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阶秘法！”
太初至高神眼神一凝，虽然早有预料，但此刻他依旧满脸惊叹道：“真是了不起的悟性啊！”
他太清楚九阶秘法意味着什么了。
那是无数至高神穷尽一生都难以触及的境界，是混沌海中绝大多数强者终其一生都无法跨越的天堑。
而王恒，晋升至高神才多久？便已经走到了这一步。
这份悟性，已经不能用“天才”二字来形容了。
那是妖孽，是怪物，是连至高规则都为之侧目的存在。
王恒微微一笑，没有多说什么。
他缓缓伸出手掌，掌中虚空一阵扭曲，紧接着，一柄漆黑的巨斧凭空出现。
那巨斧通体幽暗，斧身上铭刻着无数玄奥纹路，每一道纹路都仿佛蕴含着毁灭与终结的奥义。
斧刃之上，隐隐有混沌气流流转不息，散发出令人心悸的恐怖波动。
正是九灭斧。
太初至高神目光一凝，认出了这件混沌至宝。
他正想开口说些什么，却见王恒手臂一振，那柄漆黑巨斧便化作一道流光，径直朝他飞了过来。
“这……”
太初至高神下意识地伸手，一把接住九灭斧。
斧入手中的刹那，一股沉甸甸的力量感传来，让他整个人都微微后退了半步。
他低头看了看手中的巨斧，又抬头看向王恒，一脸愕然。
“师尊，此物如今对我已经没什么用处了，不如送给您防身。”
王恒依旧微笑道，语气轻描淡写，仿佛送出去的只是一件无关紧要的寻常物件。
太初至高神闻言心中一暖。
他知道王恒有孝心，知道这个弟子是在用这种方式回报他当年的照拂之恩。
这份心意，他收到了，也很感动。
可他终究有些无奈地笑道：“这可是混沌至宝，怎么可能对你无用，你当为师傻啊！”
混沌至宝，那是连至高神都要争抢的东西。
一件混沌至宝，便足以让一位至高神的战力暴涨数倍，便足以在混沌海中掀起一场腥风血雨。
王恒说送就送，这份手笔，这份心性，让太初至高神既欣慰又有些哭笑不得。
“师尊，以我如今的实力，不管有没有九灭斧，都是混沌海无敌。”
王恒一脸自信地说道。
创出九阶秘法之后，单单他本尊，在混沌宝体的增幅下，就能爆发出十阶战力。
混沌宝体，那是王恒吞噬了无数灵宝乃至混沌至宝才铸就的可怕肉身。
它不仅能容纳远超同阶的法则之力，更能将一切攻击、防御、速度、恢复都提升到一个匪夷所思的层次。
九阶秘法加上混沌宝体的增幅，让王恒本尊的战力直接跨入了十阶的门槛。
十阶战力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他随手一击，便足以撕裂混沌海的虚空壁垒。
意味着他随意一斩，便足以让一座圣地宇宙为之震颤。
十阶，那是混沌海中传说级别的力量，是连最古老的至高存在都要退避三舍的境界。
更别说，他还有四千多具可以发挥出九阶战力的分身。
四千多具九阶战力的分身。
这是一股足以让任何势力胆寒的力量。
九阶战力，放在混沌海中已经是一方霸主的级别了。
而王恒一个人，便拥有四千多个这样的战力。
这意味着，他一个人便抵得上四千多位混沌海顶尖强者。
九灭斧对他的帮助，已经是可有可无了。
太初至高神也是知道这一点，所以没有继续客气，收下了九灭斧。
他低头看着手中那柄漆黑巨斧，心中感慨万千。
当年他为了获得一件先天至宝，都不知道付出了多少代价，经历了多少凶险。
可如今，他的弟子随手便将一件混沌至宝送给了他，云淡风轻，毫不在意。
太初至高神如今还只是一个八阶至高神。
即便加上九灭斧，也只能爆发出九阶的战力，仅仅相当于王恒的一具分身。
不过，这是相对于王恒来比较的。
放眼整个混沌海，九阶战力还是处于顶端的。
那些圣地宇宙的始祖，那些活了无数纪元的古老存在，大多数也不过是八阶。
