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安见事态紧急,也来不及祭出其他法器,手中石尺晃动了两下,已经涨到七八尺长短,猛的一尺向白色飞剑法宝砸去。
只听砰的一声响过之后,白飞法宝被砸飞了一尺多远,李安却握着石尺倒退了五六步远。
不过借着李安这一砸之际,川尤佳也摸出了一枚绿色盾牌挡在面前,满眼都是恐惧之色。
云通老道意外的扫了李安一眼道:“没想到小子进白云秘境混了一圈儿,实力倒是提升了不少。
今日你们两个既然已经发现了我的身份,老夫说什么也不能饶过你们。”
说完右手一指,白色世剑法宝调转方向对准了李安。
李安冷哼一声道:“你还当这里是白云观吗?以前看你是宗内长老,我才让你三分,如今可不必了。”
说完,李安右手一摸储物袋,虎皮鹦鹉已经闪着鸟翅从里面飞了出来,鸟嘴中一声长鸣,一枚漆黑飞刀已经从鸟嘴中喷了出来,疾速射向了云通老道。
李安右手抽出背上长枪,身形一闪已经向云通老道刺去。
云通老道冷笑一声道:“小子找死,你莫不是以为有这只五级妖兽相助,就可以跟老夫对抗了,我现在就让你知道金丹初期和中期的差距有多大。”
随着云通老道嘴里一阵法诀念动,面前的白色飞剑瞬间涨到七八十丈长短,白光闪耀将整个天空都映成了白色。
一个“去”字从云通老道嘴里发出,白色巨剑一声轰鸣已向李安斩来。
旁边的川尤佳一见云通老道如此威势,顿时觉得李安肯定取胜无望,心中虽然惦记那九节藤,但此时也不得不舍去了。
川尤佳手中一枚绿色符篆一闪,人已经飞到了二三十丈外,喊了一声道:“李师弟你先撑着,我回宗门找师尊帮忙去。”
说话的功夫,川尤佳又飞出了五六十丈远。
李安无语的看着逃窜的川尤佳一眼,你想找人帮忙直接发一枚传讯符就好了,用得着亲自过去吗?
云通老道嘴边邪邪一笑,那本来斩向李安的飞剑法宝竟然倏的转变了方向,追向了急忙逃蹿的川尤佳,一晃之下已经追了上去,白光一阵闪动之后,川尤佳的肉身已经被斩得支离破碎,一块块血肉从半空中落了下去。
云通老道怪笑一声道:“想找人帮忙,下阴间去找吧。”
李安目睹了刚刚还是一个大活人的川尤佳,瞬间已经成了一片血肉,后背不由也有些微微发寒。
就在李安愣神的功夫,云通老道一指,那飞剑倏的一声再次向李安斩来。
李安嘴里法诀一阵念动,人已经消失在原地。
再次出现时,李安已经转到云通老道身后,一只拳头无声无息的砸向了云通老道的后背。
云通老道矮小的身躯被李安一拳轰飞了七八丈远,面色一阵苍白,满脸惊色道:“这不可能,你怎么做到没有一点灵力波动的。”
原来刚刚李安使了隐身诀,本来想用长枪刺向云通老道的后背,又恐怕长枪之上的灵力波动会被云通老道提前发觉,毕竟对方高出自己修为太多,所以李安次长枪插回背上,仅靠纯肉身之力偷袭,果然一击成功了。
虎皮鹦鹉哪里会放过这么好的机会,趁云通老道被李安一拳打得发懵的时候,鸟臀一撅,一滩粪便已经兜头向云通老道面上落去。
云通老道刚想闪身躲开,便觉一股寒意从后背袭来,急忙向上窜出三尺多高,躲过了飞刀一击,只是那滩粪便却无论如何也躲不过了,直溅得满头满脸都是。
一股股恶臭传入云通老道鼻中,他哪里还不知道这是什么东西,一时气得满面通红道:“小子找死,这是你逼我的。”
说完云通老道右手在储物袋上一摸,一枚三寸多长的青色飞针符宝已经从里面飞了出来,随着老道嘴里一阵法诀念动,青色飞针符宝如同活了一般跳动起来。
这青色飞针法宝一现身,便散发出一股股惊人的气息波动来。
虎皮鹦鹉鸟眼之中闪过一丝震惊之色道:“李安小子快跑,这是元婴期修士炼制的符宝,绝对不是你可抵挡的。”
云通老道哼了一声道:“现在想跑,是不是有些迟了。”
说完右手一指,青色飞针法宝已经疾速向李安面门飞去。
李安顿时面色一骇,急想闪身躲避时,却发现这飞针似乎已经锁定了他,他无论往哪边逃,那飞针都紧追不舍。
他如今连念动隐身诀的机会都没有了,正在命悬一线之际,忽听半空中传来一个声音道:“我将这‘穿云针’符宝送给你,可不是让你来欺负本门弟子的。”
说话的同时,一只大手虚影已经抓向了那枚穿云针法宝。
说来也怪,在这人出现的一瞬间,那穿云针法宝如同被定在了原地一般,老老实实被那人抓在手里。
云通老道一听到这个声音,顿时额头汗水一粒粒滴了下来,望空便拜道:“弟子恭迎清舒太上长老。”
李安在听到这个声音的时候,顿觉心中一安,看来这次自己的小命算是保下来了。
他抬头一看,果然看到一名中年道士双手负于背后立于空中,冷眼扫视着下方的几人,正是清舒老道。
李安见状也忙躬身行礼道:“弟子拜见太上长老。”
那欧阳清琳一见清舒的面容,却似是没有看到一般,既没有说话,也没有任何动作,只是愣愣的站着。
清舒长老身形一晃已经从半空中落了下来,冷冷扫视了云通老道一眼道:“身为宗门长老,竟然出手抢夺门下弟子的灵药,这种事你也做得出来?”
云通老道“噗通”一声跪倒在地,痛哭叫喊道:“师叔,弟子知道错了,还望师叔饶过弟子这次吧。”
说完,云通老道急忙把刚刚到手的九节藤从储物袋里取了出来,双手奉着送到清舒老道面前。
清舒冷冷扫视了李安一眼道:“李安,你可知罪吗?”
李安做手脚被人现场抓到证据,也是面上一红,躬身道:“弟子知罪,还请太上长老责罚。”
心中却在想,我最多算是个私带灵药,而你云通,可是亲手斩杀了一名门内弟子,还是丹符堂的大师姐,比他的罪责可重的多了。
清舒右手一指,那株九节藤已经飞到了清舒手中。
抚着那截九节藤,清舒叹了一声道:“你以为你做的那些手脚我不知道吗?只是想着你们小辈获取一点资源不易,所以没有跟你计较,没想到你竟然害死了本门一位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