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这天底下好茶那么多,为什么这姑娘让解大给他上的是君山银针?这茶虽然是好茶,可却是吴老狗接见讨厌的人才会拿出来的茶,比如说多次坑害过九门的裘德考。
在这姑娘心里,他们就是裘德考之流吗?这姑娘让人给自己上这个茶,莫不是在内涵自己吧?她是怎么知道这事儿的?就像九门厌恶裘德考一样,她也是这么厌恶他们九门的?
那为什么这姑娘对解雨臣这么好?他在解家的人来报,这姑娘从不避讳,对着解雨臣一口一声的哥哥叫着。
还给解雨臣调理身体,今天他一看,这解雨臣身体好了不少啊。这不对吧?解雨臣再怎么说也是九门中人,还是解家的当家人呢。
这是仇视九门,仇视他们这些伤害过张起灵的人该有的态度吗?
“吴三省”的想法只不过是一瞬间,马上就恢复了神色,笑着对解雨臣开口:“小臣啊,这就是你最近新认的妹妹?怎么没有让大家都认识认识呢?还有,你不是有秀秀这个妹妹了吗?”
解雨臣态度很好,但注意力还在棋上:“吴三爷,你相信缘分吗?虽然宁宁是张家人,但从我见到宁宁的第一眼起,我就相信,如果我父母再生一个,就是宁宁这样的妹妹。”
“可能我跟宁宁就是天生的一家人,我们哪怕是没有血缘,也会在一起的。”
别说,解雨臣这话真的说对了,他父母再生一个,可不就是攸宁了,这是前世认证过的事情。
攸宁没有让解雨臣的话落在地上,笑意吟吟的看着解雨臣:“哥哥,巧了不是?宁宁也是这么觉得的,如果宁宁有个同胞哥哥,就一定是哥哥这样的。”
攸宁说完,又给了解雨臣一个大大的,甜甜的笑脸。解雨臣被攸宁这话给哄的飘了起来。
早就不记得攸宁让他最近喝的那些苦药汤子了,只觉得攸宁是个小甜果:“宁宁,吴三爷有句话说的没错,你是我解雨臣的妹妹,解家的大小姐,是该办一场的,让所有人都认识你,省得你以后出门,被那些没有眼色的人冲撞了。”
然后,解雨臣又转头,面带感激的看着“吴三省”:“还是吴三爷想的全面啊,在这点儿上我就自愧不如了。”
“宁宁,到时候哥哥会开解家的祠堂,将你的名字写在我的旁边。这上了族谱,自然就是没有人敢对你的身份说三道四了。”
解雨臣的话字字不提“吴三省”,可却每个字都在指向“吴三省”刚才说的话。
“吴三省”被这二人噎得不知道该怎么说才好。他刚才说的那话,是想让解雨臣大摆宴席认个妹妹回来吗?
他那是想告诉二人,你俩没有血缘,也没有利益牵扯,你们的关系不稳固。解雨臣有个关系好的在九门里的妹妹霍秀秀呢。
攸宁也跟没有听懂“吴三省”话里的意思一样:“都听哥哥的,哥哥又不会狼心狗肺的害宁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