九阶战力，已经足以在混沌海中横着走了。
太初至高神将九灭斧收起，看向王恒，眼中满是欣慰。
这个弟子，已经远远超出了他当年最大的期望。
收下九灭斧后，太初至高神看向王恒，面色有些凝重地问道：“你准备什么时候前往界海？”
对于王恒，他还是非常了解的。
如果换成别的至高神，肯定不会急着去闯界海。
界海凶险万分，那是混沌海中最神秘、最危险的地方，无数至高神在那里折戟沉沙，无数小宇宙在那里化为废墟。
一般的至高神，都会选择在自己的小宇宙中积蓄力量，等到小宇宙即将进入末法时代，迫不得已时才会去闯界海。
但王恒不同。
王恒实力太强了，成长速度也太快了。
从晋升至高神到创出九阶秘法，才用了多久？
这种速度，在混沌海的历史上都极其罕见。
太初至高神料定，王恒必然会尽快去闯界海，而不是慢吞吞地等上几个轮回时代再去。
果然——
“师尊，我准备在创出十阶秘法之后再去闯界海。”
王恒没有隐瞒太初至高神。
对于自己的师尊，他向来坦诚。
只要实力到了，他肯定会第一时间去闯界海。
他不会像别的至高神那样，等到小宇宙要进入末法时代时才迫不得已地去闯界海。
那太被动了。
他王恒行事，从来都是主动出击。
王恒对自己有信心。
他相信自己可以闯过界海，让自己的小宇宙升级为圣地宇宙。
界海，那是混沌海中最危险的地方，也是小宇宙晋升圣地宇宙的唯一途径。
闯过界海，便能获得至高规则的认可，小宇宙便能蜕变为圣地宇宙，从此在混沌海中永恒不朽，成为一方真正的根基。
可界海的凶险，也是出了名的。
无数至高神前赴后继地闯入界海，可成功者寥寥无几。
大多数人都永远留在了那里，连一丝痕迹都没有留下。
那些失败者的圣地宇宙，也随着他们的陨落而降级，化为混沌海中的一滴水。
但王恒不怕。
十阶秘法一旦创出，他的本尊战力便能真正跨入十阶。
到那时，再加上四千多具九阶分身，他有着十足的把握闯过界海。
此外，他还有师尊‘九灭至高神’还在界海中流浪呢。
那位便宜师尊，虽然当年收他为徒时并未教导太久，但终究在他最弱小的时候给予过庇护和指点。
九灭至高神留下的九灭斧，更是陪伴他走过了无数腥风血雨，帮他斩杀了不知多少强敌。
这份因果，王恒一直记在心底。
对于这位便宜师尊，王恒还是很感激的。
如果有机会的话，他还是想要报答一下对方。
界海茫茫，九灭至高神当年为了寻求突破，孤身闯入界海，至今未归。
是生是死，是困于某处，还是已经闯过了界海，谁也说不清。
但王恒知道，以九灭至高神的性格，若还活着，必定还在界海深处的某个角落，与命运搏杀。
他若闯界海，除了让自家小宇宙晋升圣地宇宙之外，找到九灭至高神，也是他的一大心愿。
“既然你已经有了计划，那为师就祝你成功了。”
太初至高神得到答案之后，轻轻一叹。
他没有阻止王恒闯界海，也不会去阻止。
因为只要是修炼者，都有一颗攀登高峰的意志。
到了至高神这个层次，前路已断，若不闯界海，便只能在混沌海中慢慢耗尽寿元，看着自己的小宇宙一步步走向末法时代，那种等死的感觉，比战死还要难受。
更何况，以王恒的实力，如果还不能闯过界海，那么谁还能闯得过？
太初至高神看着眼前这个弟子，心中百感交集。
当年的小家伙，如今已经走到了混沌海的巅峰。
九阶秘法，十阶战力，数千至高神分身……这样的存在，若都闯不过界海，那界海便真的无人可渡了。
“师尊放心——”王恒微微一笑，目光投向混沌海深处，声音平静而坚定，“我一定能闯过界海，创造一个属于我们人族的圣地宇宙。”
太初至高神一怔，随即哈哈大笑：“好，为师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