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凡这边忙完检查又是运动的。
很快就是晚餐时间了，陈凡要求和叶老一起吃。
因为苏醒后检查也没太大问题，当然不需要住IcU了，医生们给陈凡换了一个病房。
在陈凡眼里，这个新病房更像是一间高级酒店套房。
干净的全实木地板配合暖黄色的壁灯更增添舒适感，落地窗外可以看到外面一片森林，陈凡这才注意到这家医院建在风景优美林区。
彗星扶着陈凡来到病房会客区的沙发上坐下，又细心的给他后腰塞了个靠枕。
陈凡看了眼茶几上的餐食，由三个单独的餐盘装着。
都是一样的配置，主菜是几块煎鱼块，白色蘑菇汤上浮着香草末，一小份沙拉，绿色的糊糊和烤小番茄，红色鱼子酱倒是明显能认出。
陈凡皱眉：“怎么就这点东西？煎鱼配绿糊糊，就不能整点硬菜？”
彗星在旁边解释：“凡哥，医生说你现在还不能吃太油腻的东西。”
而一旁的叶老倒是挺开心的。
“我这也不见外了，小陈啊，”他语气轻松很多，“那可是煎银鳕鱼，好东西啊，我以前来做学术交流就喜欢吃这个。
还有奶油蘑菇汤、西兰花泥和烤樱桃番茄，大毛家常菜了，营养不错。
而藜麦沙拉和红鱼子酱的地位就像咱大夏串门提的牛奶一样。”
听了叶老的话，陈凡就拿起叉子，尝了一口鳕鱼。
“嗯，味道可以，皮挺脆的。”
陈凡觉得自己是山猪吃不了细糠，果然大病初愈还是想来份带把肘子啃啊。
他和叶老闲聊起来：“话说叶老，这大毛的医院挺豪华的啊，这病房都比得上酒店套房了。”
“那当然，这可是中央临床医院，”叶老一边切着鳕鱼一边介绍，“它可是隶属于毛熊国总统事务管理局直管，安保力量都是联邦警卫局的人，设施当然齐全。”
彗星在旁边补充道：“咱们这楼顶就是直升机停机坪，凡哥你之前就是空运过来的。”
陈凡喝了口奶油蘑菇汤：“能把我从那种状态治好，说明这里技术不错。”
这方面就是叶老擅长的领域了，彗星也插不上话。
“这里的心内科确实是世界顶尖水平，”但叶老又话锋一转，“不过你这情况，最终还得是靠咱大夏才能救回来。”
陈凡吃着烤小番茄点点头：“说起来，能来这里的人都非富即贵咯。”
“那当然，”叶老认真道，“毕竟总统都得来这里治，还有专门的总统病房。
这里治疗过很多能影响世界格局的人。”
陈凡有些惊讶：“这么牛？”
“这还不算啥，”叶老摆摆手，“这医院为了VIp用户。
在地下专门造了能容纳800人的防空洞，甚至能抵御爆炸冲击和核辐射。”
彗星有些惊讶的睁大眼睛：“那这里岂不是相当于一个小型堡垒。”
陈凡又两口吃掉一块煎鱼肉说：“那看来我这个人价值有点高啊，都赶上领导人配置了。”
叶老一边刮着鱼子酱一边苦笑：“你是不知道你之前做的事有多夸张，全球顶流啊。
现在整个楼层的医生、护士、护工，还有营养师、康复师，加起来三四十号人，都是为你服务的。”
话还没说完，叶老身上的手机就震动起来，他拿起来看了一眼，又放了回去。
而一旁的陈凡也想了解自己失去意识期间所发生的事。
“对了叶老，我追捕鬼怪这件事，大夏什么态度？而且这点事，应该很好解决吧？”
“咳咳咳，”叶老被陈凡的话给呛得咳嗽，于是抽了一张纸擦了擦嘴，“你，嗯，唉，这样说吧。
现在你的身体状况不适合知道这些，你的任务就是养伤。”
叶老指了指房间另一端的玻璃门。
“这个门后面是景观泳池，恒温的，你要是身体恢复了可以去游两圈，别想太多。”
叶老表示得这么明显，陈凡也知道现在他不适合说这个。
或许刚刚叶老手机震动就是某种警告，说明自己现在被监视着。
这家医院确实高级奢华，可它也是陈凡的监狱或者说“金丝笼”。
陈凡看了眼在身旁喝汤的彗星。
他心里寻思着，干脆让彗星展开机甲姿态跑回大夏得了！
注意到自家机师在看自己，彗星停下动作：“怎么了凡哥？”
“哦，没什么，”陈凡苦笑一下，随后说，“好久没看你吃东西，看入迷了。”
彗星的脸唰一下就红了，动作都变得僵硬起来。
叶老摇摇头，嘴里发出啧啧的声音，念叨着“果然年轻啊。”之类的话。
而陈凡其实根本没注意到自己随口就撩了一下彗星。
