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突然变成拿钱了?”庵歌姬再三确认,有些傻眼,之前对方说的信誓旦旦的,但是看着中岛敦和泉镜花的神色,也有些摸不着头脑?
国木田独步神色肃然:“因为这也是犯罪记录吧。”
联想到小栗虫太郎的异能,他要做什么真的很容易想到,但是——
“太乱来了。”
与谢野晶子低低的说话声和国木田独步的声音交织在一起,她抬眸看了眼身边正襟危坐、恨不得走到屏幕里摇晃着三个人让他们清醒一点的国木田独步,又说道:“但是这也确实是个办法。”
国木田独步沉默,这个他也得承认,确实是个办法。小栗虫太郎的异能能够抹消掉犯罪记录,那么他们带着“赃物”,所有的痕迹都能够消除,那么监控记录也不在话下。
所以他看着昂首挺胸大步向前走的小栗虫太郎和跟在后面犹犹豫豫的中岛敦,知道这是一个对着自己充满自信,一个半信半疑,但还是看的他满脸一言难尽。
五条悟眨眼:“有点搞笑啊。”
坂口安吾推了推眼镜,开口道:“抹除犯罪记录,是只包括文书资料和监控影像一类的吗?”
他能够肯定,至少人的记忆就不能作假。在这一点上,【书页】的力量确实在他的异能之上,也变相说明了【书页】不是什么异能者的造物。而且,他这么说,也是知道自己的异能。
五条悟看向忽然说话的他,恍然:“哦,前面说有个能够读取记忆还是什么的异能者,就是你吧?小栗虫太郎的异能是能够抹消犯罪记录,但是残留在物体上的记忆,能不能消除,那谁也不知道。”
就算只是人走过,走廊也会留下人的痕迹,这对坂口安吾来说,应该再简单不过。
坂口安吾冷静地说:“他这样做确实不会在监控中留痕。”
很明显,屏幕上的小栗虫太郎有恃无恐,就是认定了他的异能不会出事。
说着,他不着痕迹地看了眼江户川乱步,连这位名侦探也会觉得苦手的异能啊……他对江户川乱步还是很了解,所以听到中岛敦这样说,心底也有几分惊讶。
江户川乱步迎着众人看过来的目光,闷声说:“什么信息都没有,当然看不出来什么啊。”
就好像在这个空间里,他能够观察的信息也很有限,更多的还是观察五条悟得来的——有时候,他也承认,有些东西就是比不了。六眼这东西,有些时候确实是很好用的——在看一些东西的时候。
五条悟笑了笑,转移了话题:“所以现在是安吾到了——这个地方的话,想要找到他们也只是时间问题吧?”
坂口安吾点头,这点倒是没错。
“其实正常来说,应该是你要率先找到他们,然后把他们放走,互通消息——如果你是站在他们那边的话。”五条悟说着,想了想还是补充了后半句。
森鸥外笑了笑,说:“如果和侦探社有过接触的人,都知道这不可能会是他们做出来的事情。”
国木田独步沉默了,虽然这话完全是利好侦探社,毕竟也算是来自对手的肯定,但是他怎么听怎么别扭呢?
他沉默着,看到泉镜花和中岛敦两个人之间的对话,从心转移了话题:“躲金库里也不是什么好办法……”
江户川乱步眯着眼睛看了一会儿,轻声哼道:“但是如果操作得当,还是有用的。”
两个孩子还在讨论商议要怎么办,而身边的成年人则是陷入了沉思,或者说——回忆。
他看着屏幕上依旧没有清晰五官的人影,抱着手说:“他们还勉勉强强吧。”
听到这个评价,九十九由基用着打量的目光看向镜头里黑色模样只有一张嘴的人影,说:“这是变相的承认吧?所以,这个密室要怎么形成?”
空间就这么大,想要达到彻底瞒过去,是怎么做到的。
太宰治看着下定了决心的小栗虫太郎领着人过往金库那边走,甚至还发出一点动静“勾引”了一下特务科的人,也跟着笑了笑,说:“原来如此。”
“所以你们这些侦探能不能行行好,讲解一下?”九十九由基好奇地看向他们。
屏幕上,“坂口安吾”的命令没有什么问题,中岛敦他们三个人也确实是躲在了金库里,但是他们看着后面爆炸炸开了金库的大门,但是里面空无一人。
庵歌姬猜道:“难道他们趁着爆炸的时候逃走了?但这不可能什么动静也没有吧?”外面这么多人呢!
太宰治歪着脑袋,说:“算是一种心理上的误导吧,典型的密室消失手法。”
不过确实是挺有意思的,不是很精妙完美的设计,但也称得上是巧思,而且很实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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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标消失了。”
坂口安吾脸上也流露出一丝震惊,他走到里面蹲下身,手指轻轻触到了地上的碎石,然后他站起来,神色自然地说道:“墙壁和天花板没有被切开逃走的痕迹,不仅如此,连使用异能的痕迹也没有,他们凭空消失了。”
他们是在众目睽睽之下消失的。
而这个时候,小栗虫太郎已经和中岛敦、泉镜花逃到了银行外面的小巷中。
坑了坂口安吾一把,小栗虫太郎的精神明显有些亢奋:“哈哈哈哈,看招吧,特务科!”
中岛敦看着跑到了拐角处,扶着膝盖不住喘息的小栗虫太郎,担忧的问了一声:“你没事吧?”
“没事!”小栗虫太郎立刻昂起头,骄傲地说:“典型的密室消失手法——”
“他们看见的是夜叉白雪关上门的瞬间,实际上我们在隔壁门开着的金库。在他们突进的瞬间,让夜叉白雪消失,我们也逃离那里。门开着的房间里一定不会有人躲着,这是利用心理上的死角的骗术,那些头脑好的人自然会走进这样的常识误区。”
中岛敦尬笑着称赞道:“真佩服你在那当下想出那个主意。”
“喔,那个……那不是我的主意,是以前一个人教我的。”说起他,小栗虫太郎的表情变得温柔了几分。
中岛敦好奇地问:“是谁教的呢?”
小栗虫太郎压下眉眼,情绪转淡。
——“躲在隔壁的房间里吗?这种骗术能称之为手法吗?”
——“哈哈哈,但是虫君,你不也没解开吗?”
——“横沟,你一直在那里吗?如果关在密室里,我什么时候都能见到你吗?”
——“看来最近你周围的事变得更吵闹、更有趣了呢。”
他从回忆中抽身,压低了声音,不轻不重地含糊骂了一声:“闭嘴,作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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