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敬棠这才清了清嗓子,缓缓的开口说道:
“我曾经年少轻狂,打打杀杀,堪称港岛地区的着名狠人。
港岛几场着名的硬仗,那都是我主打的。
道上的人都管我叫棠哥。
当时我初出茅庐,就一个人追着一百多个人砍,我手起刀落,手起刀落,手起刀落,眼睛都没眨过。”
此时在下面的金毛却忍不住举起手来:“大哥。”
李敬棠指了指他:“有话就说。”
“你眼睛都不眨,你眼睛不会干吗?”
“闭嘴!” 李敬棠直接指着他怒喝道,
“你懂什么?我有滴眼药水,我眼睛不干。
最狠的一场火并里面,我一个人拿着灯柱连扫好几家社团,就此一战打出威名。
然后,就被社团的人选成了龙头。
我当时说了,我也不是谦虚,你们还是另请高明吧。
可他们说了,社团已经决定了,就让你来做龙头。
那我没有办法了,只能接了这个任。
上任之后呢,我又创办了一个集团,没有什么大名,做了点生意也做成了,炒股挣了点小钱,就这样浑浑噩噩几年过来。
当然了,要说真有什么,我自己觉着我做的最厉害的坏事,堪称坏事做尽的。
我曾经指挥人炸过神厕,炸过议会,啊对,还搞死过一个天皇,那个昭和时代那个,你们知道吧?
我手下人搞死的。
后来呢,我跟军情六处斗,跟克格勃斗,跟 cIA 斗。
哦对,我还开过图 160,打死过一个将军。
至于我杀的人嘛,那就更加不计其数了,我都记不清楚了。
很惭愧,做了点微小的贡献。”
说到这,李敬棠叹了一口气,心中实在有太多的感慨了。
他多少有点动情了,有点哽咽了。
“我这一辈子如履薄冰,你们说,我能走到对岸吗?”
此时的尊者心里已经开骂了,这个王八蛋怎么还不发作呀?
他吹牛逼能不能有个谱啊?
又是混社会当龙头,他知不知道龙头代表着什么?
天底下那么年轻做龙头的就只有一个人,那个人他听说过叫李敬棠。
当时他还混社会的时候,他就听说港岛出了个人,后来那个人也开了个公司,还炒股赚了点钱,好像跟日本和其他国家都有些间隙。
等等,他突然脑子一炸,难不成这个人,他说的就是李敬棠?
总不能他就是李敬棠吧?
他拿着怀疑的目光上下打量着李敬棠,想了想还是摇了摇头,脸也对不上。
此时李敬棠却开始干呕起来:“嗯,呕…… 嗯。”
他呕了几下,尊者紧张地盯着他,低声念叨:“吐出来,吐出来,吐出来。”
李敬棠却随意擦了擦嘴:“哎呀,中午吃了三碗面,有点吃顶了。”
他转头突然笑着看向尊者:“你在等我吐黑水吧?”
说着他嘴巴嘟嘟嘟往外吐了起来,就跟豌豆射手射豌豆似的,这里喷一下那里喷一下,直接在地上做起了画。
“你们这种手段玩得太老了,中国古代历史这么长,几千年来,你这套把戏早被人玩透了。
靠着这么点手段就搞邪教忽悠人,你们宝岛这地方说实话水平确实是太低了。”
“你在说什么?” 尊者强撑着笑了笑。
此时不少白衣信徒已经站起身,虎视眈眈地盯住李敬棠几人。
李敬棠从兜里摸出面具戴在了脸上:“我说呀,其实我就是李敬棠,我不装了,我摊牌了。”
看着围过来的人群,陈桂林丝毫不慌,就连金毛都不再害怕,这两天他也算见过大世面了。
陈桂林带着几分探究看向他,开口说道:“你不是说不暴露身份吗?”
李敬棠挠了挠头:“反正今天又没人能活着出去。
我们是来杀人的,你知不知道,所谓杀手就是杀光所有人的人。
只要我们杀光所有人,就没有人看到我们,我们就是完美的潜入,我的身份不就不会被泄露吗?”
说着他从后腰掏出两把仁之剑和义之剑。
当然了,剑在路上已经断了,只剩一半。
众人还没反应过来,李敬棠直接一剑便劈到了尊者的肩膀上。
尊者还想挣扎着站起身来,李敬棠开口说道:“林禄和,绰号牛头,犯下五十多起抢劫案,杀了六个警察。”
李敬棠扔出照片,伸手指了指:“这就是你啊?”
尊者脸上挤出一丝笑意,刚想开口说话,李敬棠直接抢白。
“一次误会,一次除害。
要死多少死有余辜的人?
你恨过天吗?你恨过地吗?
我今天只不过要杀你,那又怎么样呢?是不是?”
李敬棠朝着尊者笑出了声,举起手里仁之剑、义之剑:
“我跟刘皇叔请示过,他给了我九百九十九万九千九百九十九个圣杯。
倘若我的剑锯你九百九十九万九千九百九十九个次,你还没事,我就放你走。
要是有事,那便是上天惩罚你玩弄苍生。”
底下的信徒冲上来想要解救这位尊者,陈桂林直接掏出枪,专对着众人的腿挨个点射。
金毛枪法不行,也掏出枪闷头胡乱开火。
李敬棠手里断剑才拉锯没几下,尊者就疼得扛不住了,高声嘶吼:
“你到底想干什么呀?我有钱,我可以给你钱!”
“不装了?” 李敬棠笑眯眯盯着他,
“那这样吧,待会我说一句,你就学一句。
配合好了,我可以考虑留你一命。”
“我说,我说!” 尊者慌忙应道。
李敬棠开口引导:“我感谢棠哥。”
尊者只能跟着复述:“我感谢棠哥。”
“我感谢桂林仔。”
“我感谢桂林仔。”
“我感谢金毛。”
“我感谢金毛。”
“我是罪人。”
“我是罪人。”
“我危害人间。”
“我危害人间。”
“我辜负苍生。”
“我辜负苍生。”
“我愿抛开一切。”
“我愿抛开一切。”
“舍弃肉体。”
“啊?”
“归于真我。”
”啊?”
一句话刚刚喊完,李敬棠手上动作陡然变快,挥剑挥得都拉出残影。
尊者整个人都跟花洒一样开始喷起了血。
李敬棠转过头去喊道:
“时间差不多喽。”
陈桂林迅速会意,朝着金毛点了点头,拿着枪便走了出去。
他明白李敬棠想让他干什么,只要不想活的人那都得死。
此时那个师姐也已经唱起了歌:
“曾经我茫然前行,生命的旅程……”
“对对对!”李敬棠还在锯,边锯边喊道:“快快的唱!”
那师姐似乎看不见李敬棠这么动手,李敬棠此时已经把尊者锯了多半,尊者早就没气了。
李敬棠这才擦了擦血,走到那个师姐面前,她好像双眼没有交集,似乎看不见李敬棠一样。
李敬棠也不在意,把剑搭到她的肩膀上,师姐整个人哆嗦了一下。
“你看,还是害怕。”
“那我刚才锯了他也就两千下,剩下的还有九百九十多万,你来补吧。”
“我……”那师姐刚说出话,李敬棠就已经锯上了。
刺啦!刺啦!刺啦!刺啦!
疼得她四处翻滚,可李敬棠死死的拿脚摁住她,一句话不说,就在那里闷头锯。
边锯还边说道:
“我以为你不怕死呢,我以为你是什么英雄豪杰呢,你也不行啊!给你机会你也不中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