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海征同志只觉得晴天霹雳,他质疑地看向黑不溜秋的镜头,里面什么都看不清。
不过他好像听见了贺青山的轻笑,登时他就恼了。
“你逗我呢!?”
贺青山哪敢承认,于是直接否认:“我逗你干什么?我像是那种闲的没事做的人吗?”
谢海征陷入了沉默。
“那刚刚的笑声还是我听错了不成?”
“可能是你最近太累了吧。”
谢海征摸摸自己的额头,就算是再累也不至于累到幻听吧?但是贺青山说的话又有道理……
忽然谢海征回过神来:“靠,差点被带歪了,你是不是就图我脸?啊?”
“不图你脸那我图你什么?”贺青山也是笑的身体一抖一抖的。
“那图的东西可多了。”谢海征也不恼了,反倒是再次化身推销员,把自己浑身上下就差每根毛的价值都讲一遍了。
不过主要讲的还是下三路,毕竟爱听……
贺青山就爱听这家伙吹嘘,吹的自己好像真能金枪不倒似的,如果不是试过还真就信了。
刚刚因为治疗谢谦所带来的疲惫在谢海征的声音中渐渐散开,贺青山看了一眼时间下楼回到了卧室。
谢谦已经离开了,还为他叠好了被子。
贺青山把手机放在一边,随即便开始脱衣服。
“这,这不好吧……”
手机里是谢海征羞涩的声音,贺青山无语了。
“我准备休息了,你想啥呢?打算让我表演脱衣舞给你看吗?”
“想啊!你脱我就看!”
贺青山抓过手机看着视频中嬉皮笑脸的谢海征,深沉的眸子里全是那人的模样。
“等哪天我有兴致了再说,或者你先表演给我看看,就当做示范了。”
贺青山顺势就躺在了床上,侧身看着手机。
谢海征闻言笑出声:“真当我不敢啊?脱衣舞而已……爷我手拿把掐!就我这身材保准看的你鼻血都止不住。”
贺青山静静地看着谢海征,他有一些困了,但是他又舍不得挂,现在说话他都觉得有一些累了。
另外一边的谢海征见手机里的贺青山那眼皮跟灌了铅一样,他轻笑一声将自己说话的声音也降低了些。
想想也是,每次治疗完别人他都累的半死,恨不得眼睛一闭睡到大天亮,跟他唠嗑都唠两个小时了。
贺青山不挂那就是不想挂,谢海征看着昏昏欲睡的贺青山也自顾自的讲起了自己小时候的故事。
起初贺青山还挺感兴趣强撑着不睡,渐渐的他发觉谢海征的声音就像是注入了魔力一样,没过多久他的困意更甚了。
只是声音都给了贺青山莫大的安全感,让他莫名安心。不知不觉中他就闭上眼睛睡了过去。
谢海征停下了口中的小故事,他看着贺青山的睡衣心情更是久久无法平静,他喉结滚动了一下,连连拍了拍脸颊。
“谢海征不能这么没出息!”
哪怕再好色也不能好色到这么变态的程度,谢海征强压住自己的欲望,看着手机里的人他还是一脸不舍。
“晚安青山。”
说完谢海征就挂断了,他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骂了一句,低头看了一眼此刻的状态,em……精神抖擞。
翌日贺青山依旧早起,看着几乎快关机的手机他顿时很羞愧,自己不知不觉居然睡着了!
他看了一眼他们的通话记录,他躺下的时候看了一眼,是两小时十分钟,但是通话记录足足有四个小时……
这就是说谢海征光是自言自语给他讲故事就讲了两小时……
贺青山连忙发信息。
贺青山:我昨晚不小心睡过去了。
他等了一会儿谢海征并没有回他,于是他便给手机充上电下了楼。
一下楼他就看见了同样起床的谢谦,他带着笑整个人都阳光明媚的。
“早。”贺青山打了个招呼。
“早上好。”谢谦看向贺青山:“早上要吃什么?我可以做。”
“我要去锻炼,早上你们随便吃吧,有什么做什么,人多要多准备一点,如果谁挑食你跟我说,还有就是我在外边吃。”
贺青山说着已经穿好了鞋,活动了一下身体后他才看向不远处的房间。
“你们的活也没什么,就是帮我耕地,然后把客厅桌子下的柜子里的花种给我种上就行。”
“知道了,这个我倒挺在行的。”谢谦轻笑着,这里的时间他大多数都是在种植一些农作物,不可谓不熟。
交代完贺青山就出门了,早晨整个世界都被白雾所笼罩,说不出的静谧。
今天的雾气比以往要大不少,贺青山惊讶的发现差不多十米远的地方就看不清东西了。
贺青山只是挑了挑眉头便继续按照自己以往的路线进行跑步。
因为自己是一个外乡人的缘故,他也不喜欢往人堆里跑,于是规划的路线就是荒无人烟的林间小道。
贺青山不怕打劫,如果遇到了他或许还会很高兴,毕竟又可以抢人了。
然而今天注定是不平凡的一天,贺青山跑着跑着就从空气中捕捉到了一丝血腥味。
因为他的嗅觉格外灵敏,加上平时碰见血腥东西的频率又多,所以贺青山敢肯定就是血腥味。
他的脚步渐渐慢了下来,隐约的直觉促使他将注意力投向不远处的一处,贺青山放轻了步伐。
血腥味越来越重,而贺青山心中却想了很多,野兽?异种还是凶杀?
当他越过杂草看到后面的一幕,饶是贺青山见过许多匪夷所思的画面后但看到这一幕时他还是愣住了。
草地上是被撕扯的到处都是的残破肉块,一个男人倒在地上敞开胸怀,里面血淋淋的骨骼脏器都清晰可见……
在他的一旁趴着一个更诡异的人,那人将自己的脑袋探入死去男人的身体里,很快他便将头拉了出来。
只是一眼贺青山就被吓的后退了几步,他已经生起了撒腿就跑的念头。
那人的嘴里赫然咬着一块新鲜的血肉,眼神被血液浸透根本看不出什么,他一边咀嚼血肉一边诡异的狞笑着。
贺青山顿感恶寒,心想真是出门没看黄历了,这种诡异的事情都能让他遇上。
不知道是不是血液遮挡了他的视线,他丝毫没有理会贺青山,而是依旧咀嚼着血肉,血液不断滴落着,草地都被染成了暗红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