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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0章 躬身践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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均平三十七年四月二十八日,天刚蒙蒙亮,京北府的晨雾还裹着城郊的田垄,百姓大学东侧的城乡公交站台便聚起了人影。没有鸣笛的公务车,没有簇拥的随行人员,四五十名政论专修班的参训官员各自拎着蓝布铺盖卷,挎着印着百姓公社徽记的搪瓷包,安安静静站在柏油站台边,裤脚沾着清晨的露水,神色里带着几分未曾褪去的局促。

朱静雯是最早到的,依旧是那身洗得发白的灰布工装,头发挽成朴素的发髻,插着一根磨光滑的榆木发簪,手里只拎着上次讲学用的蓝布包,里面塞着两件换洗衣物、一本麻纸笔记本,还有给公社孩童带的几块粗粮糖。她没有站在人群前端,只是靠在站台的梧桐树干旁,指尖轻轻拂过树皮上粗糙的纹路,目光落在远处田埂上挑着粪桶的社员身上,呼吸跟着田间的晨风缓缓起伏。

站台边的官员们各自沉默,神态各不相同。京北府工署的新晋科员林文攥着手里的笔记本,指节微微泛白,二十出头的年纪,从百姓大学政论系毕业不久,这是他第一次真正深入乡村公社,眼底藏着按捺不住的好奇;原京北城区议事科科长赵建国垂着手站在角落,工装领口扣得严严实实,脸上没什么表情,心底却打着嘀咕——前几日在讲堂听朱静雯讲政论教育,只当是理论宣讲,如今要抛下办公室的桌椅,来乡下当一周社员,同吃同住同劳动,在他看来不过是走个过场的形式主义;顺义本地的基层干事王桂兰则显得自然许多,她本就是农家女儿,入职前一直在公社劳作,此刻正低头整理着铺盖卷里的针线包,准备到了公社帮社员缝补衣物。

没有人大声喧哗,也没人刻意寒暄,站台前只有城乡公交驶来的嗡鸣,浅蓝的车身刷着麦穗与齿轮的图案,车身上印着“工农便民,普惠同行”八个字,车胎碾过路面的水洼,溅起细碎的水珠。这是京北府连通城郊百姓公社的便民公交,每日六班,只收一分百姓票,载的都是田间劳作的社员、走村串户的货郎、上学的孩童,从未有过这般多官员同乘的光景。

公交停稳,车门自动打开,司机是个皮肤黝黑的中年汉子,探出头扫了一眼,没多问,只挥了挥手:“都上来吧,后面还有座,别挤着。”

朱静雯率先抬脚上车,刷过百姓卡,找了个靠窗的单人座位坐下,脊背挺直,却没有半分官态,双手放在膝上,看着车窗外掠过的田垄。官员们依次上车,没有争抢,没有插队,自觉往后排坐,赵建国挑了个靠后的位置,落座后便偏过头看向窗外,刻意避开旁人的目光;林文挨着王桂兰坐下,小声问着公社劳作的事宜,语气里满是恳切;王桂兰低声应答,说的都是插秧、纺线、喂猪的实在话,没有半句虚言。

公交驶出城区,水泥路变成了土路,车身开始微微颠簸,窗外的高楼变成了土坯房,街边的商铺变成了连片的稻田,风从车窗缝里钻进来,带着泥土与麦苗的腥气,还有社员们劳作时的吆喝声。车厢里没有空调,只有车顶旋转的旧风扇,吹得人鬓角的发丝微微晃动,有人悄悄揉了揉发酸的腰,有人看着窗外的田野,眼底的茫然渐渐淡了几分。

朱静雯始终安静坐着,指尖偶尔在膝上轻轻点着,像是在记录什么,又像是在感受这一路的烟火。她从未觉得官员乘坐便民公交是屈尊,在她的认知里,公交本就是百姓的出行工具,官员本就该和工农同乘同行,连出行都要搞特权,又何谈践行工农权益至上,何谈懂百姓、知民生。

