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安双手接过紫幻假面,心中满是感激之意。
自己刚刚来到白云观的时候,这位云霞道姑对自己充满恶意,老是怀疑自己是魔道派过来的奸细。
可是自从接纳自己之后,对待自己也是真的好,不但送给自己大量的丹药,还让自己进入白云秘境,那可是极为难得的一次机缘。
若非此次秘境之行,自己的元神强度也不可能从筑基后期进入金丹初期。
李安右手在储物袋上摸了一下,一个一尺多长的玉匣已经从里面飞了出来。
他双手捧着玉盒递到云霞道姑面前道:“师尊,这些灵药是弟子从白云秘境之中带出来的,带在弟子身上恐多有不便,就送给师尊吧。”
云霞道姑愕然的看着李安道:“你不是在开玩笑吧,这可是你在秘境中舍生忘死夺来的灵药,竟舍得送给我。”
李安面上一副坦然之色道:“弟子承师尊多方照顾,无以为报,这些灵草,就当是弟子的一点孝心吧,希望师尊修为可以更上一层。”
云霞道姑满脸复杂之色的看着李安,摇头道:“这太贵重了,我不能接受。你以后进阶金丹期了,需要大量丹药提升修为,这些灵药你正好可以用上,我岂能夺人所爱?”
李安道:“弟子送师尊灵药,有两层意思,一则是弟子尽孝心,二则也想让师尊发下话来,就说我的灵药已经被你全夺走了,那样的话就没有人再会针对弟子了,弟子离开白云观后,路也要好走一些。”
云霞道姑闻言笑骂道:“你倒是好算计,这样一个恶名让我来背。”
李安嘿嘿笑道:“师尊就再心疼弟子一次吧。”
云霞道姑瞪了李安一眼道:“为师从来不在乎别人如何看我,更何况这区区一个骂名了,比这更重的,我也不知道背了多少。
不过这灵药就算了,你还是自个儿留着吧。”
李安面上升起一股愁苦之色道:“那些高阶修士如果惦记上弟子这点灵药,肯定会暗中监视的,说不定他们就有隔着储物袋探查里面东西的能力。
若是被他们发现了被你夺走灵药不过是一个谎言,恐怕弟子依然有性命之忧,还望师尊成全我一次吧。”
云霞道姑见李安说的恳切,加之他说的也确实是实话,修仙界可是不缺少嗅觉灵敏的珍奇异兽,可以探查附近的灵药,哪怕是隔着储物袋也无法隔绝气息。
云霞道姑一伸手将玉匣接在手中,感慨一声道:“我这个当师尊的,竟然还要拿弟子的东西,这可有些难为情了。”
李安忙正色道:“师尊帮了弟子那么多次,这几株灵药能算得了什么,师尊不必在意。”
云霞道姑似是想起什么事来,低声喃喃道:“以前他离开的时候,也曾经这样给我遗下了很多灵药,只是不知何日才能相见了。”
李安闻言不由心中一动,偷眼观瞧了云霞道姑一眼,只见她面露无限柔情之色,似乎陷入了回忆之中。
他将紫幻假面戴在脸上,面容一阵变幻之后,已经变成了一个秃头顶的男人,赫然便是朱明顶的形象。
云霞道姑笑了一声道:“你怎么变成他的模样了。”
李安嘿嘿笑道:“这样就无人在意了,弟子也安全一些。”
云霞道姑点头道:“你略等一等,我先回丹符堂,等回去之后,我会立马对众弟子宣布一个消息:就说我从你这里得来大量的高阶灵草,准备即刻开始炼丹,让下面弟子有什么事都不要打扰。”
李安闻言心中一喜道:“多谢师尊成全,弟子听命便是。”
云霞道姑又看了李安一眼,身形一晃已经离开了。
那郭倩兮全程看着云霞道姑和李安交谈,把她完全当成空气一般,既没有驱逐,也不加理会,直到云霞道姑离开,郭倩兮才对李安喊了一声道:“李师叔,那倩兮就先走了。”
此时李安已经变成朱明顶的模样,郭倩兮看到这副模样,忽然心神一振道:“我想起来了,那日我发现你从外面回来的时候,就是这副模样,我说你当日怎么对我变得那般无情无义了,原来那日的朱明顶也是你假扮的。”
变成朱明顶模样的李安尴尬一笑道:“当时在下不便表明身份,所以才假变成了朱师弟的模样,郭师妹勿怪。”
郭倩兮面色一阵红一阵白道:“你……你怎么可以这样。”她想那日跟此人说起那么多私密话,耳根子都羞红了。
李安嘿嘿笑道:“那是因为在下对倩兮师妹倾心已久啊,所以才故意那样的。”
他这话一出口,就有些后悔了,自己马上就该离开了,还说出这话来,不是惹得别人误会吗?
果然,郭倩兮一听李安的话,一脸激动之色看着李安道:“你说这话是真的吗?你若是真的喜欢我,就带我一起离开白云观行不行?”
李安左右扫视了一眼,感觉这里不是个说话之地,忙道:“郭师妹先进去再说吧。”
一盏茶功夫后,李安临时搭建的“人”字形小木屋里,郭倩兮跪坐在席子上,一脸求恳之色的看着李安道:“那云通老道名义上要收我为弟子,哪里知道只不过打我功法的主意,我将‘赤阳炼体诀’前两层的功法交给他后,他又追问我后面的功法。
当日那淫道‘弥精子’让我修炼此功法的时候,也只给我提供了前两层的功法,至于后面的功法,我连一个字都不知道,又怎么可能给他。
云通老道待我便不似先前了,对我不理不睬的,今日若不是因为我与李师叔相熟,对他还算有些用处,恐怕他早已经将我逐出门外了。”
说到这里,郭倩兮一脸的哀伤之色。
李安道:“那黑面金刚呢,现在对你的态度怎么样?”
郭倩兮苦笑一声道:“自从上次那场双修大典被云霞道姑带着朱明顶搅黄之后,符六就对我极为厌恶,看到我都是绕道而行,仿佛离我近了就污他眼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