拖把:。。。。
袈裟倒是有点奇怪,吴邪好像没有那么的邪门。
比起梦里看见的。
现在的吴邪是个正常人。
所以,是不是说只要吴邪安静下来不胡思乱想,就不会触发一些东西。
毕竟吴邪平常在吴三居和读书的时候,也没有乱七八糟的事情。
解雨晨:。。。。
“这个不用管,那是吴邪自己的事情,他自己要是想不明白,身边的人都会被拖累死。”
没看他都不跟他说话吗。
吴家欠吴邪的,只有吴邪自己能讨债。
他要是自己不讨债,跟着吴家的路线走。
那么下场一定不会好。
“陈文锦呢,她一定知道的不少,现在应该跟吴三省一起。”bu他们是一伙的。
袈裟:。。。。。
有没有可能是两伙的呢,都是互相利用的关系。
不过这不重要,他们已经看见吴三省了。
吴三省:。。。。
本来微笑的脸,现在笑不出来了。
小花怎么在这里。
他不是让他不要来了,守好解家吗。
袈裟:。。。。
你这跟老板说快来有什么区别。
解雨晨眼神复杂的看着吴三省。
他还没发火呢。
一路上老老实实的吴邪是真的发火了。
解雨晨和袈裟对视一眼,准备让吴邪这个喷火龙先说话。
“三叔,你为什么要到处乱跑,不知道我很担心你吗,家里又不缺钱,你下墓下疯了。
家里缺你三瓜俩枣的吗,一把年纪了就不能老实点。”
吴邪这一嗓子,把所有人都吼愣了。
他抖着腿快速走过去。
要跟上队伍里的牲口们,他都快走成残疾人了。
因为脚步很急,泥水还溅了一裤腿。
吴三省的脸本来在看见解雨臣的时候僵住了,现在被吴邪这一顿吼,又白了一层。
“大侄子。。。。”
“别叫我大侄子。”
吴邪站在他面前,喘着气,眼睛都红了。
“你是我三叔,亲三叔,我从小跟着你长大的。你教我认字,带我去河边钓鱼,给我买糖葫芦。
现在你跑了,留下一堆烂摊子,让我一个人扛。
吴家的事,外面的事,那些奇奇怪怪的人找上门来,我都不知道怎么应付。
你到底在隐瞒我什么啊,既然你们的计划需要我参与,为什么不告诉我。”
吴三省张了张嘴。
不对,吴邪怎么变聪明了,谁提醒的。
他从来没想过告诉他所谓的计划。
这孩子怎么就吼出来了呢。
吴三省沉默了几秒,觉得脑瓜子疼。
“小邪,你是不是累糊涂了,哪有什么计划啊,三叔不就是喜欢下墓吗。”
他看了一眼解雨臣的方向。
袈裟立马挡住,这眼神有点恶心。
本来心情不好的解雨晨看着袈裟的背都舒服很多了。
不过他的事情,他自己解决。
拖把他们已经被黑瞎子和张麒麟聚拢到一个地方。
阿宁也带着自己的人选择合适的地方干活。
就是有几个人眼神不对。
张麒麟看见了,看向瞎子。
瞎子微笑,表示很快就会解决。
不足为惧。
胖子被潘子带到一边,这是小三爷和三爷的事情。
吴邪被吴三省拉着进了帐篷忽悠。
他伸手想拍吴邪的肩膀,被吴邪躲开了。
“大侄子,有些事,我不能跟你说。”
“为什么。”
“因为知道了,你就回不了头了。”
吴邪看着他。
“三叔,我已经回不了头了。
你们把我拉进你们的计划的时候,我就回不了头了。
与其这样不明不明白,还不如告诉我,你们要做什么。
从鲁王宫开始,到西沙海底墓,到秦岭,到云顶天宫,到现在进了雨林,现在站在西王母宫门口。
你告诉我,我回不了头!
我早就回不了头了!
我不是要你告诉我什么秘密,我只是想知道,为什么!