车行一个半小时,抵达顺义百姓公社站台。车身停稳,众人依次下车,双脚踩在泥土路上的瞬间,一股浓郁的乡土气息扑面而来:路边堆着晒干的秸秆,土坯墙的院坝里晒着玉米,田埂上的社员赤着脚,裤脚卷到膝盖,手里攥着秧苗,正弯腰往稻田里插;公社的纺织工坊飘出棉絮的味道,食堂的烟囱冒着淡白的烟,空气里混着粗粮、泥土、青草与牲畜的气息,真实又滚烫。

公社的管事周老栓早已在站台等候,没有穿体面的衣裳,只是一身打了补丁的粗布短打,裤脚上沾着泥,手里攥着一杆旱烟,见众人下车,连忙迎上来,没有躬身行礼,只是憨厚地笑:“朱同志,各位同志,公社的宿舍都收拾好了,通铺,粗草席,和社员们住一样的屋,吃一样的饭,要是有啥不适应的,尽管说。”

朱静雯上前一步,握住周老栓满是老茧的手,力道温和:“周管事,麻烦你们了,我们不是来视察的,是来当社员的,一周时间,跟着大家一起劳作,一起过日子,一切按公社的规矩来,不搞特殊,不添麻烦。”

周老栓点了点头,眼底满是认可。他见过不少下来调研的官员,大多是坐小车来,转一圈就走,喝杯茶,听汇报,从未真正住过社员的通铺,吃过公社的粗粮饭,更别说下田劳作。眼前这些人,拎着铺盖卷,坐便民公交来,说话实在,没有官架子,倒让他心里踏实了几分。

公社的宿舍是一排土坯房,原本是社员们的临时歇息处,如今腾出来给参训官员居住,每间屋摆着四张松木通铺,铺着晒干的稻草,上面铺着粗布床单,墙角摆着几个旧木柜,用来放衣物,屋梁上挂着艾草绳,用来驱赶蚊虫。没有独立的洗漱间,院子里摆着四口陶制水缸,是社员们挑来的井水,洗漱、洗衣全靠这几口缸;没有独立的卫生间,院外是公社统一的旱厕,用秸秆搭着棚子,简单却干净。

赵建国走进宿舍的瞬间,眉头几不可查地皱了一下。他在城区议事科任职多年,办公室有实木桌椅,宿舍有独立卫浴,每日吃的是细粮炒菜,从未住过这般简陋的通铺,稻草的涩味、土坯的潮气裹在一起,让他浑身不自在。他放下铺盖卷,坐在床沿,指尖摸了摸粗糙的床单,心底的不屑又多了几分,只想着熬完这一周,赶紧回到城区的办公室。

林文则显得很兴奋,放下铺盖就跑到水缸边,舀起一瓢井水,洗了洗手,冰凉的井水沁透指尖,让他精神一振。王桂兰已经开始整理床铺,把带来的针线包放在床头,笑着说:“这条件比我小时候在家住的还好,稻草晒得干,睡着暖和,公社的饭虽粗,却管饱,劳作一天,吃啥都香。”

朱静雯选了靠门口的床铺,放下蓝布包,熟练地铺开稻草,整理床单,动作麻利,没有半分生疏。她年轻时在江南纺织工坊做工,住过集体宿舍,在基层走访时,住过农户的土炕,住过牧区的毡房,这般条件于她而言,再寻常不过。整理好床铺,她拿起墙角的扫帚,默默打扫起屋内的尘土,灰尘落在她的工装肩头,她也不在意,只是一下一下扫着,把地面扫得干干净净。

众人收拾妥当,周老栓吹了一声哨子,社员们纷纷从田间、工坊回来,食堂开饭了。公社的食堂是一间更大的土坯房,没有圆桌,没有餐椅,只有一排排松木长桌长凳,桌上摆着几个粗瓷盆,里面盛着玉米粥、窝窝头、腌萝卜条,还有一盆清炒野菜,是社员们从田埂上挖的,没有油星,却透着新鲜。

没有分餐,没有特殊菜品,所有人排队打饭,社员在前,官员在后,朱静雯排在队伍中间,接过社员递来的粗瓷碗,盛了一碗玉米粥,拿了两个窝窝头,夹了一筷子腌萝卜,找了个空位坐下,和身边的老农张大爷挨着,低头慢慢吃着。窝窝头粗糙,咽下去有些刮嗓子,玉米粥清淡,只有淡淡的谷物香,腌萝卜咸香,是最朴素的滋味。