他还在分析处境，虽然心里很不爽，但毕竟这里的医生都救了自己，也不好撕破脸皮。
把彗星放到自己身边本来就是一种示好，乱搞幺蛾子反而影响在外面争取的大夏。
何况自己确实需要治疗，但这也并不代表他什么事也不会做。
简单用餐完陈凡很快就站了起来。
“我想出去透透气。”
听到陈凡突然的话，彗星愣了一下。
“欸？凡哥，你身体还没恢复……”
“饭后散个步而已，又不出医院范围。”
陈凡说着就打开房门，立刻看到一直守着的值班护士，年轻的金发姑娘，蓝眼睛，看到陈凡有些惊讶。
“大夏传统，饭后百步走，活到九十九。”
陈凡留下这一句话，就往外走，然后当然遭到阻拦。
彗星很快追过来，帮忙翻译解释。
护士露出为难的表情，彗星很快充当翻译。
“她说，凡哥你今天的检查还没全部完成，而且外面气温很低，你需要注意身体……”
陈凡不耐烦的声音开始提高。
“我配合你们做了一整天的检查了！现在就想去散个步都不行？”
护士看到陈凡情绪激动，拿出对讲机说了几句。
很快，维塔利医生就从过道走了过来，手里还拿着一份文件。
“陈先生，”维塔利讲起还算流利的大夏语，“您的身体状况还不稳定。
现在室外温度接近零下三度，我建议您在室内休息。”
陈凡瞥了一眼维塔利：“话说，我也可以不出去。
你去给我弄台高配电脑来，我打打游戏总行吧？”
维塔利认真开口：“陈先生，很抱歉，我们医院没有这方面的准备。
而且您现在不适合接触外部信息，可能会受到刺激，所以需要静养。”
陈凡现在确认了，之前叶老的手机震动，就是在阻止他了解外界信息。
“什么叫打个游戏就接触外部信息了？”陈凡眉头皱起来，“我又不是玩你们斯拉夫运营的破游戏，怎么会受刺激？
难道你们毛子电脑里只有战雷和塔科夫？
还有我手机呢？我至少得跟大夏那边报个平安吧？”
叶老也走出来说明：“你的手机目前由使馆保管，毕竟涉及大夏那边需要的信息。”
陈凡点点头算是接受，又问：“那我用医院的电话打一个行不行？”
“这个……”维塔利面露难色，“医院的外线需要审批，今晚恐怕来不及。”
“需要审批，呵呵，”陈凡被气笑了，“你们这就是想监禁我吧？”
陈凡的语气很重，让更多的医生凑了过来。
彗星紧张的拉住陈凡的袖子。
“凡哥，他们其实真的是在为了你的健康着想……”
叶老也赶紧说：“陈凡机师，你别多想，这边的医院确实管理严格。
你想啊，你要是着凉了或是受刺激了，这责任谁担得起？”
“才零下三度，你看不起谁呢？”陈凡双手抱胸，语气不屑，“叶老，你跑不过我你信吗？”
叶老伸手拍了拍陈凡的后背。
“好好好，别激动，我信，我信，你心脏刚好，注意一下，别太激动。”
彗星急得眼眶都红了：“凡哥，你别这样，你身体真的还没好……”
看到陈凡情绪激动，维塔利叹了口气：“请稍等几分钟，我去跟院方沟通。”
陈凡就靠在门框上等着。
很快维塔利就回来了。
“院方同意了，”他说，“但只能在疗养区范围内活动，必须有人在旁边陪同，时间不超过二十分钟。”
陈凡冷哼一声就离开病房往楼梯走，彗星急忙跟了上去。
叶老没有跟来，他和维塔利并肩聊天远远地跟着。
陈凡走出大楼，很快就感觉到冷空气扑面而来，外面还没有到6点，天就完全黑了。
好在医院的景观灯把周围照得很亮。
被护士引导到的疗养区，是做精心设计的花园。
在彗星的小心搀扶下，陈凡踏在蜿蜒的石板路上，闻着松树和白桦的清香。
由于全球气温升高，初冬的莫斯科并没有下雪。
不如说彗星那头晃动的银发，在灯光下泛着光晕，反而是不错的雪景。
虽然温度低了些，但空气清冽且新鲜。
彗星还是有些担心陈凡：“凡哥，冷吗？你到底怎么了，明明你不是这样的。”
陈凡有些诧异的看着彗星，压低声音。
“我刚刚在试探啊，想测试自己争取的话，到底能换来多大程度自由，你不也是在帮忙打配合吗？”
彗星一脸懵：“啊？刚刚的都是演的吗？”
陈凡无奈叹了口气，感情自家机娘完全不懂自己的意图，配合度还没有叶老高。
当然他也知道，彗星从来是把他的健康放在第一位。
不过试探底线这种事，还是得一步一步来。
陈凡思索着今天能出去散步，明天就能要求打电话，后天就能要求见大夏使馆的人......
