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话语中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如同一个宣示主权的君王。
老者的脸色变得惨白,额头上布满了冷汗,身体微微颤抖着。
他知道自己不是对手,如同一个站在巨人面前的侏儒,根本不在同一个层面上。
他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却发现自己什么都说不出来。
最终,他低下了头,如同一个屈服了的战士,声音中带着一丝无奈。
“先生,我不让你见阁主,真的是为你好。”
老人一脸无奈地望着杨陌说道,他的目光中充满了真诚,也带着一丝焦急。
他的眉头紧锁,如同一个看到有人即将踏入陷阱的旁观者,想要伸出手去阻止。
“如果你不听我的话,恐怕会死的。”
他的语气中带着一种过来人的担忧,仿佛已经预见了某种无法挽回的结局。
他估计自己以为不让他见阁主,是故意刁难他,如同一个在故意为难客人的守门人。
但实际上,自己可是在救他,如同一个在暴风雨来临前拉他回安全地带的引路人。
他是亲眼见过那些来找阁主的人是什么下场,见过他们是如何被无情地杀死在门外。
那些人有的实力不弱,有的背景深厚,有的甚至带着重宝前来求见。
但最终他们都没能活着离开,如同飞蛾扑火一般,消失在黑暗的走廊中。
他不想让这个年轻人也变成其中的一个,不想让他成为那些人的刀下亡魂。
虽然这个年轻人刚才打伤了他,让他感到一阵疼痛和屈辱,但他并不记恨。
因为他看得出来,这个年轻人不是恶人,他只是有急事,只是想要一个答案。
“为我好?那我先谢谢你了。”
杨陌对这个老人所说的话,可是不屑一顾,如同一阵风吹过耳畔,不留痕迹。
他的嘴角勾起一个淡淡的笑容,那笑容中带着自信,也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
“但是我今天必须要见到她!”
他的声音如同铁锤敲击在铁砧上,一字一顿,掷地有声。
难不成这个阁主喜欢杀人不成!?难道她是什么杀人不眨眼的魔头?
杨陌不知道,也不在乎,他只知道,他有必须见到她的理由。
但是杨陌可是有绝对的信心,现在世俗界当中,没人能杀死自己!
他的实力,他的底牌,他的修为,都是他的倚仗,都是他的底气。
所以,自己压根没有将这个天香阁主给放在眼中,如同一个将军在俯瞰一座小山。
如果对方真的敢对自己找麻烦的话,那么自己可是不介意将她给解决!
他的眼中闪过一丝冷光,那是属于强者的自信,也是属于猎手的决断。
当然,在解决她之前,自己可是要先问出自己想知道的消息,如同在开战前先拿到情报。
“好吧,先生既然你不接受我的好意,那么就随你吧!”
老人在听了杨陌的话之后,顿时无奈地摇了摇头。
如同一棵被风吹弯的树,最终还是弯下了腰。
他的眼中闪过一丝遗憾,也闪过一丝释然,仿佛已经尽了最后的努力。
自己已经给了他机会,但是很明显这家伙不知道珍惜啊,如同一个拒绝了最后晚餐的人。
既然如此的话,那么可是就不要怪自己了,他已经提醒过了,他已经尽力了。
他的心中虽然有些不安,但也知道,每个人都有选择自己命运的权利。
他不能替别人做决定,也不能强行改变别人的选择。
说完之后,老人便拿出了一块令牌一样的东西,那令牌通体漆黑,上面刻着复杂的纹路。
紧接着在虚空中比划了一下,动作流畅而熟练,如同一个已经做过无数次的动作。
下一秒,虚空中竟然凭空出现了一道门,那是一道泛着银色光芒的门,悬浮在半空中。
那光芒如同月光一般清澈,又如同水波一般流动,看起来神秘而美丽。
这可是让杨陌微微惊讶了一下,眼中闪过一丝意外的光芒。
如同看到了一个有趣的玩具。
原来这个表面上的天香阁,其实也只是表象。
如同一座冰山的尖角,露出水面的只有一小部分。
这道门之后的,恐怕才是真正的天香阁,如同隐藏在水面下的庞大冰体。
“阁主就在里面会见客人,你如果想找她的话,就进去吧。”
老人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叹息,也带着一丝无奈,如同一个已经放弃了劝说的人。
他的手垂了下来,那令牌的光芒也渐渐暗淡,如同完成了它的使命。
“好,多谢!这个送你,算是打伤你的补偿。”
杨陌在听了老人的话之后,便向着虚空中的那道门走去,步伐从容而坚定。
在快要进去的时候,突然想到了什么,动作微微一顿,如同想起了什么重要的事情。
他直接扔给了老者一个小瓶子。
那瓶子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如同一颗被随手抛出的珍珠。
刚才出手,虽然刻意压低了实力,但还是给他造成了伤害,如同在平静的湖面上划出了一道伤痕。
他心中想着,自己来这边毕竟是求人帮忙的,把人家的手下给打伤了,可是有些不好意思。
而且听他的口气,好像是在帮自己!?
虽然他不知道具体原因,但他能感觉到老人的善意。
不管如何,还是给他一瓶疗伤丹药吧。
这样自己的心里会好受一些,如同在弥补一个小小的过错。
“额……你这人还怪好的……”
老人手上拿着杨陌扔过来的瓶子,可是惊讶了一下,眼中闪过一丝意外的光芒。
他拿着瓶子在手中掂了掂,感受着那份分量,心中涌起一股奇怪的感觉。
他倒是没想到,这个客人竟然如此讲究!
明明刚才还打伤了他,转眼间又给了他丹药。
这让他对这个年轻人的印象又改变了几分。
从“不知天高地厚”变成了“有些意思”。
就在杨陌马上要进去的时候,老人还是再一次忍不住开口说道。
如同一个还想做最后挣扎的劝说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