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年前,宋缺是早就功成名就的天下第一刀,
而任少名只是刚刚崛起的新一代黑道头子。
可任少名在宋阀的领地下打家劫舍,横行无忌,似乎是有心想要挑衅宋阀。
宋阀多次派高手,欲杀死任少名,但都铩羽而归。
宋缺只能亲自出手。
那时众人都认为任少名必败,纷纷在二人约定的地方观战。
岂料这一战任少名居然扛住了宋缺数千招,整个崖壁都分崩离析,愣是未分胜负。
可如此拖延下去,宋阀阀主威名何在?
于是宋缺就使尽全部功力,使出了最强一招,天道霹雳斩。
任少名终于败了。
若不是他的兵器风雨流星锤泄了天道霹雳斩的三分力道,任少名少不得要脑袋搬家!
他额头的刀痕就是那一刀所致。
此役之后,任少名负伤败走,销声匿迹了好一段时间。
不料,近年又再度出现,建立了铁骑会。
寇仲这时问道:
“那....当时令尊为什么不直接杀了他?”
宋玉致叹气说道:
“只因爹爹这一战也受了一些内伤,勉强追击也并非不可,
却有可能会同归于尽,怎计也不值得!
时隔多年,任少名的修为只怕更高,
只问你怕不怕?”
寇仲闻言,却哈哈大笑了起来。
只感觉全身都热血沸腾了。
“好极!没有比这更好的事情了!”
宋玉致都有些着急了,怎么越说你还越高兴了!
寇仲握拳直通天际,
“这就说明,只要我杀死任少名,
就代表了我和小陵有资格和天刀宋缺相提并论了!
甚至....我就有机会挑战他!
还有比这更好、更快的成名捷径吗?哈哈哈!!”
宋玉致担心寇仲,没有想到他根本不领情。
“你这个人简直不可理喻!”
寇仲突然说道:
“乱世出英雄!在这大时代中,任何人都机会成为公侯将相,甚至一统天下!
但是不管是谁,都不可小觑我寇仲!
杀了任少名,天下大势便会因我而改变!”
这话说的掷地有声,他似乎想要用自己的性命换取荣誉和敬重!
可是寇仲回头,又靠近一些宋玉致,说道:
“这样,我才有资格到令尊的面前,求娶他的爱女呀!”
宋玉致闻言脸色爆红,难不成,寇仲想要的真的是.....
“你....你胡说什么!”
寇仲再度逼近宋玉致,
“哪里胡说了?我和你说的任何话,都是我的肺腑之言!”
宋玉致实在受不了寇仲这样的攻势,连忙退后好几步,手指着寇仲说道:
“你....你...离我远一些!
说话就说话....靠...靠这么近....做什么?”
寇仲只好举起双头做投降状,
“好!我远一些!怎么说着说着又扯回私事上了。
言归正传。
宋小姐对我方才的提议,到底是答应还是不答应呀!”
宋玉致脑袋都有些混乱了。问什么提议。
寇仲面露微笑,宋玉致的心因他而乱了。
“我杀了任少名,你们宋阀扶持桂不良做帮主的提议呀!”
宋玉致突然安静了,转身深呼吸几口气,才说道:
“我们虽然对竹花帮有些影响力,但未必能左右帮主的人选!”
寇仲有些好奇,方才还好好的,怎么突然语气就变得如此冷淡了。
寇仲还想要再接再厉,
问道:“哦!!你可不要骗我!
今天竹花帮失去了宋阀的支持,明天就要瓦解。
便是没有铁骑会,其他势力也会吃干摸尽的。
一句话,行不行!”
宋玉致突然苦笑一声,转身说道:
“你这个人,又霸道又爱强人所难!”
寇仲却露出自信昂扬的笑容!
“宋小姐,你好好考虑考虑!
什么时候你把任少名的行踪的消息,到巴陵送给我,我们的交易就算成立了!
告辞了!不用送!”
宋玉致在寇仲转身后,脱口而出:
“谁要送你了!”
寇仲闻言,大笑离去!
宋玉致这才扶着护栏,一手按上了自己的心口,喃喃道:
“我该拿你怎么办!”
寇仲回去了那邵令周军师打了几句官腔,徐子陵才回来。
二人拜别桂不良,策马去了巴陵。
路上寇仲问道师父说了什么。
徐子陵说:
“师父要暂时离开,让我们一定小心,不要把和晓佳见面的事情透露出去。
我们到了巴陵,师兄们会找到我们安排的。
对了,你真的要杀了任少名。
他可不是省油灯,不然早就被宋阀的人给宰了!”
寇仲却笑道:
“定目标就要定的远大一些,可是测定计划就要小心再小心!
那假如我们杀了任少名,铁骑会势必瓦解。
那南方战场必然大乱。
呵呵!我寇仲才有可乘之机呀!”
到了巴陵,寇仲二人没有先找林晓佳,毕竟刚到时,就听说林晓佳已经离开了。
寇仲徐子陵对师父的很是信任,想来这就是晓佳使得障眼法。
师兄们会找到他人二人的,他们自己则先去找了香玉山!
当初他和云玉真将自己二人送到了皇宫,事情失败后,他们拍拍屁股跑了,
是半点也没有管过自己的死活。
这一回就是要教训教训香玉山的。
巴陵是巴陵帮的老巢,萧铣趁着皇帝已死,切断了和独孤阀的合作。
没有拥立独孤阀的那个傀儡皇帝,而是直接称自己是南朝梁武帝的后人,
在巴陵复立南朝政权,称国号为大梁。
如今巴陵正在紧锣密鼓的准备军师,准备随时挥师北上,逐鹿中原。
而香玉山作为巴陵帮军师,也身受要职,被萧铣封为大将军。
这一天,云玉真和香玉山,还有两位陪酒的女子,在一起庆祝。
突然寇仲的声音传来,
“恭喜什么?莫不是恭喜香公子要被我们兄弟二人揍一顿吗?”
云玉真惊讶道:
“这个声音,是...寇仲!”
话没说完,寇仲就从窗户里出现了。
一瞬间就点了两个要尖叫出声的陪酒女子的穴道!
“哎呀!美人儿师傅你也在呀!
正好!不用我到处找了!”
云玉真居然有些惊喜,问道:
“你来了!我当初收到消息,你平安出宫去了其他地方。
我总算有些放心了!徐子陵呢?”
徐子陵一声冷哼,云玉真转头望去,徐子陵就坐在窗台上。
月光如许,照了进来。
徐子陵的身上仿佛有仙人之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