看到彗星和陈凡真的只是散步，陪同的医护人员也自觉远离。
渐渐地只剩下两人的脚步声。
很快陈凡和彗星就经过了一个小广场，那里有几个老人在散步，或者坐在长椅上聊天。
看到银发机娘搀扶着一个大夏年轻人走过，不免投来好奇的目光。
陈凡找了个长椅坐下，彗星也跟着坐在旁边。
然后那些老人很快就陆续起身离开，像是接到了什么指示。
陈凡当然注意到了这个细节，也没说什么。
他闭上眼听着彗星在旁边唠叨。
“...即便是这样，你也要考虑身体，这才病好多久...唉，凡哥你有没有在听啊？”
感觉到彗星有些不满的捏了捏自己的脸。
陈凡睁开眼看向身边的银发少女，咧嘴笑了笑。
“这不挺好的？你看现在咱们就二人世界了，毕竟好久没有这样一起独处了呢。”
听到陈凡又是突然语出惊人的暴击自己，彗星是又羞又恼，把脑袋靠在了陈凡的肩膀上。
他们一起抬头望向夜空，即使有着光污染，也能依稀看到几颗星星。
即便被监视着，但这份安宁也是真实存在的。
时间也仿佛在这一刻慢了下来，他们也终于可以在心中复盘过去发生的许多事。
彗星感受着陈凡平稳的呼吸，语气柔和。
“真是的，你总是这样，不顾自己的安危，答应我好吗？不要再勉强自己了...”
这话一说出口，彗星的眼眶就不由自主的湿润起来，正抬手想擦拭。
“慧慧。”
听到陈凡叫她的昵称，彗星也认真回应：“嗯，我在的，怎么了吗？”
“那个...”
彗星能听出陈凡的声音有些颤抖，搂住了他的一条胳膊。
“我其实觉得有点冷了...”
陈凡的话一下子让氛围降到了冰点。
彗星没好气的抬起头，看着陈凡，语气幽怨：“凡哥，你怎么总是这样！”
感受到彗星掐着胳膊的力道在加重，陈凡不明所以的连连道歉。
“哎哎哎，慧慧，有些疼了，我错了还不行吗？阿嚏！”
听到陈凡打喷嚏，彗星立刻紧张起来：“好了！凡哥，赶紧回去！”
彗星正想拉起陈凡，但陈凡并不愿意动。
“我现在还不能回去，才出来多久，我不要面...不，做戏做全套，我也想多待会儿，你去拿件衣服就行。”
看到陈凡那股倔劲又上来了，彗星自知拗不过。
“那你好好坐在这里，我这就去拿衣服。”
陈凡双手合十认真回答：“是，妈妈。”
彗星抱怨两句便快步跑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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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机师阅读，目前可公开的情报：
【莫斯科中央临床医院】
缩写：“ЦkБ”（tSKb）
地址：莫斯科市昆采沃区，季莫申科元帅大街15号
简介：被称之为“克里姆林宫医疗的旗舰机构”代表了毛熊国顶尖的医疗服务水平。
也是多项世界第一的诞生地，例如，其心内科急诊是世界上最早开展缺血性卒中溶栓术的地方，心脏病的超声诊断也发源于此。
医院拥有庞大的设施基础，包括11栋建筑、近200公顷的广阔占地、50个临床科室、20个诊断科室和7个实验室，规模宏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