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真要那么容易,白化灾兽宠物不早就遍地都是了。
在聂扎娜看来,王七应该是不愿意说出方法,故意用这种可爱的方式转移话题。
她理解中,王铮是穿着最豪华最强的装甲,利用各种手段将灾兽制服。
根本没有想过说,王铮是纯凭肉体,在一对一的正面对抗上,用最原始的手段制服灾兽。
这也就是人类一直无法驯服白化灾兽的原因。
除王铮以外,很少有人能以肉体对抗装甲,更别说把装甲当罐头开的白化灾兽了。
“嗯,王首领还真是如我听闻的那样英勇……”
聂扎娜漫不经心的夸赞道。
寻常怎么都能隐藏自己思绪与神态的雪女王,遇到自己无比在意的事,此刻的语气和表情也难免尽是失落。
王七看在眼中,善诱道:
“聂姐姐皮肤那么白,要是骑在豹豹和羊羊身上,肯定特别适配。”
这话可说到了重点。
与普通人不同的雪白肌肤和体表毛发,高大又不失纤细的体型,可以引导兽灾的能力。
所有人都将这些当做她天生混血和进化的能力,只有聂扎娜自己知道,这其实是她的异变器官所带来的变化。
而这个器官,当她了解到世界上有白化灾兽这个品种,去了解它们时,便得知了能力的真相。
人类也是动物的一种,动物会进化出武器能力,而人类也当然有可能异化。
那也就是她了,白化人类。
“我……谢谢七公主您的邀请,”
聂扎娜不打算与王铮有更深的联系,委婉拒绝道,
“队员们还在等着我们带物资回去,下次有机会,到时再拜托您,请让我试着骑一下它们。”
“哦~随时欢迎,”
王七也算是学会了,不忘提高期待道,
“老爸有意思去抓更多的首领呢,下次估计还有更多的选择呢!”
还抓?
我也想去,带我一个吧……聂扎娜轻轻摇头,把注意力集中回来,点头道:
“那就先提前谢谢七公主还有王首领了。”
与此同时。
“王铮大人,这就是天眼通,我们连族祖传的秘方,”
面对拯救了连族性命的王铮,连城没有任何藏着掖着,继续道,
“秘方详情我也转交给了玛门大人,您有需要的话,随时都可以在地堡里查看。”
王铮接过小瓶天眼通,感觉就一二十克重,晃晃道:
“就那么点嘛,直接喝还是扎身上得?”
“喝得喝得,”
连城回道,
“王铮大人,玛门大人和东方大人有说过天眼通的效果接近回响针剂,我们没试过,所以不知道具体效果,但您要是看到什么东西,千万不要害怕,那是您的感官在提醒您周围的变化。”
王铮点头,也不废话,打开盖子,“唰”一下子就倒进了嘴里。
土方子那都是一点理不讲得,见效是嘎嘎快。
不出十秒,王铮就感觉到四周清晰了起来。
紧接着,他的感知再次以不同于常人的表现登场,只不过,这次的身影要单一和薄弱一些,就是一团人形的黑影。
但在王铮努力辨别和欲望驱使下,黑影越来越接近人形,还穿上了女仆装,在指引着什么。
药效再进一步后,女仆黑影说话了。
“主人,看爱这边,”
王铮转过去,看到一个女孩正低着头做工,她视线斜着瞟来一眼,发觉自己被看着时,又慌乱地忙起手中的活,
“呵呵,这个女孩子不时会偷看主人呢,爱觉得,她肯定有喜欢主人的意思,不如,把这事告诉连小姐,让她发挥一下,想必会得到让主人开心的结果,”
说着,黑影女仆爱消失了,又随即出现在另一边,
“主人,您注意到这个了吗?看这围墙上的痕迹,应该是有兽灾误游荡至此,小工小姐设计的防御固然给力,但也需要维护,爱懂您要把机器人都霸占的心思,只是想建议您,最好让连心镇的镇民去学会做一名真正的工匠,”
说完,黑影女仆爱又消失了,耳边又传来很远的黑影小狗声音,
“主人,汪!汪!主人,是狐狸,狐狸又来了,您看它,它分明是有着某种目的,像是一个侦查员。”
“王铮大人?”
连城见王铮丢了魂般沉默,不禁问道。
“说就是。”
王铮随即就回道。
连城这才放心下来,歉道:
“哦,对不起,我看您左看右看,还以为您有什么不良反应,您没事就好,天眼通,大人您觉得怎样?”
“呵,”
王铮嘴角露出笑意,他很欣喜能在外面看到喜欢的她们,
“我很喜欢……连城,我还要呆一段时间,过两天,我会让人送来教学的书籍和录像,你找一批人学学怎么修理维护镇子,”
“还有,森林里的兽灾有些发狂,这段时间不要让镇民出去了,多安排人手,让他们24小时注意情况,等我的消息再说。”
王铮这段时间做了什么有目共睹,连城想都不想,直接回道:
“是,王铮大人,我这就去安排。”
“去吧,潜行者那边,我和小七处理就好。”
“是。”
连城快步离开后,王铮转身就去找潜行者们。
这点路他还是认识得,但加强的感知还是在为他引路。
就和有导航地图一样,王铮能看见标记,在路口,他还能见到黑影无限爱指挥道:
“主人,走这边。”
王铮有试着去牵这位黑影无限爱的手,可惜得是,她浅笑着便消失,提前出现在了另一处标记的前方。
天眼通的持续时间还挺久,找到潜行者时,还依然存在着。
闻到王铮的味道,白豹转过头来呼唤着:
“喵呜!”
意思是,王铮大人,这边。
“哇哦~豹豹她的这张微笑脸真是可爱~”
王铮不好明着说出这句话,黑影女仆爱便替他说了出来,还顺便摸摸白豹的头。
“喵呜!喵?”
白豹突然炸毛地左顾右盼,她有种被亲切的人摸了的感觉,但没瞅见有什么人呀,只觉得莫名其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