炫耀,自己早就没什么脸面了。
索性把不要脸发挥到底。
“你!”
程咬金一个箭步冲上去就要抢。
尉迟恭死死护住酒坛,两人在饭桌旁你拉我扯,谁都不撒手。
一旁伺候的家丁看得眼皮直跳。
他们不敢劝,也不敢拦。
谁知道他们俩是真的还是假的?
“老爷,菜要凉了。”
管家小声提醒道。
“凉了就去再热!”
尉迟恭头也不回,手里力道丝毫不停。
程咬金抢了半天没抢着,气得直喘粗气,一屁股坐回椅子上:“行!算你狠!这坛酒俺不要了!”
在纯粹的武力上,尉迟恭要比程咬金强一线。
……
半晌。
菜被热了热,重新端上桌。
程咬金见尉迟恭坐在那脸色不太好,亲自给他倒了杯酒:“酒都让你抢了,咋还拉着个脸?喝酒!”
说罢,拿过酒坛,亲自给尉迟恭倒了一杯。
尉迟恭一饮而尽,惆怅道:“你儿子威风啊,太子眼前的事都经他手。”
闻言。
“行了,多大点事?”
程咬金还以为尉迟恭在生酒的闷气,宽慰道,“那混小子说了,这酒现在正在快速生产,等够了就会发往醉仙楼,到时候有你喝的!”
尉迟恭却是摇了摇头:“太子的新鲜玩意都是从金雀轩出来的,同样都是凌烟阁二十四功臣,我儿子怎么就进不去核心呢?”
尉迟恭心里一直有个疙瘩。
自己和程咬金同时支持太子,可两人的儿子境遇完全不同。
“醉仙楼也很重要。”
程咬金郑重的低声道,“处默那小子不过是早了几年去东宫卫率任职而已,要不然就凭他那脑子怎么比得过你家宝林?”
尉迟恭苦笑的摇了摇头,顾自喝闷酒。
程咬金说的他权当是在安慰自己。
程处默确实很早就去东宫卫率任职了,自家儿子也确实比程家的那个肌肉男脑子灵光。
但,醉仙楼真的重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