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不长,那个没受伤的袭击者就走了进来。
何雨柱眼皮都没抬,冷声问道:“不是两个吗?怎么就来了一个?另一个呢?”
阿彪咬着牙答道:“那个中枪了,在医院治伤。”
何雨柱冷笑一声:“这位兄弟,你们两个谁是主谋,谁是从犯?”
阿彪脖子一梗:“你话怎么这么多?”
话音未落,何雨柱一巴掌拍在紫檀桌子上,整张桌子被拍的四分五裂。
阿彪下意识想从衣服里掏匕首,何雨柱身形一闪,快如闪电,一脚狠狠踹在阿彪小腹上。
只听“砰”的一声闷响,阿彪整个人飞出好几米,重重撞在墙上,半天爬不起来。
李老板脸色铁青,猛地一拍桌子:“何先生,你玩够了没有?”
“不够。把主谋叫出来。”何雨柱一字一顿,话里带着杀气。
李老板脸色瞬间发白,腿都有些发抖。
他之前听过那些传闻,并不全信,今天才算亲眼见到一个杀神站在面前。
“来人,把小庄也叫过来。”李老板尽量稳住语气。
不多时,那个从许大茂手里买青铜小鼎的小庄走了进来。
他留着莫西干头,走路带风,眼里满是嚣张与不屑——显然还不知道屋里发生了什么。
许大茂一看见他,眼珠子都红了,破口大骂:“姓庄的,你这个王八蛋!从我这儿买了东西,看走眼了就派人截杀我!”
阿庄冷笑一声,满脸鄙夷:“你卖假货还有脸说?打你一顿都是轻的。要是在我们港岛,干这种事后,是要扔到海里喂王八的。”
许大茂怒道:“我自己也不知道真假!你真想解决问题,不会先来找我问问?”
他话没说完,何雨柱动了,一拳闪电般砸在阿庄前胸。
阿庄连惨叫都来不及,直接倒飞出去,重重摔在地上。
何雨柱没停,上前一步,抬脚落下——“咔嚓”一声,阿庄的小腿被生生踩断。
骨头断裂的声音响起,在场所有人头皮一麻。
阿庄疼得浑身抽搐。
何雨柱冷冷道:“你们那边的规矩我不管,四九城还轮不到你来撒野。回去告诉你们的人,敢到四九城来捣乱,何爷就打断谁的腿。”
阿庄被那股杀神般的气势彻底压垮,浑身哆嗦着求饶:“对不住……对不住……是小的有眼无珠……小的再也不敢了……”
李老板坐在椅子上,脸色惨白,额头上的汗珠一颗接一颗往下滚,手都在微微发抖。
何雨柱转头看向另一个吓得浑身打颤的袭击者。
“许大茂,刘老大,刘老二,你们是死人啊?见到仇人还不动手?想怎么打就怎么打!”
许大茂一听这话,像被点燃的火药桶,跟刘老大、刘老二一起冲上去,把那名袭击者围在中间,拳脚如雨点般砸下。
那人刚想还手,被何雨柱一脚踹过去,小腿当场断裂,再也爬不起来。
许大茂红了眼,上前又是一脚,把那人另一条腿也踹断了。
李老板浑身发抖,声音都变了调:“何……何先生,你玩够了吗?”
何雨柱笑了:“不够。医院里还躺着一个,得治,得养。你看看让谁拿钱出来。”
李老板气得脸色惨白,咬牙道:“你……要多少?”
何雨柱看向许大茂:“这是你们的事,跟我没关系。”
刘老大咬牙,眼中满是恨意,大声道:“不能少,不能少于二十万!”
何雨柱转头,目光落在李老板脸上。
李老板浑身一颤,攥紧拳头喊道:“阿彪……不,老曹,拿钱,送客。”
许大茂拎着二十万现金走出来时,整个人像踩在云彩上,嘴角都快咧到耳根。
他一边走一边不停念叨:“柱爷!柱爷!我现在才知道,您才是天地间最大的那尊佛!对不住了,之前我全做错了!我以后再也不敢找您麻烦了!”
何雨柱轻笑一声,懒懒道:“少跟我来这套,我耳朵都听出茧子了。你赶紧把那块玉给我拿回来。”
许大茂拍着胸脯:“明天!明天一准给您送到家里去!”
何雨柱走后,曹副总凑到李老板身边,低声道:“老板,这个姓何的也太嚣张了吧?咱们要不要跟市里告一状?毕竟咱们可是市里请来的。”
李老板沉思半晌,才说:“这是江湖人的事,我看还是算了。就算真找市里,恐怕也占不到什么便宜。何雨柱今天这么做,是醉翁之意不在酒。他是在告诉我们,港岛那一套,在这儿行不通,也是在给我们立规矩,甚至想让我们把话传回港岛……”
曹副总道:“还是老板高明,我没想到这一层。可我们不能吃这个哑巴亏。”
李老板笑了:“一山难容二虎。你去把这事跟程少说一遍,他说不定会跟何雨柱对上,咱们可以坐收渔翁之利。”
曹副总笑得诡秘:“还是老板深谋远虑,我一定按您说的办。”
李老板沉吟道:“一定要注意分寸,咱们要藏在暗处。”
曹副总点头:“我明白。”
地上的阿彪愤愤道:“李老板,您不能放过何雨柱那小子,他太嚣张了!”
李老板沉下脸:“阿彪,你今天做事太过火了。回港岛后,去地产公司搞拆迁吧。”
阿彪低下头:“老板,我知道错了,您再给我一次机会吧!”
李老板又看向一旁:“小庄,这事都是你惹出来的。你以后别跟着我了,到下面公司去锻炼吧。”
第二天,许大茂屁颠屁颠跑来,递上一枚通体雪白、侧边微红的双连玉璧。
何雨柱接过来一看,立刻认出是上古古物,笑着道:“大茂,你小子好东西不少啊。”
许大茂嬉皮笑脸道:“柱爷,这玩意儿要是拿出去卖,怎么也得值七八万。”
何雨柱笑道:“这次帮你们要回二十万,你也不亏。”
许大茂眯着眼乐呵呵道:“确实确实,我家那口子知道给她哥要回这么多钱,高兴坏了。”
时间慢慢过去,转眼又过了四个月。
何峥的公司开得还算顺风顺水,可陈雪茹那边却遇上了大麻烦。
她好不容易拿到的一块地,服装厂正在建设,却突然接到通知暂停施工,原因是出现了产权纠纷。
陈雪茹回到家,绞尽脑汁也想不出到底是谁在背后搞鬼。
何雨柱预感不妙,开口道:“雪茹,我看你这次是受我牵连了。我怀疑是那个李老板在背后使坏,是我影响到了你。”
陈雪茹问:“那怎么办?”
何雨柱说:“你们服装厂,国营股份占了51%,有人却因为我的缘故找你麻烦。你从这个角度想想,什么人有这个能力和权力这么做?”
陈雪茹听完一愣:“你要这么说,我想到一个人——程少。”
何雨柱心头一紧,前尘往事涌上心头。他犹豫了一下,说:“雪茹,你该金蝉脱壳了。用小娥用港资身份注册另一家服装公司,把雪茹服装的业务慢慢转过去。”
陈雪茹一向对何雨柱言听计从,可这次她摇了摇头:“不行。我一定要守住这个公司。厂里那么多人,没了工作怎么办?”
何雨柱说:“可是对方势力很大,这次是奔着我来的,你挡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