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莹莹正兴致勃勃地站在美妆专柜前,挨个翻看礼盒、比对色号,认真挑选着给姐妹们、小姨和菜菜的礼物,眉眼间满是雀跃鲜活的模样。
就在这时,秦渊的手机轻轻震动了一下。
他低头扫了眼屏幕,来电的是陆沉。微微侧身,从化妆品门店里出来,接通电话。
“秦总,黛山养老院的资料,我已经用微信发给您了。”
黛山距离魔都不远,只有两个小时的路程。
陆沉昨天就带着他的小伙伴赶了过去,到地方之后没敢休息,第一时间着手调查摸排。
这家养老院在黛山县小有名气,信息公开透明,调查起来并不费劲,很快就整理出了完整资料。
秦渊打开绿泡泡里文件,对照着脑海里的原版剧情快速翻阅浏览。
院内负责人:杨秀媛。
看到这个名字,他微微颔首,心中确定,就是这个没错了。
电话那头,陆沉低声等候吩咐。
“你接下来重点跟进两件事,第一,深入摸清小明在养老院的日常作息、生活状态和身体各项状况。”
“第二,以公益慈善的名义对接养老院,安排专人带小明去首都医院,做一次全面的身体和精神检查,重点评估他的病情有没有好转、恢复的可能。”
他顿了顿,补充了兜底方案:“若是小明身体扛不住长途奔波,或者院长那边放人,就直接聘请业内顶尖的精神科权威专家,专程去养老院上门问诊。”
“明白,我马上就去办。”陆沉应声,态度干脆利落。
秦渊轻轻嗯了一声,挂断电话,随手将手机收进兜里。
等邱莹莹认认真真把所有人的礼物都挑选完毕,时间已经快到中午了。
秦渊直接把欢乐颂小区的地址留给了专柜销售,让对方跟miumiu一样,把美妆礼盒统一打包,直接送货上门,省去手提的麻烦。
做完这些,他拉着还没逛够、一脸意犹未尽的邱莹莹转身离开商场。
刘佳琪还在攀岩馆等他们呢!
邱莹莹一路走一路笑,脸颊泛着淡淡的潮红,心里畅快得不行。
这还是她第一次这么肆无忌惮地购物,不用纠结价格、不用舍不得花钱,彻底体会到了随心所欲买买买的快乐。
“有钱真好。”
秦渊屈指轻轻在她脑门上弹了一下,语气带着几分玩笑:“这些都是你的卖身钱,要是哪天你想离开我,先把这笔钱还上。”
“哎呦!”邱莹莹吃痛地闷呼一声,连忙抬手捂住额头,睁着大眼睛问道,“那我不离开你,是不是就不用还了?”
“对,没错。”秦渊淡淡应声。
“那我以后是不是还可以这样随便买买买?”
“看你表现咯。”
邱渊立刻紧紧抱着他的胳膊,满脸乖巧撒娇:“我这辈子都不离开你。”
“这可是你自己说的。”
“嗯嗯!”她用力点头,模样软糯又认真。
远远望见缓步走来的二人,刘佳琪立刻挥着手大声呼喊:“老哥老哥,你们快点!我都快饿瘪了!”
一上午专注跟着教练攀岩、练习动作,消耗了大把体力。
平日里在家,这个时间她随便吃两块饼干就能糊弄过去,可今天肚子早就饿得咕咕直叫,不停抗议。
“来了来了,催什么催。”秦渊无奈失笑,没好气地回了一句。
刘佳琪快步跑上前,摸着空空的肚子,一脸委屈:“我现在饿得能吃下一头牛!”
“行,那我们今天就去吃牛肉,看你能不能吃下一头牛。”
秦渊大手一挥,直接在前面带路。
这附近刚好有家主打战斧牛排的西餐厅,他之前来过一次,口味和环境都很不错,刚好适合午饭。
三人说着话,朝着餐厅方向走去。
画面一转,切换到诚与慧律所楼下的休闲餐厅。
任梅梅依旧是一身干练精致的职场打扮,单手撑着下巴,喝着桌上的鲜橙汁,无奈看着对面一心扑在工作上、装模作样办公的闺蜜。
她忍不住开口打趣:“我说,你家秦渊什么时候回来啊!”
秦施头也没抬,专注翻看着手里的案件卷宗,语气淡淡回道:“他前两天就回魔都了。”
她眼下根本没空琢磨私事,最近手上压着一桩棘手的股权纠纷案子,整个人忙得脚不沾地。
涉案的这家民营企业内部股权结构混乱,股东内讧严重,投融资账目错综复杂,牵扯利益极广,是她近期重点跟进的商事大案。
任梅梅闻言眼前一亮,立马放下杯子:“回来了?那你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也不抽空约个饭?”
“你既然那么想他,就去找他,不用一天天在我身边上跳下窜的。”
“切,我还不知道你。”任梅梅嗤笑一声,看穿了她的口是心非,“典型的刀子嘴豆腐心,嘴上装得毫不在意,心里指不定多想见他!”
她身子往前凑了凑:“再说了,我要是单独去找秦渊吃饭,你回头不得拿刀砍我啊?”
秦施翻页的指尖微微一顿,修长的手指悬在纸页上空,迟迟没有落下。
确实,她在心里早就开骂了。
这该死的臭男人,这么长时间了,也不来找我...
【大家都是文明人,以下省略一万字。】
“你还是先把你自己身上的事处理干净再说吧!”秦施淡淡开口。
任梅梅嘴角狠狠抽了抽,瞬间没了打趣的心思。
旁人看着她风光自在,实际上她现在一身烂事,还在和秦家那边纠缠不清。
准确来说,不是和前夫秦文宇拉扯,而是被前婆婆缠上了。
秦母待她极好,打心底里向着她。以前她和秦文宇吵架闹矛盾,婆婆永远不分青红皂白站在她这边,帮着她数落自家不争气的儿子。
也正因如此,自打她和秦文宇离婚,秦母是一万个不同意。
哪怕两人已经办了手续,老太太依旧不认账,天天往她租的公寓跑,软磨硬泡给她做思想工作,想方设法劝她回头、复婚。
离婚之后,任梅梅就彻底搬出了秦家,独自在外面租房生活。
她从来没想过回娘家。
用她自己的话说:姐们也是要脸的。
婚离了还要灰头土脸回家,那也太丢人了。
“我那个前婆婆实在太难缠了,要不你出面帮我去说说?”
“我?” 秦施抬起头,伸手指了指自己,“我跟她聊不到一块,能不打起来就已经万幸。”
任梅梅脑补了一下两个人争执的场面,连忙摇头:“那算了。” 她话锋一转,“把你家门钥匙给我。”
“你要干什么?”
“我没地方待了,今天收留我住一晚。”
秦施嫌弃地瞥了她一眼,还是伸手从包里摸出钥匙递过去。
她家大门的密码锁坏了,秦施懒得找人维修,这段时间一直靠着钥匙开门进出。
任梅梅心里透亮,秦施哪里是嫌麻烦,分明是等着秦渊主动上门帮忙修好。
她看破不说破,自然也就没有提起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