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田川二郎脑海中灵光一闪,他猛然想起一则情报:
晋西北的土八路缴获过蝗军的坦克,并进行了改装,使其战力飙升。
没想到,今天竟让他撞上了这头“魔改”的钢铁巨兽了!
......
而此时,正驾驶坦克全速撤退的伍六一。
听着车外重机枪子弹撞击装甲发出的“叮当”脆响。
发现车身竟毫发无损,紧绷的神经终于彻底放松下来。
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心中暗自盘算:
小鬼子的航空炸弹看来是打光了。
现在居然妄想靠战斗机的机枪来敲掉他们的坦克?
这简直是痴人说梦!
不如给他们一个教训吧!
想到这,伍六一一把抓起通讯器,对着另一辆坦克的驾驶员厉声喝道:
“小王,别撤了!立刻停车!
原地不动,把炮塔给我转过来,瞄准后面追上来的小鬼子战机,狠狠打!
瞄准点,要是能敲下一架鬼子飞机,那才叫痛快!”
他心里清楚,他们驾驶的这两辆97式重型坦克。
不仅装甲坚不可摧,车顶的机枪火力更是猛得惊人。
只要找准时机,绝对能给低空飞行的鬼子战机一个措手不及。
“明白!”另一辆坦克的驾驶员小王干脆应答。
然后,两辆钢铁巨兽猛地刹住履带,扬起漫天尘土。
紧接着,炮塔伴随着机械的轰鸣声急速旋转。
将黑洞洞的枪口死死对准了俯冲而来的敌机。
“哒哒哒哒哒——”
两道刺眼的火舌瞬间撕裂空气。
密集的弹雨朝着半空中的鬼子战机疯狂倾泻。
正驾驶战机俯冲的田川二郎,透过座舱玻璃看到这一幕,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他先是一惊,随即一股被轻视的狂怒直冲脑门。
土八路的坦克居然敢停下脚步,妄图跟大蝗军的战机硬碰硬?
“八嘎!找死!”
田川二郎咬牙切齿地咆哮着,一把将操纵杆推到底。
指挥着身后的三架战斗机迎面压上,与地面的坦克展开了疯狂的对射。
他倒要亲眼看看,这些土八路改进的“魔改”坦克,是不是真像传闻中那样毫无破绽!
田川二郎死死盯着瞄准镜,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冷笑。
他笃定地认为,凭借战斗机在低空那鬼魅般的灵活性。
地面上那些笨重的坦克机枪,连他们的尾流都摸不到。
于是,半空中与地面上瞬间绞杀成一团,展开了激烈的缠斗。
“哒哒哒哒哒——”
小鬼子飞行员的技术确实毒辣,战机在空中上下翻飞,如同滑溜的泥鳅。
然而,战局瞬息万变,一架鬼子战机运气不好!
伍六一的坦克上重机枪喷吐出致命火舌,精准地射击在它的机身。
鬼子战机一时出现了很多洞!
“大队长阁下!卑职战机受损严重,请求拉升!”
被击中的鬼子飞行员小秀三郎望着仪表盘上疯狂闪烁的红灯。
吓得魂飞魄散,对着无线电凄厉大吼。
听到这声请示,田川二郎差点气得当场晕厥。
这特么是在真刀真枪地打仗,保命还需要请示?!
明知道飞机已经挨了打,还不赶紧拉升脱离战场,难道非要留在半空中等死吗?!
真是蠢货,笨蛋,废物啊!
“八嘎!”
田川二郎目眦欲裂,对着通讯器声嘶力竭地咆哮。
“你这蠢货!快快滴拉升,立刻向太原临时机场转进!!”
“嗨!”
得到转进命令,小秀三郎大喜,然后双手死死抱住操纵杆,拼命向后拉拽。
试图将这架已经俯冲到五六百米低空的战机强行拔起。
然而,就在他发力的瞬间,一串重机枪子弹如同死神的镰刀般呼啸扑来。
“噗嗤”
一声闷响,子弹无情地击穿了他驾驶舱的底板,瞬间贯穿了他的躯体。
小秀三郎连一声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便当场瘫软在座位上,鲜血染红了座舱。
拉升的动作戛然而止,失去控制的战斗机彻底沦为了一具钢铁棺材。
它延续着小秀三郎死前最后的姿态,伴随着引擎凄厉的尖啸,一头扎向了地面。
后座机枪手眼睁睁看着地平线在视野中急速放大,死亡的阴影瞬间笼罩了座舱。
他吓得肝胆俱裂,对着前座嘶哑地尖叫起来:
“小秀君,你在干什么?!快拉升啊!不——”
然而,一切都太迟了,喊破喉咙也没用!
不过眨眼之间,失控的战机便如同一块沉重的废铁,狠狠砸向了地面。
“轰——!”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撕裂了空气。
一团炽热的火球裹挟着浓烈的黑烟腾空而起。
正驾驶战机缠斗的田川二郎透过座舱玻璃,将这一幕尽收眼底。
整个人顿时如遭雷击,呆立当场。
足足过了好半晌,他才从极度的震惊中回过神来,目眦欲裂地对着无线电怒吼:
“八格牙路!小秀三郎这个大蠢货!!!”
而就在他情绪失控的瞬间,座舱内也突然响起了刺耳的警报声。
后座机枪手脸色煞白,急忙大吼提醒:
“大队长阁下,大事不好!我们的战机燃油好像不足了!”
田川二郎猛地打了个激灵,难以置信地大喊:
“八嘎!怎么可能?!
我们战机的剩余油量,至少还能支撑飞行150公里啊!”
刚才发现八路坦克时,他特意确认过油表,心里是有底的。
所以他才选择攻击八路的坦克。
而鬼子机枪手浑身抖如筛糠,带着哭腔绝望地回答:
“大队长……我们的油箱,好像被土八路的坦克机枪打穿了,燃油正在疯狂泄露!”
听到这句话,田川二郎顿时眼前一黑,一股寒意直冲天灵盖。
他瞬间明白,自己已经陷入了最致命的绝境。
“拉升!全速拉升!”
他死死咬住牙关,双手猛拉操纵杆,驾驶着战机拼命向南逃窜。
同时,他对着通讯器歇斯底里地向另外两架战斗机咆哮:
“快快的转进!立刻转进!!”
田川二郎死死盯着瞄准镜,终于彻底认清了现实:
土八路这些经过魔改的重型坦克,装甲简直厚得令人发指,浑身上下找不出半点破绽。
战机上的重机枪打在车上,除了擦出几簇可笑的火花,根本连层皮都蹭不破。
想要摧毁这种钢铁巨兽,唯有航空炸弹才能奏效啊。
而机枪扫射纯属徒劳,特别是刚才又白白折损了一架战机。
再加上自己座驾的燃油正在疯狂泄漏,田川二郎哪里还敢恋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