你利用我总该让我知道为什么!”
不过无论吴邪怎么质问,都没用。
吴三省依然是老套路,我都是为了你好,我为了你做了很多事情。
吴邪都气笑了。
他很快就气鼓鼓的出来了,坐在躺椅上就不动了。
三叔又在骗他。
到现在还在骗他。
解雨晨这个时候进去了。
吴三省在帐篷里还没想好,就看见了解雨臣。
他叹了口气。
“解雨臣,不是让你守好解家吗,你怎么来了。
路上你跟吴邪说了什么。”
解雨晨轻笑一声。
“没说什么,就聊了聊家常。”
“家常。”
吴三省不信。
他都要怀疑解雨晨是不是被掉包了。
不过袈裟在外面守着,那么就证明解雨晨没有被掉包。
那可是狼崽子。
护主的很。
难搞,这么快发现了。
“吴三省,我不管你在吴邪面前演什么。他信你,那是他的事。
但你别在我面前来这套。
解连环,你要装到什么时候。”
解雨晨可不是吴邪,那么好忽悠。
吴三省看着眼前的孩子,都这么大了。
“解雨臣,现在不是让吴邪知道全部的时候,你不要做多余的事情。”
解雨臣嗤笑。
“你们老一辈子的肮脏事情牵扯到了我,不然我也不会来找你。
也对,我就不应该来找你,你们只会觉得自己下手不够狠,计划不够周密。”
他在解连环的眼里看不到半分后悔。
也对他一个受害者来到了犯罪分子面前求什么,求他不要做坏事了,还是求他做个人。
太可笑了。
他什么时候,这么的卑微。
为了这么一个人。
解雨晨突然就不想说话了。
他不管他们做什么事情,他都不想知道。
他只知道,他们要做任何事情都需要钱。
没钱寸步难行。
而断人财路,他会。
过了一会儿,解雨臣从帐篷里出来。
他路过吴邪的时候停了一下。
吴邪抬头看他。
两个人对视了一眼。
解雨臣什么都没说,走了。
吴邪从他的眼神里看出来,他刚才跟三叔聊得不愉快。
比他的不愉快还严重。
解雨臣这个人,越是不说话的时候,越是有事。
吴邪收回目光,看着火堆。
这里面的人,他是知道信息最少的人。
就是阿宁都知道的比他多。
于是吴邪走向阿宁。
阿宁:。。。。。
长脑子了,不容易啊,不是三叔脑子了。
吴邪:。。。。。
“我想知道三叔的事情,我有钱。”
他可以用三叔的古董换。
阿宁沉默,“可以。”
潘子已经到了吴三省身边,胖子在吴邪身边。
晚上,夜里来蛇了。
成片成片地从林子里面涌出来,袈裟脸色一变,该死这是蛇窝啊。
阿宁的人先发现了,老高喊了一声,枪就响了。
但蛇太多了,打不完。
拖把那帮人反应慢了半拍,有两个直接被扑倒,连叫都没来得及叫出来。
阿宁的人折了三个,剩下的边打边退。
拖把的人和阿宁的人死了很多。
袈裟第一时间冲到解雨臣身边。
他没撒药水,因为药水带得不多,上次已经用了一些。
两人配合默契。
他拿了一把短刀,刀身涂了东西,砍蛇跟切菜一样,一刀一条,切口冒白烟。
张起灵和黑瞎子也在杀蛇。
张起灵用刀,黑瞎子用匕首,两个人背靠背,把吴邪和胖子护在中间。
潘子护在吴三省身边,一边杀蛇一边往后退。
吴邪被胖子拽着跑,踉跄了好几步。
他回头看了一眼,火堆那边全是蛇,密密麻麻的,在地上扭动。
有人倒在里面了,还在挣扎。
“别看了,跑。”胖子吼道。
他们跑出来后才发现,原来袈裟撒药的地方被人为破坏了。
袈裟都气笑了,陈文锦是吧。
将死之人,脑子就是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