庵歌姬想了一会儿,又问道:“所以说,为什么幕后之人会选中武装侦探社?”
“因为聪明人多了是个阻碍?”家入硝子听到她的问题,也跟着想了想,“毕竟有些人聪明的像是bug,说不定什么时候不留神就把摊子全给掀了,这就和战斗开始先封治疗或是最强是一个道理。”
所以侦探社被打成穷凶极恶的罪犯,五条悟被狱门疆封印,他们单单是想要洗脱罪名和破封而出,就需要不少的精力,哪里还有别的心思管他们做什么呢?
不过,武装侦探社人多,帮手看着也多,倒是不至于像他们这样捉襟见肘,最后顶上的都是学生。
她幽幽叹气,看着镜头转到了监控室中,“现在这个情况,就是看西格玛打算怎么应对了。”
九十九由基被逗笑了:“或许会给我们带来惊喜?”
惊喜吗?
国木田独步不相信,但是也不由得带上了一份期待。
毕竟现在的西格玛可是在和猎犬作对啊!哪怕知道对方不知情,但是被追了这么久,社员也七零八落的,就算是个泥人也会有火气的啊!
“希望他能够应付过去吧。”
但是不管怎么说,猎犬的人不好对付。看大仓烨子的模样,也不像是走寻常路的人。
出乎意料的,西格玛做得还挺好的。
五条悟看着镇定自若的人,嘴巴微张:“他确实挺会说话的啊。”
中原中也听着他报数字一样吐出的一连串顾客编号,也惊讶道:“他这是把顾客的资料都背下来了吗?”
森鸥外:“这算是……负责人的基本素养?”
五条悟像是看傻子一样看过来:“你这是在说笑话吗?”
特殊个例就不要推广到大众身上啊,难道他也把港口黑手党上上下下的人都记得一清二楚吗?玩呢?
森鸥外温和地笑了笑,单看外表,谁也看不出他是黑手党老大:“怎么会呢?缺少什么,总是会弥补自己什么,西格玛先生对天际赌场的看重,让他自己这样高要求自己,但是反过来也让他在这一次紧急应对中得到了良好的发挥。”
九十九由基默默听着,然后语调轻快地说道:“所以你这是说了一堆废话?不想说就不说嘛。”
看着森鸥外被怼,与谢野晶子嘴角微微勾起一个弧度。
国木田独步轻咳一声,说:“这样做,赌场暂时能够安稳下来,但是如果猎犬达不成目的,事态就不可能平息。”
而等顾客们知道起降站被炸了、无法离开之后,引发的混乱是无法想象的。
太宰治:“或许你更应该担心西格玛后续对猎犬还有什么动作。”
现在在他的眼里,猎犬才是那个破坏者,他会不惜一切全力针对那两个。
国木田独步一愣,看着太宰治笃定的模样,沉默着看向屏幕——
关上门后西格玛的样子和刚才镇定自若的表现简直两模两样。
九十九由基也不去管森鸥外说什么了,她和家入硝子默契地对视一眼,然后看向五条悟,嘴角疯狂扬起:“哎呀,现在在扶墙的人是谁啊,是不是有点难猜啊?”
五条悟嘴角下撇,所以这是一个不中用的?
与谢野晶子也对这个几乎相反的模样有些疑惑:“他这是在害怕?”
“还有崩溃,”江户川乱步扫了一眼,说:“这个人,你们不能要求太多。”
五条悟来了兴趣,他又看了看虽然害怕崩溃、但转念又是满脑凶残想法的西格玛,才转头看向懒洋洋说话的江户川乱步:“所以这里面又有什么说法不成?”
这个人身上是有种矛盾感不错,但是更深的东西,他就不确定了。
太宰治抬眸定定地看着屏幕里的西格玛,说:“看来这位负责人先生和这座赌场,都大有东西可以深挖呢。”
五条悟歪着头看向他。
所以这是知道还是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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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层楼里也没有证据啊……”立原道造走在走廊里,自己低声嘟囔着,他停下脚步看向脚下反着光的小东西,蹲下身捡起,“什么东西……硬币?”
他只在拐角处微微探出身。
不远处传来门开合的声音,那个曾经被悬赏七十亿的中岛敦推门进入,然后轻轻合上。
他握紧了掌心的硬币,“侦探社……那个房间就是他们的藏身之处!”
简直就是得来全不费功夫。
立原道造没有犹豫,直接破门而入,但是等他进去之后却感觉不到有人在这里。
“是察觉到我在靠近,逃进亚空间了吗?”
他抬眼飞速扫过整个房间,几个跨步矮身蹲下,手指轻轻顺着地毯上的划痕划动:“地板下面有东西。”
“金库?”
掀开地毯,出现在立原道造眼前的东西显然有些出乎他的意料。
“金属操控。”在金属方面,有异能力傍身的他就是最正宗的行家——哪怕封锁的再严密的大门、只要用的还是金属,那就对他没有用。
金库被打开了,里面密密麻麻放置了世界各国的货币,而且全都是硬币。
颜色各异的硬币排列整齐。
“为、为什么……”西格玛从监控中看到这一幕时,明显是惊怒不已,“为什么猎犬找到了「那个」?!这不可能!难道他是碰巧进入了毫无异常的房间吗?”
他倏然起身,抬手按住了脑袋,不断告诉自己要冷静,恢复崩溃的心情:“我……我要冷静,跟普通客人一样,他们的通讯机和武器都在会面后被没收了……”
“——也就是说,现在杀了他,就能守住秘密!”西格玛侧过身,转头看向屏幕里背对着监控的猎犬,满是冷汗的脸上展现了坚毅和冷酷的神色。
曾经费奥多尔的话不断在他的脑海中盘旋:“西格玛先生,作为同事,我给你一个建议吧,如果在计划途中被猎犬发现了就舍弃一切,逃走吧——你是没有胜算的。”
那个人扬起的笑容和看似谆谆的教诲,无一不在刺痛着他的心。
他咬紧了牙关:“你要我……舍弃这个赌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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