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石春花被气得怒火中烧,周诗一点都在乎,完全不放在心上,她转过头,看向站在一旁的周土根,语气中带着毫不掩饰的威胁,开门见山的说道:“爹,您要是不愿意管教周瑶,我就亲自为女儿报仇了,为她讨回一个公道。”
此刻此刻,周诗再也不愿意,叫周瑶一声“妹妹”,而是直接叫她的名字,这是摆明了步步紧逼着周土根出面,好好教训一下,喜欢闯祸的周瑶。
石春花脸上写满了一抹焦急的神色,急得直跳脚,她陡然拔高声音,连忙大声辩解道:“周诗,你这是要干什么,周瑶是你一母同胞的亲妹妹,就算是她做错事,你就大度的原谅她,她年纪小,不懂事。”
听着石春花这一番偏袒的说辞,周诗气的七窍生烟,当即大声反驳道:“娘,您偏心的没边了,也该有一个限度,您口口声声说,周瑶是我一母同胞的亲妹妹,可您动手打人的时候,怎么不想一下,青青是您的亲外孙女,周瑶动手伤了她,颠倒黑白的冤枉她,怎么没有想起来,她是青青的小姨。”
周诗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冷笑,字字句句带刺,扎的人生疼,她一针见血的开口道:“周瑶到了嫁人的年纪,这还叫年纪小,难不成等到七老八十,才算长大,懂事吗?”
周诗心中充满了熊熊的怒火,几乎要把我燃烧了,若不是顾忌着,周瑶是一母同胞的亲妹妹,她不可能只是动动嘴皮子,停留在口舌之争上,早就先动手打她一顿。
今天若是换成了其他人,动手打伤了青青,周诗会直接冲上去,先狠狠揍那个人一顿,早就被打得满地找牙,疼的哭爹喊娘,赶紧跪地求饶了。
石春花不但没有认识到错误,还不体谅周诗受的委屈与难处,还一味的偏袒周瑶,每一个字,每一句话,都是在指责周诗,实在让她既心寒,又怨恨。
看着石春花,周诗,周瑶母女三人争吵不休,你一言,我一语,谁都不愿意让步,反而处处针锋相对,一个个气的脸红脖子粗,吵的不可开交,这么热闹的场面,真是赏心悦目,简直太好看了。
周土根只觉得老脸丢尽了,真是丢人现眼,都没法出去见人了,他猛的抬起手,重重的拍了一下桌子,忍不住厉声大吼道:“全都给我闭嘴,不要再吵了。”
一时间屋子里彻底的安静下来,瞬间鸦雀无声,周围一片死寂,静得掉一根针,都能听得见,却没有一人敢站出来,发出一点声音,来打破这一份突如其来的平静。
白瑜眼底闪过一丝毫不掩饰的鄙夷,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冷笑,给白瑾一个看眼色行事的眼神,让他看准时机,然后伺机而动。
白瑾立刻心领神会,轻轻点了点头,他浑身紧绷着,摆出了一副时时刻刻准备着,随时冲上去,动手打人的架势。
白瑾已经很久没有动手打人了,如今他好不容易逮到一个名正言顺打人的好机会,怎能不让他兴奋,怎能不让他激动。
一看到周土根眼底闪过一丝狠意,脸色黑如锅底,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一般,他一步一步朝着周瑶,不紧不慢的走了过来。
周瑶吓得双腿发软,踉踉跄跄的后退几步,身子不由自主的微微颤抖,她慌乱的挥舞着双手,忍不住扬声大喊道:“爹,你要干什么,不要过来,我知道错了。”
周土根脸上没有一丝一毫的波澜,神色平静的吓人,他只是冷冷的盯着小女儿,语气中没有一丝温度,冷声开口道:“周瑶,你大姐说的对,是你做错事,是我这个做爹的没有教好你,今天必须给白家一个说法。你欺负青青,害得她手受伤,还被打了耳光,我打你两耳光,这是应得的惩罚。”
这一次周土根下了狠手,没有留一丝情面,结结实实打了周瑶两耳光,不过片刻,她脸颊瞬间肿了起来。
周土根眼底飞快掠过一丝心疼,心中翻涌着浓重的愧疚与深深的自责,当真应了那一句,“打在儿身,痛在爹心。”
周瑶疼的呲牙咧嘴,惨叫连连,豆大的泪水,瞬间夺眶而出,她眼底闪烁着一丝藏不住的恨意,恶狠狠的盯着周土根。
石春花一眼瞧见,小女儿被打耳光的这一幕,她只觉得心如刀绞,痛不欲生,她扯着嗓子,声嘶力竭的大吼道:“周土根,你是不是疯了,下这么重的手,你想要活活打死周瑶吗?”
白瑜脸上挂着一抹虚伪客套的笑容,故意摆出一副为了周土根好的姿态,假惺惺的劝说道:“大哥,你真是的,外公一大把年纪,怎么能干这样的粗活,打人也很累,你有一把子力气,正好帮外公分担一下,你愣着干什么,赶紧动手呀!”
白瑜赶紧使了一个赶紧动手的眼神,白瑾瞬间心领神会,了然于心,他像是一头被激怒的小狮子,直接冲了上去,猛的抬起右手,朝着周瑶的脸上,狠狠的甩着巴掌。
清脆响亮“啪,啪,啪”的巴掌声,接连不断的响起,刺耳至极,打得一众人瞬间呆愣当场,在周瑶一声声撕心裂肺的呼痛声中,一个个才渐渐回过神来。
周瑶疼的呲牙咧嘴,死去活来,她嘴里不停的哭喊着,声音中带着几分凄厉,苦苦的求饶道:“白瑾,你这个疯子,爹,娘,快救救我,我疼死了。”
周瑶撕心裂肺的呼痛声,求救声,惨叫声,交织在一起,此起彼伏,屋子里回荡着,她绝望的声音,从窗子里缓缓飘向了远方,瞬间响彻云霄。
周瑶嘴角不断的渗出一道刺目的血迹,脸颊肿的老高,青一块,紫一块,青紫交加,真是惨不忍睹,面目全非,简直不忍直视。
周瑶一张嘴说话,就有几颗牙齿,从嘴里吐了出来,竟然是白瑾下手太重,直接把她的牙齿打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