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寇仲随即就把手中的茶杯直接碾碎了,抬眼用一种冷漠的眼神看着董淑妮,说道:
“我寇仲从前可是街头地痞!虽不打女人,但是杀人.....可不分男女!!”
董淑妮一下子就被震慑住了!
赶紧将事情都说了出来。
末了,董淑妮还带着一些哭腔说道:
“以为你们是大英雄,没有想到也是这般为难奴家!!
呜呜!不理你们了!!呜呜呜!!”
跋锋寒没有在意董淑妮的撒娇,问道:
“李密这样难得的对手,真是可惜了!
他....应该是受了伤,不然我也不会这么轻易被徐兄带走。”
徐子陵问道:
“哦~~受了伤?跋兄你能肯定吗?”
这时董淑妮突然哼了一声,嘟着嘴都可以挂油瓶了,抬手看着船舱顶,
一副‘我知道,但是你们千万不要过来问我,问了也不会说’的表情。
徐子陵无奈苦笑看着寇仲,眼睛往董淑妮的方向飞快瞟了一眼,
意思是:你还是哄哄她吧。
寇仲啧了一声,眉毛高高挑起,
是在问:你怎么不去哄!
徐子陵双手一摆,肩膀一怂:
我只会哄晓佳,其他女子就敬谢不敏了!
寇仲一副被气到的表情,指着徐子陵,手指都在抖。
跋锋寒看着他们二人的表情,觉得很好笑,便笑出了声来。
却没有想到先被董淑妮瞪了一眼!
大概是董淑妮看来,三人都是不解风情的傻瓜。
最后还是寇仲说道:
“李密受伤的事情,董美人儿还是如实说吧!
不然.....呵呵呵!
我们可是三个大男人,你一个弱女子,就是叫破喉咙也是没有用的!!”
寇仲一副色鬼样,本来想要吓一吓董淑妮。
没有想到董淑妮嘴巴一瘪,哇了哭了出来。
三人顿时大感无所适从。寇仲说话都有些结巴了。
“诶...你...你....你这是做...做什么?
哎呀!不说了,不说了!这种行了吧!!”
董淑妮一边抽泣,一边说道:
“那你还欺负我吗?”
寇仲双手举起,忙说不敢了!
徐子陵和跋锋寒见此,直接笑出了声。
寇仲也忍不住,也觉得自己此举颇为好笑。
随后船舱里便充满了笑声。
董淑妮又是哭又是笑的,好容易稳定了情绪,才说起了李密的事情。
李密是和宇文化及战斗的时候受的伤,左右不到十日,应该是还没有恢复。
跋锋寒也是叹了一口气。
“也罢!李密有伤在身,状态不足。
我就是胜了,也算胜之不武了!”
寇仲笑道:
“跋兄高见呀!!”
而徐子陵却细细分析了如今的情况。
“前有阴癸派,后有瓦岗军!
加上董小姐方才说的洛阳城中的近况。
有要杀跋兄的毕玄弟子,和发誓要报杀子之仇的飞鹰曲傲!
李世民自然也到了。”
说到此处,徐子陵握紧了手中的杯子,顿了一下才继续说道:
“此去洛阳,可谓凶险至极!十面埋伏!
跋兄,可否下定决定,能和我们兄弟二人生死与共呢?”
跋锋寒倒是一点都没有犹豫,说道:
“好!能和扬州双龙做朋友,我求之不得!
这样,我们也不用兄来弟去的,直接称呼对方的名字,不用在见外了!”
徐子陵微微一笑,说道:
“好!我称你为锋寒,你称我为子陵。
不然老是跋兄、徐兄的,生分的很!”
寇仲却不高兴了!
“那可不行!
我的名字就一个字,你们不能这样‘仲’、‘仲’的叫着我,未免也太难听了吧!!”
跋锋寒哈哈大笑,说道:
“那....就唤你们叫仲少、陵少。
而我年长你们几岁,也托大,就叫我老跋吧!”
寇仲十分高兴了,起身和老跋拍了一个掌。
董淑妮掩唇轻笑,说道:
“寇仲你和传闻中很不一样呀!
说话有趣,既聪明,长得....长得也很英俊呀!”
寇仲正高兴呢,顺嘴就问了一句。
“哪里哪里!我看董小姐才是人间绝色。
不知道小姐许了夫家没有呀!!”
董淑妮有些脸红,神情也露出小女子的娇羞。
说道:“哎呀!人家才十八呢!才不想那么早成亲!”
然后侧头靠近寇仲,轻声问道:
“你这么问,是想要娶人家吗?”
寇仲突然双手紧握,一副急色的表情说道:
“哎呀!我还是第一次听到有美人儿问我这种问题的!
你不但长得美,还非常特别!哈哈!!
你想嫁,我自然想娶的呀!”
董淑妮急忙坐端正了,低头娇嗔道:
“随便说说的!又不是当真!”
寇仲还是靠近了一些,殷勤地为董淑妮端茶倒水,似乎被她迷上的样子。
徐子陵和跋锋寒只能摇头苦笑!
夜深了,董淑妮在船舱休息后,寇仲在岸上看守,徐子陵和跋锋寒却一前一后的出来了。
徐子陵问道:
“仲少,董淑妮是有什么问题吗?”
徐子陵太了解寇仲,他哪一天脸上的哪根神经跳了一下,徐子陵都知道有问题了。
这时跋锋寒说道:
“我倒不觉的她本人有什么问题,只是.....事情发生的太巧合了!!
我们本来再有七日就要到洛阳了,来了这个拖油瓶。
不但行踪暴露了,速度也被拖慢了!”
而寇仲面容沉寂,都带着一丝冷酷说道:
“她的目标是我,从一开始就有意...在勾引我!”
徐子陵想了想董淑妮今日的所作所为,也恍然大悟。
董淑妮对自己和寇仲的态度简直是天壤之别!
名是一起出的,人是一起救的,但是董淑妮几乎没有正眼看过自己。
跋锋寒突然笑道:
“有没有一种可能......这小妮子就是仰慕你寇仲的威名,心悦于你呢?”
寇仲却说道:
“老跋,你是塞外来的,不知道我们中原门阀世家的规矩。
这种千金小姐,还是能被王世充派到前线收集情报的女子,决不可能不谙世事!
她的可爱、柔弱都是装的。
不然,她怎么能从李密的手中逃走呢?”
跋锋寒闻言也觉得寇仲说的不错,便冷笑一声。
“如此,我们要不要.....”
跋锋寒伸手做了一个手起刀落的动作。
徐子陵叹气道:
“毕竟是个弱女子,我做不来,你们难道做的来?”
此言一出,跋锋寒也沉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