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父，秦王阿父。”嬴子慕赶紧切换话题，把话题切换到了行程汇报模式，
“你们今天不是要考科目三吗？那个考场距离我们这里还挺远的。你们在第四场，下午一点半。我们吃完就先过去吧，再到那附近吃中午饭。”
嬴政闻言，微微颔首。秦王政也点了点头。
说起来，嬴政和秦王政的驾照考试之路，算得上是一段跨越了大半个种花家的漫长征程。
嬴政是最先来后世的，比秦王政早了一个多月。
还在广州的时候，他去报了名，早早地考完了科目一。
那些交通法规、道路标识、文明驾驶常识，对一位过目不忘的帝王来说，不过是多看几遍的事。
秦王政来后世之后，也很快被安排着抽时间考完了科目一。
两人随后便在后世旅游的途中，断断续续地练车，在嬴子慕不直播的时候，把科目二也拿下了。
倒车入库、侧方停车、曲线行驶——这些在现代人看来折磨人的项目，在两位习惯了指挥千军万马、对空间和距离有着惊人判断力的帝王手中，竟然完成得行云流水。
这中间，还多亏了一项政策。
小型汽车驾驶证异地分科目考试。
这个听起来有些拗口的政策名称，翻译成大白话就是：你在一个城市考了科目一，如果因为工作、生活等原因去了别的城市，不用重新报名从头来过，只需向新城市的车辆管理所申请办理“变更考试地”业务，就能在新的城市继续考剩下的科目。每人办理变更考试地的总次数不得超过三次。
过去的考试成绩是全部有效。
嬴子慕因为暂时不离开北京，之前便给嬴政和秦王政申请办理了“变更考试地”，把考场转到了北京。
所以他们现在是在北京考科目三，是异地考试。
“吃完就出发。”嬴政说，语气简洁。
早餐用过，各自回房收拾。
嬴子慕回到房间换衣服。
她站在镜子前，从包里翻出一瓶防晒霜，往手心里挤了一大坨，开始往脸上、脖子上、胳膊上涂抹。八月的北京，太阳毒辣得很，紫外线指数高得吓人。
她仔细地把每一寸露在外面的皮肤都涂上，连耳后和手背都没放过。
她在镜子前转了一圈，确认防晒涂到位了，又戴上一副墨镜。
墨镜片很大，几乎遮住了她半张脸。今天是去考场，两位阿父考试，她要在外面等。
她拿上遮阳帽、口罩，这才走出房间。
等她收拾妥当，两位阿父也已经换好了衣服。
嬴政穿了一身深色的休闲装，简约利落。秦王政则选了件浅色白衫配深色长裤，看上去比他平时多了一丝随性的年轻感。
两人站在客厅里，一个沉稳如松，一个挺拔如竹，这画面如果被天幕直播出去，历朝历代的人大概又要炸锅了。
三人出门的时候，已经快九点了。
北京的天空一片湛蓝，没有一丝云彩。
太阳已经升得老高，阳光直直地打在地面上，柏油路面蒸腾起肉眼可见的热浪。
酒店门口的旋转门外，那几棵绿化树的叶子都被晒得有点发蔫。
远处传来城市的车流声，混着不知哪里施工的嗡嗡闷响，是北京夏日再寻常不过的背景音。
停车场上，嬴子慕那辆黑色的车安静地停在车位上。
阳光把车身晒得滚烫，车顶反射出刺眼的白光。
嬴子慕拉开驾驶座的车门，一股热浪扑面而来，她龇了龇牙，先把空调开到最大，然后才坐进去。
方向盘也是烫的，她只能用指尖捏着转动，把车从车位里挪出来。
秦王政拉开副驾驶的车门，坐了进去，顺手把座椅往后调了一点——他的身高在后世也不算矮，副驾驶的默认位置对他来说有点挤。
他关上车门，拉过安全带，“咔哒”一声扣上。
嬴政则坐进了后座。
他关上车门，在后排宽敞的空间里微微调整了一下坐姿。
后排的座位比前面凉快一些，至少没被太阳直晒那么久。
嬴子慕转头看向副驾驶的秦王政，又透过后视镜看了一眼后座的嬴政。
“阿父，秦王阿父，”她开口，语气里带着一丝试探，“我能开直播吗？你们的考试。”
嬴政正在后座闭目养神，“随你。”
秦王政正在调空调出风口的角度，闻言头也没回，只是随意地抬了一下手，表示无所谓。
嬴子慕咧嘴一笑。
她就知道。
两位阿父在这些事上一向随和。
她在脑海里呼唤系统。
“系统，开天幕直播。”
话音落下，天幕在历朝历代的天空中徐徐展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