赵建国打了饭,坐在角落,捏着窝窝头,咬了一小口,便皱着眉放下了。他习惯了城区食堂的白面馒头、精细炒菜,这般粗粮实在难以下咽,看着身边的社员大口大口吃着,吃得香甜,他心底竟生出一丝莫名的烦躁,却又不敢表现出来,只能小口小口抿着玉米粥,勉强果腹。

林文跟着王桂兰学着,大口啃着窝窝头,就着腌萝卜,虽觉得粗糙,却也吃得认真。他看着身边的社员,有的刚从田间回来,手上还沾着泥,有的额头上挂着汗珠,却吃得满脸满足,心底忽然明白,这些工农百姓,日复一日吃着粗粮,干着重活,却从未抱怨,这便是大明国最坚实的根基。

张大爷见朱静雯吃得安静,便主动搭话:“朱同志,这窝窝头是今年新收的玉米磨的,虽粗,却顶饿,下田劳作,不吃饱可不行。”

朱静雯点了点头,舀了一勺玉米粥送进嘴里,轻声道:“很香,比城里的细粮实在。”

“可不是嘛!”张大爷咧嘴笑,露出泛黄的牙齿,“咱们社员靠天吃饭,靠地养家,每一粒粮都是自己种的,吃着心里踏实。不像有些当官的,坐在办公室里,不知道地里的活有多累,不知道粮有多金贵,制定政策时,张嘴就来,从不考虑咱们社员的难处。”

这话落在赵建国耳朵里,像一根针,轻轻扎了一下。他曾在议事科拟定过粮食补贴的文件,坐在办公室里,看着报表数据,觉得补贴标准定得合理,从未真正下到田间,问过社员一句,这粮食种得难不难,补贴够不够用。此刻听着张大爷的话,他握着瓷碗的手,微微紧了紧。

朱静雯没有接话辩解,只是默默吃着饭,用行动回应。政论教育从不是坐在讲堂里讲道理,而是让官员们亲耳听百姓的话,亲口尝百姓的饭,亲手干百姓的活,所有的道理,都藏在这烟火气里,藏在这劳作的汗水里。

午饭过后,稍作歇息,实践劳作便开始了。周老栓按照公社的劳作安排,将众人分成四组:朱静雯带一组前往东稻田插秧,赵建国带一组去牲畜棚喂猪、清理猪圈,林文带一组去纺织工坊帮工,王桂兰带一组去食堂帮厨,每组都由公社的老社员带队,手把手教劳作技巧,没有丝毫优待。

朱静雯领着十五名官员来到东稻田,田埂上的秧苗捆得整整齐齐,绿油油的,沾着露水。带队的张大爷挽起裤脚,率先踩进稻田,泥水没过脚踝,凉丝丝的,他弯腰拿起一把秧苗,示范着:“插秧要浅,要直,株距间距要匀,插深了不扎根,插歪了长不好,一亩田要插多少秧苗,都是有数的,差一点,收成就差一截。”

朱静雯也挽起裤脚,慢慢踩进稻田,泥水裹着泥土,沾在小腿上,沉甸甸的。她弯腰拿起秧苗,学着张大爷的样子,一株一株往田里插,起初动作生疏,插得歪歪扭扭,指尖被秧苗的茎秆磨得发红,额头上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滴进稻田里,溅起细小的水花。

身边的官员们也纷纷下田,有人踩进泥里,重心不稳,差点摔倒,惹得社员们善意地笑;有人握着秧苗,不知如何下手,笨拙地插着,秧苗东倒西歪;有人嫌泥水脏,踮着脚,不肯把脚踩实,劳作效率极低。朱静雯没有指责,只是默默插着秧苗,动作越来越熟练,插过的秧苗整齐笔直,在风里轻轻晃动。

