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风儿甚是喧嚣。
午间的阳光也很好。
药山大岳映着云边火烧色,晚霞挂在树上,金黄与赤红交汇,渐渐便入了深夜。
小阁纱窗沾湿滴滴润雨般的透明,明暗之中,一道极其丰腴窈窕的身影晃晃摇摇。
雄峰隆起,扑朔颠荡。
她的双臂似被人抓着,腰影弓出的曲线堪比满月浑圆,极具美感。
摇摇似有女子幽吟,又仿佛夹着什么兽吼........
很快,声嚣终于停止。
小阁内亮起明光,照亮了另一人的身影。
........
识海中,一行光亮的淡蓝色文字漂浮,似刻意提醒少年:
——已达成重启所需所有条件,系统重启程序中,预计完成时间为:60日。
60日.......
小榻一侧,林落尘沉默的坐着。
心中思绪有些翻腾
上次是122日,正好过了两天后,在这次与芷妈的肆闹后缩短了一半。
果然,半神的矿泉水不仅是必要条件,也是可以额外叠加的特殊素材。
不过忙了这么久也才缩短了一倍,效果倒是同上次一样,是因为时限越短所需水量越大?
还是说这功能启动有间隔,短时间内只能触发一次?
林落尘皱眉。
想了会,感觉无用。
毕竟事已至此,统子姐复活已成定局。
与其内耗,不如想想往后的事情怎么解决。
林落尘站起身来,腿晃了晃,而后又一屁股坐了回去。
哇,有点累........
不是干活干的太累,而是那种从精神层面传来的疲惫感,让他提不起任何兴致做事以外,反而更渴求某种宽解。
说来也奇怪,道侣间亲密羞羞,做多了然后腻了是常事,就跟人吃那种油炸肉食似的。
一口香两口腻三口哇哇吐一地。
这是刻在基因里的戒断。
当然,也受别的因素影响。
比方说个人精力、需求欲望,以及伴侣的魅力和她的配合程度(契合度)等等........
无疑,我是占据所有优势的.......林落尘呲牙。
扫了眼身侧的大美人,见她唇角带笑还带着白,心中便更为复杂。
他喵的,说是这样说,但事实上谁能扛得住这般压力?
上五下七后十六前三背二底十四。
爽烂了。
但人也是从头麻到脚。
“若只是这样还好,我可以陪芷妈一同睡一会儿,但........”
林落尘感受着体内澎湃汹涌宛如阵阵潮水的仙力,心中只有郁闷。
太阴交互的效果太强了!
芷妈和其他女子不同的就在于这个地方。
对他来说,其他姐姐们大多是放血槽,修为越高越是如此。
而宁龙芷身为半神,却是个超级充电宝,时时刻刻全功率轰入,空了就极速充能,满了就开阔上限。
仅仅一天,他竟已从初入返虚飙到了返虚初期!
一天一个小境界!?
我尼玛........啧,这我还修炼个毛啊,天天孝子回故乡得了。
林落尘擦了把汗。
鏖战数十回,终于是把公粮交齐了,但精神此刻恍恍惚惚,感觉就剩一根弦绷着。
想一头栽倒昏过去,但身体不同意。
呱!
体内充斥着洪荒之力!
我真是要嗨到不行了啊主人!
在这样下去我会嘴唇发紫心脏出问题........林落尘叹了口气。
身侧,宁龙芷琼鼻微皱,红润的唇瓣已开始发出轻细的呓语。
吃的很满足也很饱,她累了,便自在的选择睡去,留下某个倒霉蛋搁这干瞪眼。
林落尘无奈,便摸了摸芷妈的玉足,轻轻掰了掰。
线条清晰优美,手感滑、腻,只是味道在靡香中带了点腥。
被这般玩闹,足趾似反射一般动了动,但人没动静。
林落尘看了看,便下意识的想去寻个被褥为她铺上,不过很快反应过来没有必要。
芷妈的体质不会着凉。
便帮她往小榻里面移了移,调整睡姿。
明黄的灯光下,美人正卧。
她身姿丰腴,容貌温婉,身段儿在少年的摆放下显得安然恬静,一身雪肌细汗未散,在辉芒下映照出油润的光感。
苍山起伏,线条极尽动人,即使睡着了也是魅态自生,足惑人心。
林落尘在床边打坐,调整气息,但越调整越乱。
扫了芷妈一眼,视线挪到那肥润的满月上就移不开了。
啧........反正闲着也是闲着。
睡美人吧。
窸窸窣窣后。
少年心善,帮睡梦中的女子在小腹上顶起温暖的帐篷。
........
........
东临仙域,极远之深境。
无尽的寂静中,一道轻缓的风声出现,继而化作一道白衣人影。
他背手而立,浮于巨大的深渊上。
久别数月,这片无光的世界越发凝实深暗........他眼中异芒闪动,确定了一件事。
尊上的力量,复苏的更快了。
如此,也许不要多久.........
轰——
忽的,脚底黑洞般的深渊传来古怪的声响,继而化作道道阴厉如鬼嚎般的哭喊,夹杂着数道诡风。
人影一愣,挥手将之拍散。
却不曾想那风暴古怪至极,虽力量不强,但极为坚韧,竟一瞬反扑将之掀飞。
人影没有失去分寸,翻转身形,立刻重新于数千丈外出现。
他低头看着深渊,语气极淡:
“尊上!您是何意!?”
祂虽强大,但太过虚弱,也太过残破。
所以虽是称其为尊,但双方的地位是“盟”,而非“主从”。
自数万年来,天宗暗中“喂养”祂,借助祂的知识与某些能力达成自己的目的。
而对方也似极为满意这笔交易,合作之余,也从未有过这般举动,一种仿佛带着试探的挑衅.........
白衣人影眼神微凝。
而这句话似沉入了虚无,自开口后,深渊之下便没了动静。
怎么回事........他皱了皱眉,心中竟莫名的感到了些不安。
一种事情在逐渐脱离掌控的不安。
良久,直到他准备放弃,回去重新定夺如何对祂时,一道幽幽如风的声音忽然飘荡:
“祂,还在.......”
“........不,不........”
“........她不是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