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刻,姚德龙已经带着雪姒疏飞到了落霞峰顶。
落霞峰是阴阳宗最好的几座灵峰之一,灵气浓郁,风景秀丽。峰顶之上,云雾缭绕,一座精致的洞府依山而建,正是姚德龙的专属洞府。
洞府外,一片灵药园郁郁葱葱,各种珍稀灵药长势喜人。这些都是李灵儿和洛彦这段时间精心打理的成果。
两人看到那道熟悉的身影落在院中,先是一愣,随即脸上同时绽放出惊喜的笑容。
李灵儿放下手中的玉壶,提着裙摆就小跑过来,一双大眼睛亮晶晶的,声音里满是欣喜:“夫君,你终于回来了!”
洛彦更是直接,一个箭步冲上来,绕着姚德龙转了一圈,确认他没缺胳膊少腿,这才笑嘻嘻地锤了他肩膀一拳:
“德龙,你这趟妖域之行可够久的,我们还以为你被妖族公主迷得舍不得回来了呢!”
话音刚落,洛彦的目光就落在了姚德龙身后的雪姒疏身上。
那一头如瀑的银发,那九根蓬松雪白的狐尾,还有那张连女人看了都忍不住心动的绝色容颜,不是那位妖族公主又是谁?
洛彦嘴巴张了张,还没来得及说话,李灵儿已经笑着迎了上去。
“姒疏姐姐,又见面了!”李灵儿亲昵地拉住雪姒疏的手,语气自然得像是见到了认识多年的老友。
说起来,李灵儿不是第一次和雪姒疏见面了。
之前姚德龙便带着雪姒疏来过一次东域,那时候两人刚刚定下关系,姚德龙想让雪姒疏提前熟悉一下人族的环境,便让李灵儿带着这位妖族公主游览了一番人族疆域。
李灵儿性子温柔乖巧,待人真诚,雪姒疏虽然是妖族公主,但性格并不倨傲,两人相处了几天便熟络了起来。
李灵儿带着雪姒疏逛了阴阳宗附近的几座仙城,尝遍了人族的各种美食小吃,还给她买了好几套人族款式的衣裙。
雪姒疏虽然穿惯了妖族的服饰,但换上人族衣裙之后,也别有一番风情,让李灵儿直呼好看。
那几天的相处,让两人之间建立了一份跨越种族的友谊。
所以此刻重逢,李灵儿是真的高兴,拉着雪姒疏的手就不肯松开,叽叽喳喳地问她在妖域过得怎么样,有没有想她。
雪姒疏看到李灵儿也是心中一暖。她初来人族宗门,虽然姚德龙陪在身边,但毕竟环境陌生,心里多少有些拘谨。
此刻见到李灵儿这个熟人,那份拘谨顿时消散了大半。她微微一笑,狐尾轻轻摇了摇,轻声道:“灵儿妹妹,好久不见。”
洛彦在旁边看得啧啧称奇。她是第一次见雪姒疏,但这并不妨碍她一眼就看出这位妖族公主的绝色风姿。
她凑到姚德龙身边,用手肘捅了捅他的腰,压低声音却压不住语气里的促狭:“德龙,你可以啊,妖族的公主都能拐回来。这位雪姐姐也太漂亮了吧!”
洛彦嘿嘿一笑,大大方方地走到雪姒疏面前,自我介绍道:
“雪姐姐好,我叫洛彦,是德龙的……嗯,你懂的。”她眨了眨眼,笑得意味深长。
雪姒疏自然懂。她早就知道姚德龙的女人不止一个,在妖域的时候姚德龙就跟她坦白过。
虽然心里多少有些酸意,但她也明白,像姚德龙这样的男人,身边不可能只有一个女人。
更何况姚德龙修炼的那门奇异功法,似乎与双修有关,这些女人既是他的道侣,也是他修行路上的助力。如今自己也是其中之一,自然要学会与其他人相处。
她微微一笑,对洛彦点了点头:“洛彦妹妹好。”
姚德龙看着三女相处融洽,心中也是颇为欣慰。他之前还担心雪姒疏初来人族宗门会不适应,现在看来,有李灵儿和洛彦在,完全不需要他操心。
李灵儿心思细腻,会照顾人;洛彦性格开朗,能活跃气氛;雪姒疏虽然性子清冷一些,但并非不好相处。三女凑在一起,倒是互补得很。
“灵儿,彦儿,姒疏就交给你们了。带她熟悉一下洞府,安排一间最好的房间给她。”
姚德龙交代了一句,目光随即望向了落霞峰后山的方向,眼中闪过一丝急切,“我去一趟玄阴洞,找师尊。”
李灵儿乖巧地点点头:“夫君,你去吧,姒疏姐姐交给我们照顾就好。”
洛彦也挥了挥手,大大咧咧地说道:“去吧去吧,别让冷姐姐等急了。雪姐姐这边有我们呢,保证给你照顾得妥妥当当。”
雪姒疏虽然不知道冷月葵怀孕的事情,但看姚德龙这副急切的模样,也猜到那位师尊在他心中的分量有多重。
她微微点头,递过去一个理解的眼神,轻声道:“夫君去吧,不用担心我。”
姚德龙点点头,不再耽搁,身形一动,化作一道流光,朝着后山玄阴洞的方向疾驰而去。
玄阴洞位于落霞峰后山的一处隐秘山谷之中,是冷月葵闭关修炼的禁地。
这里地势险峻,灵气浓郁,四周布满了层层叠叠的禁制阵法,寻常弟子别说进入,连靠近都做不到。
这些禁制有些是冷月葵亲手布置的,有些是阴阳宗历代太上长老加持过的,威力极强,即便是渡劫期修士想要硬闯,也得脱一层皮。
但姚德龙不需要硬闯。他身上的道子令牌早已被冷月葵赋予了最高权限,这些禁制感应到令牌的气息,自动为他让开了一条通道。
姚德龙穿过层层光幕,如同穿过一道道水波,身形在禁制之间穿梭自如,几息之后便来到了玄阴洞的深处。
玄阴洞内部别有洞天。这里并非寻常修士闭关的那种阴暗潮湿的石洞,而是一座精巧雅致的别院。
冷月葵作为落霞峰主,但毕竟是女子,对自己的居所还是颇为讲究的。
别院以青石铺地,四周栽种着各种灵花灵草,院中还有一方小小的灵泉池,池水清澈见底,几尾灵鱼在水中悠然游动。
院角搭着一座紫藤花架,花架下摆着一张暖玉雕琢的躺椅,旁边是一张小巧的茶台。
此刻,冷月葵正在院子里打理那些花花草草。
她穿着一袭宽松的月白色长裙,外面罩着一件轻薄的云锦披帛。一头墨发以一根白玉簪松松挽起,几缕青丝垂落在耳畔。
她手中握着一柄小巧的玉锄,正弯腰给一株九叶灵芝松土。动作轻柔而专注,仿佛在照顾什么珍贵的宝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