一下午的时间,稻田里的身影始终弯着腰,没有人直起身歇息。阳光渐渐升高,晒在背上,火辣辣的,汗水浸透了工装,贴在背上,黏糊糊的。朱静雯的腰开始发酸,双腿在泥水里站得发麻,指尖磨出了细小的水泡,她却没有停下,只是偶尔直起身,用袖口擦一擦额头的汗,又继续弯腰插秧。

张大爷看着她的身影,忍不住感叹:“朱同志,你这身子骨,哪受过这份罪,歇会儿吧。”

朱静雯摇了摇头,声音带着几分疲惫,却依旧坚定:“社员们能日复一日干,我也能。这秧苗插的是粮食,是百姓的生计,我多插一株,社员们就多一分收成,不能歇。”

这话落在众人耳朵里,没有人说话,却都默默加快了手上的动作。原本敷衍的官员,渐渐认真起来;原本嫌脏的官员,也放下了顾虑,把脚深深踩进泥里;原本笨拙的官员,跟着张大爷的指导,动作越来越熟练。稻田里只有秧苗入水的轻响,还有众人粗重的呼吸声,汗水滴进稻田,融入泥土,成了最真实的印记。

另一边的牲畜棚,气味更加刺鼻。猪粪的腥气、草料的霉味裹在一起,弥漫在整个棚子里,赵建国刚走进来,便捂住了鼻子,脸色发白,心底的抵触达到了顶点。带队的饲养员李婶是个五十多岁的妇人,手脚麻利,看着他的样子,没有嘲讽,只是默默拿起铁锹,清理着猪圈里的粪便,将草料倒进食槽里。

“赵同志,嫌脏?”李婶一边干活,一边开口,语气平淡,“这猪是公社的肉食来源,社员们一年到头,也就过年能吃上一口猪肉,这猪圈一天不清,就臭得没法待,猪也养不好。你们坐在办公室里,写着肉食供应的文件,可知道这一口猪肉,要喂多少草料,要清多少粪便?”

赵建国放下捂鼻子的手,脸颊微微发烫,说不出话来。他曾审核过公社肉食补贴的申请,觉得标准过高,直接驳回,从未想过,这肉食背后,是社员们日复一日的辛劳,是这般刺鼻的气味,是这般繁重的劳作。他沉默着,拿起墙角的铁锹,学着李婶的样子,弯腰清理猪圈里的粪便,铁锹插进粪堆,沉甸甸的,秽物沾在鞋边,他强忍着不适,一下一下清理着。

起初他动作僵硬,避着秽物,效率极低,李婶没有催促,只是默默示范。渐渐地,他不再在意身上的污秽,手上的动作越来越熟练,汗水流进眼睛里,涩得慌,他用胳膊擦了擦,继续干活。等到把猪圈清理干净,把草料添满,他瘫坐在牲畜棚外的石墩上,大口喘着气,工装沾满了污渍,手上也沾了粪渍,却第一次觉得,这劳作,比坐在办公室里写文件,更实在。

林文所在的纺织工坊,是另一番光景。工坊里摆着十几台老式纺车,女工们坐在小板凳上,双手飞快地转动纺轮,棉线在指尖缠绕,汇成细细的纱线。带队的女工刘嫂教林文纺线,他坐在小板凳上,双手笨拙地转动纺轮,棉线总是断,指尖被纺轮磨得发红,半天也纺不出一段完整的纱线。

“小同志,纺线要稳,心要细,力道要匀,急不得。”刘嫂耐心指导,“咱们公社的棉布,全靠这纺车纺出来的纱,织成布,给社员们做衣裳,给全国的百姓供布料。你们制定纺织工坊的政策,说要提高产量,可知道我们一天要纺多少纱,要坐多少时辰,腰要酸多久?”

