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外销售？卖给谁？”
“咱们这东西，还上门推销？”
张勤看着他。
“对方是王子，用黄金结账。”
高志华还是第一次遇到这情况，就问张勤“那……那报多少？”
张勤从他手里拿过报告，翻到成本那页。
她的指尖在“987万人民币”上点了点。
然后，她抬起头。
“五千万。”
高志华下意识点头。
“五千万人民币？行，翻了五倍，有赚……”
“美金。”
高志华的声音没了。
“五千万……美金？”
“一个？”
他嘴唇哆嗦着，指着张勤，话都说不利索，抢劫啊！！
“你这……这心也太黑了！
“不对！”
他脸上的表情从惊骇变成狂喜。
“这哪是心黑！这是为国创收！”
“张副主任！”
他一步冲到张勤面前，激动得满脸通红。
“您是咱们华夏的财神爷啊！”
他搓着手，绕着张勤走了两圈。
“手册！我马上去弄！亲自盯着！保证一个标点符号都透着王霸之气！”
张勤点了点头。
“三天后，我去京市开会。这边的量产，你亲自抓。”
“保证完成任务！”
高志华把胸脯拍得砰砰响。
“您放心去！这边掉一颗螺丝钉，我提头来见！”
三天后，京市。
张勤走出专用通道。
车子直接开往国宾馆。
长桌一侧，是张勤，外交部的罗开胜，还有几位领导。
另一侧，是三位穿着白色长袍的中东来客。
为首的叫阿米尔，是王子的全权代表。
没有寒暄。
秦月荣将一份制作精美的技术手册递了过去。
全英文，配着大量效果图。
阿米尔只翻了两页，视线就停在“有效射程八百公里”和“亚轨道突防”上。
他抬起头。
“价格？”
张勤伸出五根手指。
“五千万美金，单枚。”
罗开胜放在桌下的手，猛地攥紧。
两位将军的呼吸也停了。
阿米尔看着张勤，没说话。
片刻后，他笑了。
“可以。”
他合上手册。
“我们买二十枚。”
罗开胜身边的两位将军对视一眼，其中一位下意识地挺直了后背。
“不过，我们有一个条件。”
阿米尔继续说。
“我们需要立刻拿到货。今天，现在。”
他指了指窗外。
“我们的专机，就在机场等着。”
罗开胜脸上的笑僵住了。
今天就要？那不是二十箱矿泉水！
“阿米尔先生，”罗开胜开口，“您知道，‘猎鹰’的生产需要时间……”
张勤抬手，打断了他。
她看向阿米尔。
“抱歉，做不到。”
“这个刚完成最终测试，生产线正在调试。”
“最快，分三批交付，每批间隔十天。”
阿米尔皱起眉。
他们很急，邻国的航母舰队就在家门口。
“张小姐，我们很有诚意。”
他打了个手势。
身后一名随从打开手提箱，推到桌子中央。
箱子里是一块银行加密令牌和一台卫星电话。
“十亿美金，现在就可以全额支付。”
张勤摇头。
“这不是钱的问题，是产能和品控。我必须对每一枚‘猎鹰’的质量负责。”
会议室陷入僵局。
许久，阿米尔再次开口。
“再加五千万美金。”
他伸出五根手指。
“我只要一个承诺，五天之内，二十枚‘猎鹰’，必须装上我们的飞机。”
会议室里，所有华夏人的呼吸都停了。
张勤的大脑飞速计算。
五天，二十枚。
生产线三班倒，二十四小时不停。
用那五千万美金，包下最快的货运专机，从戈壁滩直接空运。
可行。
“可以。”张勤点头。
阿米尔脸上露出满意的笑。
他拿起卫星电话，用阿拉伯语说了几句。
不到五分钟，罗开胜的手机响了。
他接起电话，手在抖。
“到账了……罗司……十亿五千万美金……一分不少！”
会议结束。
阿米尔一行人满意地离开。
会议室里，罗开胜冲过来，一把抓住张勤的手。
“张总工！你……简直是神了！”
两位将军走过来，对着张勤，郑重地敬了一个军礼。
“张勤同志，我代表海军，谢谢你！”
“我代表空军，谢谢你！”
张勤坦然接受。
她看向窗外，京市的夜景已经亮起。
她拿出手机，编写休假申请。
【事由：个人事务。】
【时长：待定。】
她直接发给首长的秘书。
一分钟后，回复来了。
【同意。辛苦了，好好休息。】
张勤收起手机，对罗开胜和将军们点了点头。
“剩下的事，有人接手。我先走了。”
她转身，带着秦月荣和汪淑英，离开会议室。
黑色的红旗车行驶在长安街上。
张勤靠在后座，闭着眼。
结婚快半年，她快记不清周怀瑾的脸了。
只记得他身上的味道，和他掌心的温度。
“张总工，”秦月荣从副驾驶回头，“回御辰府，还是去新家？”
“新家。”
车子停在公寓楼下。
张勤走进那间只属于她和周怀瑾的房子。
干净，清冷，没有人气。
她走进书房，看着那排周怀瑾为她准备的书，站了很久。
秦月荣和汪淑英帮她把行李放进主卧，安静地退了出去。
“张总工，您好好休息，我们就在外面。”
张勤点头。
门被轻轻带上。
房间里只剩下她一个人。
她走到床边，坐下。
这时，秦月荣又敲了敲门。
“张总工，有件事，不知道该不该说。”
“说。”
秦月荣推开门，走了进来。
“按照规定，像您这样的核心专家，可以申请配偶随任。”
她看着张勤。
“您其实……可以申请让周主任，去055基地陪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