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原来是卡bug死档了……
埃德意识到了穆勒的处境,心中不由得多了几分同情:
“这也太可怜了,我们还是赶快审讯吧,后面给他安排个别的工作,这样他就享福了。”
薇洛用难以置信的眼神看了一眼埃德,有些惊讶地问道:
“这么快就想好让他做什么了?”
“不难。”
“……好吧,我算是知道魂归者们的性格来自于谁了。”
薇洛看着炼金魔像,又看向埃德:
“你想怎么审?他现在连一张完整的嘴都没有,最多只能‘嗯嗯啊啊’地说话。”
埃德思索片刻道:
“有没有什么办法能把他放出来?”
“老板你疯了?”
“放出来,但只放一点点。”
“多少才算是‘一点点’?”
“穆勒不是想说话吗?给他开个小洞,让他得偿所愿吧。”
“我大概猜到你想怎样了……”
薇洛看了看炼金魔像说道:
“反正我后面也打算给它好好改造一番,这次就任由你处置吧。”
“多谢。”
听到薇洛并不介意,埃德很快来到了炼金魔像旁边,敲了敲这个已经被装满的巨大“铁罐”说道:
“穆勒,我对你的要求只有两个,第一,交出大公爵之血,第二,告诉我我想知道的一切。
“如果能做到这两点,我保证你能活下去。”
“呜呜啊啊!”
炼金魔像内部传来了含混不清的声音。
正如埃德和薇洛所说,碍于空间的限制,穆勒当前无法正常发出声音。
埃德于是来到了炼金魔像一侧,来到了其右手的位置。
他伸手握住了一根炼金魔像的手指,随后向后猛地发力将其瞬间折断。
“咔吧!”
手指与身躯的连接断开,瞬间便有穆勒的血肉从断口中喷出,像一个积蓄了许久力量的奶油裱花袋一样喷个不停。
有了更广阔的空间,这些血肉立刻开始疯狂生长,瞬间便成了一个纯粹白骨构成的钉锤,在血肉的牵引下开始甩来甩去。
埃德一个后跳躲开了穆勒的攻击,他看着那正在变换形态攻击自己的血肉钉锤,发出了遗憾的叹息:
“穆勒,你错过了最后一次机会。
“在你的余生中,会无数次为此后悔的。”
埃德单手上抬,地面的砖块缝隙中瞬间生长出一根藤蔓。
这藤蔓的生长速度和喷泉几乎无异,不到一个呼吸的时间里便完成了分化,顶部长出了一根刀刃和一个木塞。
“唰!”
刀光闪过,哪怕只是木刀,在埃德的手中也与金属无异。
血肉连接的钉锤头“啪嗒”掉在了地上,触发了薇洛的防御阵法,立刻便被烤成了焦炭。
上方炼金魔像手指位置的血肉窟窿正要再涌出些血肉来,便被那木塞瞬间顶了回去。
“他好像不愿意配合我们。”
薇洛语气淡淡地说道,似乎这也在她的预料之中。
埃德遗憾摇头:
“那就是给脸不要了……你能不能帮我画一个输入灵能后就可以持续输出推力的法阵?”
输入灵能,输出推力?
薇洛对这样的表达方式感到新奇。
不过仔细一想,这不就是飞行时常用的加速术式吗?
将可以随手施展的加速术进行固化,这也不难。
她点了点头:
“可以,放在什么地方?”
“就在炼金魔像的身边,要求是输出的力不需要太大,但要比较稳定。”
“好。”
薇洛拿着自己的篆刀开始雕刻回路,埃德则是当场做起了钳工,开始无图纸手搓精密零件并进行安装。
几分钟后,两人便都完成了手头的工作。
薇洛收起篆刀轻舒一口气,转头看向埃德那边,结果发现他已经组装好了一个外形奇特的机械。
“你还有这方面的知识?”
看着说不上名字的机械零件,巫妖不由得有些震惊。
“也就是基础水平,比起灰铸回廊还要差上很多。”
埃德摇摇头,利用反重力术式将机械搬了过来,和薇洛确认了阵眼的位置之后将一块能够往复运动的踏板放在了阵眼处。
“来,试运行一下。”
“好。”
薇洛手指轻弹,一缕灵能进入了回路,整个机械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其顶部的那个转盘很快转动了起来。
“好了,可以了。”
埃德满意点头,给那转盘装上了四组刀片,随后将其放到了那个木塞的位置。
“穆勒,这个礼物希望你喜欢,我知道你看不到,所以去感受吧。”
说着他拔掉了木塞,随后启动了机械。
“呜嗡!”
四组刀片开始加速旋转,速度很快就让薇洛都有些眼花缭乱。
而拔掉了塞子之后,薇洛终于知道这东西是做什么的了——
这是切片机!
去掉了木塞,穆勒本能开始向外喷吐血肉。
他的计划很简单,先异化出有进攻型的结构逼退附近的敌人,随后以最快的速度脱困。
哪怕那时候出来的只是一个相当于人类四五岁的幼年个体,但在大公爵之血和大量血肉的加持下依旧会有着不一般的战力。
就是这样!
如此想着,穆勒立刻操纵着血肉开始向外生长。
“唰唰唰!”
刀光闪过,一叠薄薄的肉片掉在了下方埃德早已准备好的托盘中。
也就是血尸这种生物实在是有点恶心,不然若是换成正常的牲畜,后面可还有着一顿火锅在等着他。
穆勒几乎是瞬间就失去了自己的一团血肉,可是没有眼睛的他又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
在感受到剧痛的同时,他只能继续向外生长血肉,随后又一次被切成了厚度均匀的生鲜肉片。
事已至此,穆勒终于意识到了不对,可惜为时已晚。
他利用自己残缺的发声结构在炼金魔像内高呼:
“呜(我)呜(想)呜(谈)呜(谈)!”
可惜收效甚微,也不知道是埃德没听明白还是故意没听明白,总之切片机依旧在不断运行。
一连几次都没有任何成果之后,穆勒停止了血肉的分裂与生长——
他缩起来了!
这动不动就缩壳的行为简直给埃德气笑了——
真把魔像当自己家了?
眼看穆勒不配合,他上前几步塞上木塞停了法阵,很快给自己的切片机换了个刀头——
现在它是绞肉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