林文低着头,一边学着纺线,一边认真听着,眼底的好奇变成了郑重。他在大学里学过民生经济的理论,知道纺织工坊是工农生计的重要支撑,却从未真正体会过纺线的艰辛。一下午的时间,他只纺出一小段纱线,指尖磨出了水泡,腰坐得发酸,却真正明白,那些冰冷的产量数据背后,是女工们日复一日的坚守,是指尖的老茧,是腰酸的疲惫。

王桂兰所在的食堂,则是烟火气最浓的地方。她带着官员们择野菜、洗萝卜、烧火、蒸窝窝头,柴火灶的火苗舔着锅底,烤得人脸颊发烫,浓烟呛得人直咳嗽。众人分工协作,择菜的择菜,烧火的烧火,揉面的揉面,没有一人偷懒。王桂兰本就擅长这些家务,动作熟练,一边干活,一边和社员们聊着家常,问着食堂的食材供应,问着社员们的饮食需求,默默记在心里。

傍晚时分,劳作结束,众人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到宿舍,浑身酸痛,手上、身上沾满了泥污、污渍,没有一人还有力气说话。赵建国坐在床沿,看着自己沾满污渍的工装,看着手上磨出的水泡,心底的不屑与敷衍,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他从未想过,劳作竟是这般辛苦,百姓的日子竟是这般实在,那些他曾觉得空洞的政论理论,在这一天的劳作里,变成了触手可及的真实。

院子里的陶缸边,众人排队打水洗漱,井水冰凉,洗去身上的汗渍与泥污,疲惫却消减了几分。朱静雯舀起井水,慢慢洗着手,看着缸里自己的倒影,眼底满是平和。政论教育的真谛,从不是背诵条文,不是宣讲理论,而是让官员们躬身入局,成为工农的一员,体会他们的辛劳,倾听他们的诉求,明白自己的权力,究竟从何而来,该为谁所用。

晚饭依旧是粗粮粥、窝窝头、腌菜,却没人再觉得难以下咽。劳作了一下午,众人饥肠辘辘,捧着粗瓷碗,大口大口吃着,窝窝头的粗糙,变成了饱腹的香甜,腌菜的咸香,变成了下饭的美味。张大爷坐在朱静雯身边,笑着说:“朱同志,今日累坏了吧?明日还要插秧,可得多吃点。”

朱静雯点了点头,笑着应下,没有多说什么。饭桌上,官员们开始和社员们聊天,问起公社的灌溉、问起孩子的上学、问起医疗点的药品,社员们敞开心扉,说着自己的难处,说着自己的期盼,没有隐瞒,没有客套。官员们默默听着,拿出笔记本,一笔一划记录着,这些最朴素的诉求,是他们在办公室里从未听过的,是政论教育最鲜活的教材。

夜色渐深,土坯房里的油灯点亮,昏黄的光映着众人疲惫却踏实的脸庞。没有电灯,没有娱乐,众人躺在通铺上,听着屋外的虫鸣,闻着稻草的清香,渐渐进入梦乡。赵建国躺在床铺上,辗转反侧,脑海里全是白天清理猪圈的场景,全是李婶的话,全是社员们劳作的身影。他第一次反思,自己过往的履职,究竟有多少是真正贴合百姓需求的,有多少是坐在办公室里的空想。

接下来的六天,日子过得简单而充实。每日天不亮,便跟着社员们起床,洗漱、吃饭,然后下田劳作、工坊帮工、牲畜棚清理、食堂帮厨,日复一日,重复着繁重却实在的劳作。

朱静雯始终和众人一起,插秧、割草、纺线、喂猪,样样都干,手上的水泡磨破了,结成茧,腰酸痛得直不起来,却从未缺席过一天劳作。她会在劳作间隙,听社员们讲家长里短,讲公社的难处,讲对未来的期盼,默默记在笔记本上,这些内容,将成为政论教育最珍贵的实践素材。

赵建国渐渐褪去了官气,变得踏实起来。他不再嫌弃牲畜棚的气味,不再嫌弃粗粮的粗糙,每日主动扛铁锹、挑粪桶、清理猪圈,和李婶聊着公社的牲畜养殖,记录着社员们的诉求。他会主动帮年迈的社员挑水,帮工坊的女工递棉线,放下了身段,真正融入了社员的生活。他发现,当自己真正沉下来,成为劳作的一员,才明白政论教育里“工农权益至上”从不是一句口号,而是要把社员的冷暖放在心上,把百姓的生计扛在肩上。

林文从一个懵懂的新晋科员,变成了一个懂民生的实干者。他纺线、织布、择菜、烧火,跟着社员们学会了各种劳作技巧,记录下满满一本民生诉求:灌溉渠年久失修,雨天容易堵塞;公社医疗点的感冒药、消炎药短缺;孩童上学要走五里路,没有便民校车。这些诉求,他打算回到城区后,第一时间整理上报,推动解决。

