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这些倭瓜秧子长期潜伏在赤岸村,主要目的是什么呢?
毕竟他们是异族,在华夏生活,伪装的再怎么好,也要时刻提心吊胆,小心翼翼。
赤岸村现在就是个红色基地,战略目标已经谈不上,经济也不是很发达。
按理说,他们在这里潜伏是没有任何意义的。
以大川桃吉的智商,或者说以现在倭瓜当局的智商,不至于意识不到这样的问题啊?
可是,为什么他们还乐此不疲呢?
不对,这其中一定有充分的原因,只是还没有探查到。
究竟是什么原因呢?
初言枫用手指轻轻敲着大腿,闭目沉思。
忽然,他的对讲机震了两下,他立刻打起精神,轻轻说,“什么情况?”
耳机里传来蔚璇的声音,“张培生出门了,已经过了小石头家,方向村口。”
“收到!”
初言枫立刻站起身,重新检查一边拉好的窗帘,迅速下车把车门锁好,在车锁上安上伪装的报警器。
他闪身藏到离车不远的柴草垛那里。
果然,不一会儿从村里过来一个黑影。
他来到车前,没有急着开锁,而是打开手电筒往里照。
可惜,车被初言枫遮盖的严丝合缝,他什么也看不到。
倒是初言枫透过手电的余光,看清了张培生的脸。
手电筒光下的张培生,不复白天的春风和煦,而是眼神狠戾,神情专注。
他不甘心的围着车转了一圈,确实哪里都不见缝。
没办法,他又转到车锁的位置,从兜里掏出小工具,开始撬锁。
工具是黑色的,初言枫隔着距离看不清楚,但能猜到一定是细钢勾、薄撬片之类的小工具。
张培生失算了,他的薄撬片刚碰上车锁,车的双闪就打开了,还伴随着警报一样的响声。
他吓得一个窜跳离开车,惊恐的东张西望。
就算他是潜伏的倭瓜特工,在农村待的久了,有些世面他真没见过。
突如其来的警报声,让他大惊失色,落荒而逃。
初言枫打开对讲机对高嘉昊和蔚璇低声说,“你俩继续跟着他,确定他不出门,再去岭上。”
“收到!”
蔚璇和高嘉昊同时回答。
初言枫安装的警报器很给力,张培生都跑远了,还响了好几声。
初言枫看着高嘉昊和蔚璇跟上去了,看看时间,也快九点了,便开始往将军岭那边走。
赤岸村一片黑暗,家家户户都关了灯。
偶尔传来“呜呜”的刮风的声音。
此时的文力和宋斐漾也开始出发了。
明灏站在墙外,看到老孙头把灯关了,赶紧屏住呼吸。
果然,没一会儿老孙头出来了,他出了门就往西边走,一看就是要去岭上。
明灏看着他走出十米,才低声跟初言枫说。
初言枫收到信息,加快行进速度,他想在老孙头前面到达目的地。
高嘉昊和蔚璇一路跟着张培生,本以为他要回家。
但张培生拐个弯往他家相反的方向走。
他要去哪儿呢?看方向应该不是去岭上。
管他呢,先跟着再说。
初言枫走的很快,赶在老孙头前面来到白天那个地方。
他在台阶旁边找了一棵松柏,隐蔽在那里,静等老孙头。
他刚刚藏好,就听到山下传来窸窸窣窣的脚步声。
来的挺快。
此时,文力和宋斐漾也跟了上来,他们在明灏的身后。
老孙头走的不慢,很快上来了,初言枫躲在树后听着,他的喘息很均匀。
这个老家伙是个练家子。
老孙头熟门熟路的上来,果然在有问题的那三棵松柏树前停下。
他都没用照亮,很熟练的在台阶旁边敲了两下。
然后,他双手环住那块值得怀疑的石头,颇有些气沉丹田的闷哼一声,转动一下那块石头。
随着石头的转动,中间的那棵松柏树动了。
沉闷的一声响,中间的松柏树缓缓的移动到第一棵松柏那里,下面露出一个洞口。
洞里应该有人,洞口发出昏暗的光。
老孙头矮身下了洞口,随着他往下走,松柏树又缓缓的移动到原位。
明灏跟初言枫汇合,文力和宋斐漾也跟了上来。
明灏问,“枫哥,我们怎么办?”
初言枫轻声说,“咱们先按兵不动。知道这里有机关就好。
明天白天,我们再来一趟,先找到它的进风口和出风口再说。”
“好,那我在这里等着老孙头,你们去璇子那边看看吧!”
明灏说。
初言枫说,“我跟你一起,让文力和斐漾去接应一下他俩。”
“好,我们这就下去。”
宋斐漾低声说着,和文力转身就走。
初言枫和明灏分散开,他还守在原来的地方,明灏守在山下。
高嘉昊和蔚璇跟踪张培生来到村南头一所房子里,张培生轻车熟路的推开门就进去了。
房子左右没有邻居,孤零零的在村子的最南头。
这房子是没人住的?
高嘉昊等他进去,停了一会儿,他也悄无声息的跟着进去。
他贴着堂屋门口,屏住呼吸站在那里,听着张培生去了东边的房间。
他又慢慢的靠近东边房间的窗户。
应该是年久不住人,木头窗户很破,糊的窗纸几乎都没了,只剩下一小格一小格的窗框。
透过窗缝,明灏隐约能看见张培生似乎在拆门板一样的东西。
他都没有照亮,很熟练的打开之后,明灏看见他打开了手电筒。
明灏明白了,炕底下应该是个地窖。
张培生打着手电筒,坐在炕边,阴恻恻的说话,“丽娟,你想明白了没有?”
没有人回应他。
张培生又说,“栀子,你睡了吗?”
还是没有人回答他。
张培生拿着手电筒趴下身,探头往里看看,有些恼怒的说,“我跟你们俩说话呢,为什么不回答我?”
还是没有人回应他。
张培生恼羞成怒了,对着地窖里说,“牛丽娟,不要以为我不敢怎么你。要不是我跟父亲说情,你现在早去见你爹妈了。”
明灏清楚的听见地窖里传来一个女子愤怒而微弱的声音,“滚开,小鬼子。”
“桀桀”,张培生阴冷的笑了两声,“牛丽娟,你的胆子不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