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家族里紫府修士数量增多,实力也愈发雄厚。
除此之外,得益于李家对凡人的保护,这些年李家的数量提升的很快。而伴随着凡人数量的提升,每年新增修士数量也有了不小的提升。
如今李家的修士数量已经超过两千,筑基修士也超过了六十。
而且随着修炼环境的改善,年轻一辈的修为提升也快了不少,可以预见未来李家诞生筑基修士的数量会有不小的提升。
除此之外,李泽法对炼气之路研究也越发深入,一些资质不好的族人已经不再奢望筑基,转而勤修为爱发电,为突破炼气十层做准备。
在这一道走的最远的,还是当初唯一炼气十一层的李唯亭。
几十年过去,他如今在炼气之路上已经走出了不小的距离。
虽然没有筑基,但他与族中筑基修士切磋过,筑基初期已经很少有人能够胜过他了。
虽然这与斗法水平、法术修炼以及法器也有关系,但不可否认的是他已经能够匹敌筑基初期修士了。
除他之外,当初突破炼气十层的那几人,有几人在达到炼气十二层后转而突破到了筑基,真正继续走炼气之路的反而不多。
几人聊到炼气之路,李泽法正好想到一事,便说道:“正好你们都在,唯亭之前修炼中遇到个问题来问我,然而我听了那个问题后也是没有答案,你们帮我参谋参谋。”
“哦?是什么事把您老都给难住了?”
“还是炼气的问题,你们也都知道,我们修炼中虽然只能吸纳特定属性的灵气,但其实这些灵气也是由无数种灵气混合而成。
唯亭之前修炼时间便想到了炼气的另一条路——精炼灵力,将其修炼成真正的炼炁!”
“您是说将灵力精炼,最后化作其中一种炁?”
“不错。”
李天一首先开口:“这…恐怕有难度吧?灵气中的炁种类繁多,想要精炼为纯净的其中一种,就是我等也只能将其纯化而无法转化为纯净的一炁,都更不用说炼气期了。
想要如此,必须的一种能够精炼灵力的法门才行。”
“是啊,灵力修炼本来就已经很不容易了,还要将其精炼,这样做的话灵力总量很难增加。
虽然实力会随着灵力的精炼而提升,但不突破的话,寿元恐怕难以支撑。”
“我最初也是这么想的。但我转念一想,若是真的能成,靠着这一炁随便一道法术在其手中恐怕都能堪比神通。
若能成功凝练出一缕真正的如先天庚金炁之类对攻伐有较大提升的炁,那么这一缕精纯之炁所能驱动的法术威能,威力必然远超想象。”
李泽法一番话,让在场的几位族老都陷入了沉思。
茶盏中氤氲的热气袅袅上升,映照着他们眼中闪动的思索与震撼。
“您说的这些倒是的确有可能。不过还是那个问题,寿元无法支撑。”
李泽法笑了笑:“此事我也考虑过,唯一的办法就是先正常修炼目前的炼气之路积攒寿元,同时搜刮延寿宝物。
等差不多后再一股作气转修炼炁,赌能够在寿元耗尽前有所成。”
“这……风险太大了。”
看到众人的表情,李泽法主动开口结束了这个话题。
“好了。这个以后再说吧!目前家族炼气一道修为最高的也才炼气十六层,想这些还太远。我们还是聊点其它的吧!”
李万轩开口道:“既然如此,那我说一件事。
家族这些年实力提升迅速,修士数量也提升了不少。
不过随着人数的增多,一些问题也随之出现。
前几天我看到有人仗着家里长辈的势仗势欺人,在族中为非作歹。
这些我本来不想管,毕竟林子大了什么鸟都会出现。按照族规处理就行。
但我发现问题不止表面看到的这样。
有些人已经把族人分成两派,开始排挤那些从各村镇上来的的族人。其中重点还是那些从元州迁移来的族人。
而且我怀疑这些人的背后还有其他人在引导这一切”
李泽法闻言,罕见的发了火,手中茶盏“砰”地一声重重顿在紫檀木桌上,盏中灵茶溅出几滴,在桌面上晕开深色痕迹。
“这些人是谁?他们想干什?”
他须发虽已斑白,此刻却有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势弥漫开来,让厅堂内的温度仿佛骤降。
他目光如电,扫过在场的每一位族老,“要把我李家花费几百年聚起来的人心,给撕裂开来吗?分成两派?排挤村镇来的族人?
真是好大的威风,好大的胆子!”
他猛地站起身来,背负双手,在厅中来回踱步,步履沉缓,却每一步都像踏在众人心坎上。
“当年我李家何等艰难?偏居一隅,说一句风雨飘摇也不为过,靠的是什么才一步步走到今天?
靠的是所有李家人,不论出身于七星山,不论来自城中还是山野村镇,拧成一股绳,心往一处想,劲往一处使!”
他停下脚步,转过身,眼中寒意凛然:“如今家族日子是好了些,实力强了,修士多了,有些人就忘了本,开始搞起门户之见,拉起山头来了?
开始以血脉亲疏、出身高低来划分尊卑了?”
“那些从村镇上来的孩子,他们的祖辈父辈,难道就不是李家族人?
他们的祖辈谁没有为家族流过血、立过功?
他们自己,哪一个不是通过重重选拔,凭着自己的努力和天赋才得以踏入仙路?
他们同样是李家的未来,是家族的基石!”
李泽法越说越气,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怒意:“仗着长辈的势?哪个长辈给的势?是不是我们在座的某些人,平日里疏于管教,甚至默许纵容,才让这些歪风邪气滋生蔓延?!”
他的目光锐利地扫视众人,大家都被李泽法的突破发火弄的有些懵。实在是李泽法平日里待人温和,大家都没见过其发火。
“此事,绝不能姑息!”李泽法斩钉截铁地说道,“今天敢排挤同族,明天是不是就敢欺压附庸?后天是不是就要为了私利,损害家族根基?此风不止,家族必生内乱,到时候强敌未至,我们自己就先从内部垮了!”
他重新坐回主位,语气稍缓,但依旧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万轩,此事你立刻着手去查。
第一,将那几个仗势欺人、拉帮结派的核心子弟,不论是谁的后人,一律按族规从严处置,该废修为的废修为,该逐出家族的逐出家族,以儆效尤!
第二,所有涉及此事的旁系长辈,若有不教之过,或暗中支持者,依情节轻重,削减资源供给、暂停职务,严肃惩处。
第三,自今日起,家族内部所有考核、资源分配、职务晋升,必须更加公开透明,唯才是举,唯功是赏,绝不能再让出身成为桎梏或阶梯!”
“是,老祖。我这就去办!”
“算了,这些人我亲自去查,你忙其它的就行。”
“是。”
“即日起,家族增设执法堂,专门管理违反族规、损害家族根基之事。执法堂我亲自坐镇,我倒要看看是谁这么大的狗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