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秉衡听了这话住手了，只是还是不解气，最后踹了李宇宁一脚：“注意你的言辞，菲尔不是外人。”
指责道：“你对得起菲尔对你的信任吗？”
李宇宁：“……”
感受到身上的疼痛，确认打不过，我忍。
现在就是后悔，十分后悔，万分后悔。
我真傻，真的，为什么要掺和进来？
不是早就察觉到周秉衡脑子已经不正常了吗？
怎么就没想到自己身份转变之后，会跟周秉衡成为竞争关系？
这特么谁能想到？！
他都怀疑林楠是不是故意的。
周秉衡还在那哔哔赖赖，指指点点：“你从我这得到了天大的好处，还说什么我对不起你？”
“一点良心都没有吗？认识二十多年，我真是看错了你！”
我请问呢，天大的好处在哪里？
特么的我才是真的看错了你！
忍无可忍，李宇宁质问：“你可没跟我说过还要……”
说到这里，羞耻屈辱感涌上心头，磨了磨牙：“还要给林……”
在周秉衡的注视下改口：“……菲尔……当狗！”
万万没想到周秉衡看着他冷笑数声之后，说的是：“你在跟我炫耀？”
李宇宁：“………”
他直接气笑了。
周秉衡不满：“你那是什么表情？不承认？”
理所当然道：“给菲尔当狗怎么了？”
“菲尔的狗是谁想当就能当的吗？”
很奇异的，李宇宁的火气一下就降下去了。
跟个疯子计较什么？
但周秉衡不依不饶：“你要是不愿意，当时为什么不反对，口是心非。”
李宇宁觉得必须给自己辩解一下：“林……菲尔已经知道我知道他那么大的秘密了，林青崖也在，他的武力值我清楚……当然你这个菲尔的铁杆心腹也在……”
说到这，李宇宁哽了一下，因为周秉衡听完这句铁杆心腹，表情愉悦的太明显了。
坚强道：“……总之，我不觉得我能翻脸反悔。”
“我是被逼无奈，只能暂时妥协。”
必须澄清这一点！
他没有什么给人当狗，被人羞辱还满心欢喜的变态癖好！
周秉衡掩住眼底的晦涩：“这样啊……那你之后怎么打算的？”
二十几年的习惯不是那么好改变的。
哪怕李宇宁刚被周秉衡狠狠揍了一顿，他其实对周秉衡心里有了意见和不满……
哪怕他察觉到了周秉衡对他的嫉恨，明确知道周秉衡特别在乎林楠……
但他还是说了之后要对付林楠，洗刷耻辱。
他觉得最多和周秉衡大吵一架，不欢而散。
濒死的时候，李宇宁除了对死亡的恐惧不甘，更多的是茫然和不敢置信。
为什么？
至于吗？
他努力瞪大眼睛，可眼前一片模糊，很快意识陷入了黑暗。
周秉衡看着临死前怒瞪着他的李宇宁，闭了闭眼，两行泪水流了下来。
宇宁……
人非草木，他怎么可能不伤心呢？
伤心了几分钟后，周秉衡开始冷静的处理后续，不能让人知道李宇宁是他杀的。
李家知道了绝对不会轻易放过他！
***
赵牧野接到周秉衡的电话，心里还有点别扭，别以为他真的傻，他知道两个哥哥有事瞒着他！
当然，他也不是单纯为了这个生气，他也清楚自己脑子简单，脾气暴躁，很多事情秉衡哥他们不告诉他，是为他好。
可为什么告诉季柏啊？
一个只是有点小聪明的家伙！
哼哼。
等电话响了五六声，他才接起来，阴阳怪气道：“呀，秉衡哥日理万机的，竟然还有时间给我打电话啊？”
周秉衡站在李宇宁的尸体旁，用无奈又包容的语气哄他：“行了，别闹脾气了，你现在在哪呢？”
赵牧野说了自己的地址后，周秉衡直接道：“那也离得不远，咱们见面的老地方，你过来一趟。”
“我跟宇宁把这段时间瞒着你的事告诉你。”
周秉衡瞒着他，赵牧野不高兴，可周秉衡要告诉他了，他又迟疑了：“秉衡哥……我是有点不太开心。”
坦诚道：“但我知道我瞒不住事，脑子简单，容易被人算计。”
“要是很重要的事情，你们瞒着我，我其实可以理解的。”
周秉衡呵呵笑了两声：“说的这么好听，这段时间也不知道谁整天拉着个脸。”
赵牧野不好意思，有点心虚，给自己解释：“我那是觉得凭什么季柏都能知道，我不能知道啊。”
“你们认识也就一年多……”
周秉衡直接打断道：“所以你到底来不来？”
“不来正好，宇宁本来就不太赞同告诉你，你要是不愿意知道就算了。”
“就这一次机会，后续想知道你可别找我。”
“去去去！我过去！”赵牧野赶紧道，生怕周秉衡反悔。
“嗯，挂了，我离得有点远，现在出发。到时候见了面再聊。”
赵牧野应了一声好，要挂电话的时候，周秉衡突然想起来什么：“对了，你离恒昌那家做衣服的店是不是不远？”
赵牧野：“不远。”主动问：“你定做了衣服吗？我可以绕路帮你取一下。”
“行。你帮我捎过来吧。”
说到衣服，赵牧野没忍住吐槽：“我真不能理解，每天穿一模一样的衣服，图什么啊？”
“知道的，你一样的衣服七八件，每天都换，不知道还以为你一个季度一件衣服呢。”
周秉衡怼他：“我乐意。找个合适的版型，多做几件多省心。”
“像你穿的像个火烈鸟一样招摇就好了，骚包！”
“我！”赵牧野听着嘟嘟嘟的电话忙音，一口气堵胸口。
恨恨道：“都怪林楠！”
可林楠虽是源头，但人家之后也不叫了啊。
宇宁哥才是讨厌，看热闹不嫌事大，一直叫叫叫，现在秉衡哥都跟着学坏了！
等他见了面，必须抗议！
他得严肃点，明确告诉他们，再叫他真的要生气了！
别拿他说的话不当回事儿，他之前也不是没说过不许叫，宇宁哥明显没放在心上。
这次必须让他知道，他没有闹着玩，他很介意！
知道自己脑子简单，不代表他愿意一直被人调侃脑子不好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