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买来了,班长,给。”
劳曼从包里掏出三把黄铜锁,递给夏蔓。
“老板说锁芯是特制的,很难被撬开。”
夏蔓接过黄铜锁掂了掂,又拿钥匙试了试,脸上露出满意之色。
“不错。”
“小炉子,你和几个男生把我们班的道具、服装全搬进储物柜里,一个个锁好。”
“啊?班长,没必要吧?”
卢良俊不解地挠了挠头。
“大家都是同学,谁会偷我们东西啊?”
其余人也觉得有点小题大做。
毕竟都是一群清澈大学生,一直生活在象牙塔里,没遭受过社会毒打。
而且这是公众场合,青天白日的,哪个胆肥的敢做坏事?
夏蔓见众人不以为然,板起脸严肃提醒。
“防人之心不可无。”
恰巧这时,李蕊路过。
听到这句话后,她总感觉夏蔓是在阴阳自己,于是没忍住嘴欠了一句。
“切,谁稀罕你们这些破烂?”
夏蔓淡淡瞥了眼这讨人嫌的玩意,懒得理会。
有些人你越搭理她,她越来劲。
不过,夏蔓不计较,卢良俊等人却听不得自家班长被嘲讽。
“你谁啊你?关你屁事!”
“就是,我们想锁就锁,班长说的话一定有道理。”
“班长让做啥就做啥呗,反正班长不会害我们。”
汉文三班的人齐齐维护夏蔓。
萧鹤卿也坚定地站在女朋友一边。
“我相信蔓蔓。”
所有人都力挺夏蔓,同仇敌忾地围攻李蕊,气得后者一跺脚。
“一群脑残粉!”
“嘿,你这人长得挺漂亮,嘴这么毒?”
卢良俊还想说道两句。
可李蕊已经踩着小皮鞋‘哒哒哒’地走了。
“行了,你个憨憨,好男不跟女斗,别多事。”
成飞鹏弯起两根手指,在卢良俊的榆木脑袋上敲了一个爆栗。
“哎呦!你敲我脑袋干嘛?”
“放心,邦邦硬,敲不坏,走走走,搬东西去。”
“你个龟孙别跑!老子要敲回来...”
两人打闹着去搬东西。
其余男生也撸起袖子,老老实实地上前帮忙。
没办法,班长大人都发话了。
他们乖乖照做就行。
对于男生们的自觉性,夏蔓十分满意。
手底下的兵能力倒是其次,最主要的是服从指挥,不然迟早出乱子。
人心不齐,难成大事。
“蔓蔓,我也去帮忙,你等我一下。”
萧鹤卿是个眼里有活的人。
何况自家女友是班长,作为她的男朋友,当然要以身作则,维护她领导者的威信。
“去吧。”
夏蔓挺乐意男友和同龄男生接触。
尽管社恐不是什么病,但人是群居动物,一直把自己封闭在个人世界,容易憋出病来。
等大伙儿忙完后,夏蔓已经在食堂订好了饭菜。
卢良俊看着面前热腾腾的三荤一素,顿时咧嘴一笑。
“嘿嘿,跟着班长果然有肉吃!”
其余人端着自己丰盛的餐盘,一个个也眉开眼笑,刚才心里那点小郁闷烟消云散。
氛围一时喜气洋洋,好不融洽。
夏蔓弯起嘴角,拉着男友在餐桌前坐下。
几个班委也围坐在旁边,一边吃饭,一边闲聊。
“班长,下午真的会有人搞事吗?”
“不知道,但总要防一手。”
“大礼堂人多眼杂,确实得防,像我们寝室,都有人偷偷用我的沐浴露呢。”
洛黎枝吐槽自己的奇葩室友。
一听有八卦,卢良俊也凑了过来。
“这算啥?我们男生寝室东西都是随便用的,压根分不清是自己的还是别人的。”
“一包纸巾只要放桌上,不到第二天就空了。”
校园集体生活多多少少有点摩擦,其余人深有所感,纷纷加入吐槽大军。
最后成飞鹏发出一声感慨。
“所以班长的担忧不无道理,就连身边人都这样,更何况是不熟的人?”
众人这才明白夏蔓的良苦用心,看向她的眼神更加崇拜和信服。
“班长,以后我们都听你的,你指哪我们打哪。”
“你们留个心眼就好。”
夏蔓淡然地笑了笑。
“压轴这个位置有不少人盯着,少一个竞争对手,就多一分胜算。”
“还是那句话,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
“我们辛辛苦苦排练的节目,可不能替别人做了嫁衣。”
在夏蔓的再三提醒下,众人都暗暗提起了警惕心。
毕竟谁也不想自己的心血白费。
也不知是不是夏蔓一语成谶,下午在大礼堂集合后,还真出了乱子。
“啊!我的裙子!”
一声尖叫忽然划破全场,所有人疑惑地投去目光。
“咋滴啦?”
“那女生好像是舞蹈系的系花,她裙子怎么了?”
“走,去看看。”
一生爱看热闹的华国人一窝蜂地围了过去。
夏蔓也一脸兴奋,跟在后面看戏。
萧鹤卿无奈,只好伸手将她护进臂弯中,避免被人挤到。
“宝宝慢点。”
“哎呀,我看不到了。”
夏蔓望着前面乌泱泱的人群,急得像只吃不到瓜的猹,团团乱转。
就在这时,一把椅子出现在面前。
“宝宝站这。”
“哇~卿卿,我太爱你了,mua!”
夏蔓开心地亲了男友一口。
反正大家都忙着看戏,没人关注他们秀恩爱。
萧鹤卿耳尖微红,把女友抱到椅子上。
“站稳了宝宝,你扶着我的肩膀。”
“嗯嗯,让我看看怎么个事?”
然而,夏蔓还没吃上瓜,一口黑锅就从天而降。
“夏蔓,是不是弄脏了我的裙子?”
李蕊怒气冲冲地指着夏蔓,手上拎着一件精致的芭蕾舞裙。
可惜洁白的轻纱裙摆被墨水污染一半,毁了个彻底。
夏蔓见状惊讶不已。
还真有人耍这种下作手段?
幸亏她早有防备,否则这个倒霉蛋说不定就是自己了。
但眼下不是庆幸的时候,这个黑锅她可不背。
“李蕊,说话要讲证据,空口白牙污蔑人,我还说你偷了我一百万呢。”
“这话在理,谁主张谁举证。”
围观众人都是帝大学子,基本的辨别是非能力还是有的。
汉文三班众人更是替自家班长喊冤。
“班长从中午到现在,一直和我们在一起,你凭什么冤枉人?”
“谁知道你们不是一伙的?”
李蕊冷哼一声,依旧死死瞪着夏蔓,一双眼睛几欲喷火。
“你不就是怕我抢压轴的位置?”
“除了你还有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