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清淮很自然地靠近:“需不需要我帮忙?”
叶栀墨指了指餐桌:“去等着就行。”
苏清淮的外貌条件太优越,哪怕叶栀墨在心里疯狂斥责自己,还是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眼睛。
“那我去了。”
苏清淮坐在餐桌前等着,目光落在叶栀墨身上看着对方的动作。
“叔叔,你有对象吗?家里好像只有你一个人的生活痕迹。”
苏清淮看着周围,语气好奇地问。
“没有,我还单身。”
叶栀墨解释道,而且不出意外的话,他以后也不会找对象。
喜欢男人这种事,在现在的世道太难了。
他不想最后背刺他的那个人是他认准的爱人。
苏清淮点点头,没再继续问。
叶栀墨把馅饼放在桌上,倒了两杯豆浆道:“一会儿我顺路送你去学校。”
“好啊,谢谢叔叔。”
苏清淮没拒绝,拿起一个馅饼。
鱼香肉丝的馅料,饼皮被汤汁浸透,外皮有点焦脆,苏清淮咬了一口,被惊艳到:“好吃!”
叶栀墨嗓音温润:“好吃就多吃些。”
叶栀墨看着苏清淮的身形,轻咳一声,感觉苏清淮这个年纪,食量应该是不错的。
“嗯,我不跟你客气。”
苏清淮又吃了一个,喝了一杯豆浆才放下筷子。
“你怎么不穿上衣?”
看苏清淮吃完,叶栀墨犹豫着问出口。
苏清淮的伤应该还要养几天,要是天天这样,他哪怕没有心思,也遭不住。
苏清淮低头看了眼自己:“有点紧,穿着不舒服。”
叶栀墨点点头记下,晚点回来可以再买一套大一码的。
吃完早餐,苏清淮回房间换衣服,跟着叶栀墨一块出门。
到了学校门口,苏清淮刚要下车,叶栀墨开口:“在学校少打架,万一发生什么,担心的是你爸妈。”
苏清淮听后,失落地垂头:“原来叔叔不担心我啊!”
叶栀墨连忙道:“我当然担心你。”
苏清淮这才满意地道:“叔叔放心,我能保护好自己,何况还有你呢,别告诉我爸妈。”
说完,没等叶栀墨回答,苏清淮拿着包推开车门,对着叶栀墨挥了挥手。
盯着苏清淮的背影,叶栀墨有些失笑,年轻就是好,有朝气。
苏清淮哼着歌回到教室,林橙梓对着苏清淮笑的狗腿:“淮哥来了!”
苏清淮翻了个白眼:“少来这死出。”
说完坐下,林橙梓把药膏递给苏清淮:“给你淮哥,我昨天让我家大夫配的,特好使。”
林橙梓家里是开中医馆的,苏清淮没拒绝,不客气的接了过来。
“嗯,我就收下了。”
下午放学,苏清淮直接去了叶栀墨家里。
人还没回来,苏清淮在屋里逛了一圈,在沙发上坐下。
一直到十一点多,门外传来按密码的声音。
苏清淮上前开门。
叶栀墨是被同事送回来的,看到开门的苏清淮,同事愣了一下。
“你是谁,怎么在叶经理家里?”
同事是个身材高大的男人,看样子应该刚毕业不久。
他看到苏清淮,眼中带着意外和计划被打破的不爽。
苏清淮伸手接过叶栀墨:“你管我是谁,人送到家了就离开吧。”
同事皱眉:“领导让我好好照顾叶经理,他现在喝醉了,我怎么可能离开。”
苏清淮眼中划过不爽:“我这么大一个人在这,就不劳烦你了。”
“不是,你跟叶经理什么关系,你有资格说这些吗?”
同事一脸不爽,苏清淮翻了个白眼:“你管我是谁,反正关系比你跟他更亲密。”
说完,苏清淮毫不客气地关上门。
什么人啊,一看就不怀好意。
“叔叔,这是喝了多少?”
苏清淮扶着人坐在沙发上,这才发现叶栀墨的手一直捂着胃。
苏清淮倒了杯牛奶,喂叶栀墨喝了一杯。
牛奶让叶栀墨胃里好受了不少,眯着眼看着苏清淮,似乎是认出来了:“不用管我,早些休息,你明天还得上课。”
苏清淮揉揉叶栀墨的脑袋:“我去煮醒酒汤,你喝着能好受不少。”
叶栀墨躺在沙发上,随意拉过薄毯。
已经习惯了应酬之后随意对付一下,第二天什么都好了。
苏清淮端着醒酒汤出来,叶栀墨已经躺在沙发上睡着,衣衫散乱,鞋子也没脱,皱着眉一看就睡得不舒服。
苏清淮轻声把人叫醒:“叔叔,把醒酒汤喝了再睡。”
叶栀墨睡眼惺忪,张嘴喝了半碗醒酒汤,刚要翻身继续睡,人就被抱了起来。
叶栀墨刚要制止,却被睡意压得说不出话,只能意识清醒地被苏清淮抱回房间。
苏清淮把人放在床上,帮忙脱了鞋袜,给叶栀墨擦了擦脸。
伸手把西装外套脱了,又解开领带,这才把被子给叶栀墨盖好。
低头看了看叶栀墨红扑扑的脸蛋,低低笑出声:“叔叔,你还蛮可爱的嘛!”
苏清淮又没忍住看了一会儿,转身离开。
没注意到闭上眼的叶栀墨捏紧拳头。
困意压得他完全睁不开眼,可大脑却偏偏清醒不已。
清楚地感觉到苏清淮是怎么照顾他的,还有那句可爱,都让叶栀墨心中羞恼。
“叔叔你醒了,昨晚睡得如何?”
次日是周末,苏清淮敲了敲门,听到里面回应后推开门,对着叶栀墨道。
“还挺好的。”
叶栀墨有点不自在,被苏清淮公主抱什么的,让他感觉怪怪的。
“你昨晚怎么喝这么多酒?”
苏清淮走上前,伸手摸摸叶栀墨的脑袋,对方猛地一躲。
苏清淮眼神一变,眼神控诉:“我又不是洪水猛兽,叔叔你躲什么?”
叶栀墨微笑,揉揉苏清淮的脑袋:“好了,时间不早了,赶紧去上课。”
苏清淮指着手机屏幕:“今天是周六,我放假。”
说完苏清淮语气不满:“你还没说,你刚刚为什么要躲开我,是不是不把我当自己人?”
苏清淮语气难得有些孩子气。
叶栀墨敲了下苏清淮的脑袋,温声开口:“苏清淮,少没大没小的。”
他总不能说是自己老胡思乱想吧,不然苏清淮会把他当成变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