王桂兰则用自己的基层经验,架起了官员与社员之间的桥梁。她帮官员们适应劳作,帮社员们传达诉求,每日劳作结束,便和朱静雯一起整理记录,商量着如何将社员的诉求转化为实际的政务举措。她深知,基层干部的本分,就是连接百姓与官府,让政论落地,让民生暖心。

一周的时间,转瞬即逝。劳作的汗水,浸湿了工装;田间的泥土,沾满了裤脚;指尖的老茧,见证了坚守;百姓的话语,刻进了心底。众人从最初的局促、不屑、茫然,变成了后来的踏实、恳切、坚定,政论教育的理论,在躬身践劳中,真正内化于心,外化于行。

第七日下午,劳作结束,众人收拾铺盖,准备返程。社员们纷纷赶来送行,张大爷攥着朱静雯的手,舍不得松开:“朱同志,各位同志,你们这一周,真真正正和我们一起劳作,一起过日子,没有官架子,没有虚套路,我们社员都记在心里。盼着你们以后常来,多听听我们的话,多为我们百姓办实事。”

朱静雯点了点头,眼眶微微发热:“张大爷,各位社员,我们不会忘的。政论教育不是空谈,履职为政不是虚务,我们回去后,一定会把大家的诉求放在心上,把工农的权益扛在肩上,让每一项政策,都贴合百姓的需求,让每一次履职,都对得起百姓的托付。”

赵建国走上前,对着社员们深深鞠了一躬,语气诚恳:“各位社员,以前我坐在办公室里,不懂百姓的辛劳,做错了很多事,今后我一定改,一定沉到基层,为大家办实事。”

林文、王桂兰和其他官员,也纷纷对着社员们鞠躬,没有客套,只有发自内心的敬重与愧疚。

众人拎着铺盖卷,再次来到公社站台,等候返程的便民公交。夕阳西下,金色的光洒在田垄上,洒在社员们的笑脸上,洒在官员们沾满泥渍的裤脚上,温暖而平和。公交驶来,众人依次上车,和社员们挥手告别,车窗外,社员们的身影越来越远,田间的秧苗在风里轻轻晃动,像是在挥手送行。

返程的公交上,没有人再局促,没有人再沉默。众人聊着这一周的劳作,聊着社员们的诉求,聊着今后的履职打算,话语里满是恳切与坚定。赵建国主动帮身边的年轻官员拎着铺盖卷,林文拿着笔记本,和众人讨论着如何解决灌溉渠、医疗点、孩童上学的问题,王桂兰则说着基层履职的技巧,语气平和而实在。

朱静雯靠在车窗边,看着窗外的夕阳,眼底满是欣慰。她知道,这一周的躬身践劳,远比十堂理论宣讲更有意义。政论教育的根脉,从来不在讲堂的理论里,不在书本的条文里,而在田间的泥土里,在工坊的棉线里,在百姓的烟火气里,在官员躬身践劳的汗水里。

唯有躬身入民,方能懂民;唯有笃行践劳,方能履职。这便是政论教育最核心的真谛,是朱静雯用一生坚守的百姓思想,是大明国官员履职的根本准则。

公交缓缓驶入城区,华灯初上,京北府的烟火气扑面而来。众人下车,站在百姓大学的站台边,彼此看着对方沾满泥渍的工装,看着手上的老茧与水泡,看着眼底的坚定与赤诚,没有说话,却都心照不宣。

这一周的社员生活,不是结束,而是开始。是政论教育从理论走向实践的开始,是官员从空谈走向实干的开始,是大明国工农权益至上从准则走向现实的开始。

朱静雯拎着蓝布包,慢慢走在回家的路上,晚风拂过,带着城区的烟火气,也带着田间的泥土香。她知道,那些在公社里种下的初心,那些在劳作里收获的真谛,终将在每一位官员的履职路上,生根发芽,开花结果,让政论教育的火种,真正照亮百姓的生计,守护大明的工农根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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