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凌薇果然说到做到,接下来的几天,她又安排周砚秋主刀做了几场不同的手术,周砚秋都处理得很完美。
这近一年来,周砚秋不光在中医和西医方面进步神速,中医自不必多说,连崔老都非常认可了,西医方面周砚秋已经见识过大多数的手术。
以她的记忆力,只要看过一遍,基本上自己主刀就没有问题了。
一通百通,经过这几天的手术,就算是她没有见识过的手术,周砚秋心中也能大致判断出来能不能完成,毕竟看过的那么多医书可不是白看的。
她看过的书,不仅都看完了,而且消化吸收成了自己的知识,成为她的底蕴。
这天早上,周砚秋吃完早饭后,和顾云泽和顾云歌抱了一下,正准备和顾清河一起出发。
顾清河回部队,她去军区总医院,刚好也顺路。
这时,屋里的电话铃声响起来了。
叮铃铃……
周砚秋眉毛一挑,快步走过去,第一时间接起了电话。
这电话是她搬过来这边之后,国安部派人过来安装的电话机,是为了有紧急任务的时候可以第一时间联系上她。
不过,从安装上之后,这电话也只响过两次,每一次都是让她出任务的。
这次,当然也不例外!!
周砚秋接起了电话,“喂,我是周砚秋。”
“砚秋,有紧急任务,马上来一趟国安部,接你的车马上就到,你在家门口等着。”
对面果然是国安的沈部长。
“好,我现在就准备。”
周砚秋没有犹豫,马上答应下来。
这次任务来得突然,打乱了周砚秋今天的计划。
但周砚秋并不意外,因为每次任务都来得很突然,若不是突发的重大紧急情况,这电话也不会打过来。
周砚秋眼神有些不舍地看了顾云泽和顾云歌一眼,本来今天晚上轮到她给两个小家伙讲睡前故事的,这下好了,要失约了。
现在来任务了,晚上大概率不会回来了,希望晚上云泽和云歌不要哭闹吧。
周砚秋上前分别亲了两个孩子一下,“你们在家要好好的啊,要听太姥姥的话,知道吗。”
顾云泽和顾云歌感觉现在的妈妈有点不一样,但毕竟还小,也没有多想,异口同声道,“妈妈,我们肯定听话。”
周砚秋笑了笑:“好。”
顾清河站在她身边,从周砚秋接电话开始目光就没有离开过她。
电话响起时,他的心中就颤了颤,他知道这意味着自己媳妇的任务又要来了。
和他出任务的时候一样,都是不能拒绝的,而且周砚秋去执行的任务内容,虽然他从来没有问过,但是也知道很复杂和危险,不然的话不会找到她。
他没有阻止的意思,也没有办法阻止,只得凝重地对她说道,“媳妇,需要准备什么东西吗?”
周砚秋想了一下,“你等我一下,我回房间拿个包就行了。”
回到房间,周砚秋把那个经常用的帆布包拿上,背到肩上的时候,天蓬就从灵泉空间悄无声息的落入到了布袋里面。
天蓬与周砚秋心意相通,从灵泉空间被主人移到包里之后,就知道可能又有事情要做了,但是周砚秋没有发话,它干脆就在布包里躺着睡觉了。
两道七彩的的光线绕着她的手腕盘了一圈,她的手腕上多了两道七彩斑斓的手镯。
这是天龙和天圣。
把手枪从空间里拿出来,挎在了腰间。
别的也没有什么要收拾的了,真正的武器装备什么的,还在国安部他们自己小装备库里放着呢。
走出卧室,周砚秋冲着顾清河点点头,“都准备好了,咱们走吧。”
旁边的姥姥和师母眼中露出担忧的眼神,“砚秋,要小心啊。”
她们两个现在也不是一无所知,前两个月砚秋接到电话之后,外出了差不多十天才回来。
问是干什么去了,周砚秋也只是笑笑,说是去执行了一个保密任务。
孩子出门在外,姥姥虽然心里很担心,但是也只能叮嘱她注意安全,别的也做不了,能做的就是把砚秋的两个孩子给照顾好。
周砚秋咧嘴一笑,“姥姥,师母,放心吧,我过几天就回来了。”
虽然还不知道这次任务需要几天,但周砚秋为了避免姥姥的担心,还是打下了保票。
顾清河的神色沉了沉,“咱们走吧。”
周砚秋点头,“嗯,走吧。”
周砚秋对姥姥和师母点点头,然后在两人有些担忧的目光中快速离开了。、
顾清河紧跟着周砚秋走出门口,“怎么过去?有车来接你过去吗?”
周砚秋点点头,“对,有车来接。”
她抬头看了顾清河一眼,抿嘴无奈笑道,“清河哥,今天不能和你一起过去了。”
顾清河看着她,“没关系,你注意安全,家里孩子还等着你呢,等你这次的任务完成回来之后,舅舅的营业执照应该也下来了,到时候你亲自己打电话给舅舅。”
周砚秋点头,俏皮地笑道,“当然,这个电话当然要我来打了,难不成你还想抢功啊。”
看着周砚秋这副模样,顾清河心里也悄悄松了一口气,“不敢不敢,你不回来,这电话就不打了。”
远处一辆军绿色的吉普车急速驶来,周砚秋瞄了一眼,对顾清河轻声道,“清河哥,你不用担心,我还有很多的底牌都没用呢,不管什么样的任务都不会威胁到我的,最多也只是任务完不成,我的安全你不用担心。”
顾清河眼中一亮,“这可是你说的,我可当真了。”
“当然,我什么时候说过假话。”
吉普车一个急刹,在他们不远处停下,一名士兵打开车门跑了过来,对着周砚秋一敬礼,“报告领导,奉命前来接您到国安部。”
周砚秋一点头,脸色一正,“嗯,上车。”
“是!”
周砚秋坐上了吉普车,对顾清河摆了摆手,然后吉普车就一个掉头,疾驰而去。
顾清河舒了一口气,看着吉普车没有了影子,才转头走向附近的公交站台。
平时,他都是和周砚秋一起坐公交的,现在又变成他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