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晚冒着雨冲了出去,匆匆去找雷梦杀,却发现他已经离了柴桑城,走的那么快都不等一下她吗?
她觉得本人还可以挽救一下。
糟糕的是,江晚也寻不到叶鼎之的踪迹。
此时此刻的叶鼎之挣扎的满头大汗,他浑身无力使不上力气,连挣脱绳索都很困难。
姑娘缩在屋檐下一时之间不知道该往哪去,按照叶鼎之的性子应该是不会无缘无故的失踪的。以前他就算要走,也会留个信,只是不说自己去哪了。
起码会告诉她,他要走。
现在连个信都没有,人就不见了,难不成是出事了?
不怪江晚会这么想,主要是先前几次她偷偷溜走,叶鼎之跟鬼一样的就跟上来。
雨下的越发的大了,她好不容易才出来,总不能灰溜溜的回去..
江晚站起来,每走一步脚踝上的银铃就会响几声。她顺手取下,握在手心随意把玩着,有些拿不定主意接下来该怎么办..
等等,她不是有系统吗?
自己一个人自食其力习惯了,都忘记还有个系统可以帮忙了。
叶鼎之作为江晚花圃里的花,她是主人,主人当然可以查询自己的所有物在哪里了。
以上是系统原话。
她平日里除了看奖励,几乎不往别的界面点。这会儿刚点开叶鼎之的界面,满屏的蔷薇花几乎要爆出来,争先恐后的往她身上爬。
姑娘惊恐的发现,她竟然还能摸到这些花。有一朵粉嫩的蔷薇攀上她的衣角,慢慢地往上缠绕。
「江晚:这是怎么回事?
系统:是新功能哦,为了让宿主身临其境实时反馈,更能感受到花的状态。」
还好花没有那么过分,普通人也瞧不见这花。她只能一边扒拉,眼睛一边去寻找信息按钮。
那花触碰到江晚之后就没有先前那么疯狂,大半都乖巧的回了原位,有几朵还在争风吃醋要往江晚身上爬。
这么热情的要粘着她,总感觉像百里东君而不是叶鼎之。
她没有想到有另一种可能,就是叶鼎之在压抑自己。
姑娘不管这些,她着急忙慌的要看看叶鼎之在哪里,当看清楚之后她大脑停止思考了一瞬。
什么叫被五花大绑地扔在了客栈的地下室?
除了温壶酒应该没有其他人会这么做,可他为什么要绑叶鼎之...
其中有猫腻。
先前还能说是因为百里东君,所以才将江晚抓了回来。如今又将叶鼎之给抓了,一副要将人一起带走的架势,实在是可疑。
江晚不可能不管叶鼎之,这会儿要再回一趟客栈。她走出去几步,又默默地走了回去。
她才刚逃出来没多久,这就要回去。她打不过温壶酒,自己要逃走可以,再带个叶鼎之有点麻烦。
姑娘再算算自己手中的道具,做足了准备,才再天黑之前赶了回去。
客栈人不多,静悄悄的..
回去之后,江晚顺便和掌柜打听消息,先前住在她隔壁的苏暮雨和苏昌河已经退房走了。
听到这个消息有一瞬失落,想了想也很正常。他们任务都结束了,肯定不能在外面停留。
掌柜压低声音道:“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住在上房的小公子可生气了。”
“从楼上跑下来之后,就跑出去找人。没过多久,就被他舅舅抓了回来。”
逃了一个江晚,温壶酒可不能再把百里东君给丢了,比起将人逮回来,还是先把这个小祖宗送回去要重要些。
他们似乎准备明日离开柴桑,按照百里东君的性子肯定不会老老实实的跟温壶酒回去,这可有的闹了。
江晚胡乱将掌柜搪塞过去,趁他没注意,自己一个人悄悄溜进了地下室。
地下的房间存的大多都是些食材,还有很多好酒。空气不流通,一进去就觉得很闷。
江晚在里面转了一圈,才寻到叶鼎之的身影。他躺在地上,双脚都被捆的严实,几乎没有动弹的余地。
叶鼎之额头冒着薄汗,唇瓣也有些干燥。白玉一般的脸颊泛着不正常的红,看上去情况不太好。
她快步跑过去,伸手在男郎身上摸索了一通。他无意识的呢喃着什么,唇微微张着,瞧着很好亲。
沉闷的空气变得有些黏腻,叫人脑袋有些发昏。江晚拎着小刀,费劲的帮他将身上的绳索给解开了。
他脖子上手腕上都是鲜红色的勒痕,衣服皱巴巴地贴在身上,胸口起伏着,像是被欺负坏了。
她发誓自己什么都没有做,就是检查了一下有没有伤口。
摸一下哥哥还挺值钱的。
姑娘坐在叶鼎之身边,她别过头帮他将衣裳理好,有些艰难的收回手。这是哥哥啊,兔子还不吃窝边草呢。
系统对此只来了句:“你上回亲都亲了。”
她反驳道:“那是我中毒了,不算数。”
叶鼎之也有问题,他为什么不反抗,难道妹妹要亲他,他就亲吗?
不守男德。
江晚是绝不会在这方面上内耗,势必要将锅甩给别人,自己好心就好。
总之自己绝对没有问题!
现在发成这种事情,江晚也有些无颜面对叶鼎之。每回与他对视,她都能想起来,根本忘不了。
所以她打算先回一趟天启,先将另一件事给解决了。这次闹得这么大,应该是没办法混过去了。
只能再委屈一下哥哥,她自己先走了。
她昨日在顾家闹得这么一出,光想着拿钱了,完全没有考虑这件事传出去会有什么后果。
光是一个百里东君就让她吃不消,到现在都没有想好怎么将萧若风糊弄过去。躲在小百里这,就要被抓回去成亲。
回到天启,又要面对萧若风。
再逃是不行了,当时逃出天启是脑子一热。叶家的命案都没有查清,怎么说都是要回去的。
姑娘叹气,一脸愁容。
就在此时,郎君忽然有了动静。
她立马从地上弹了起来,几个瞬息的功夫就逃出了地下室。
可怜的叶鼎之,就这么被妹妹抛下了。
要是没有亲吻那件事,她说不准也会将他带上。现在还没跨过那道坎,想着躲一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