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吏,我们为什么要来这里啊。”
冬青不明白。
以前好歹是便利店,还有空调。
沙漠太热了。
他快热死了。
“冬青,这里有娅要找的东西。”
赵吏没办法。
当年他做得事情,导致天女娅对他穷追不舍的要杀他。
都是冤孽啊。
王小亚开着车,已经不知道天地为何物了。
“冲压,沙漠越野,冬青嗨起来,你不觉得很好玩吗,都不用踩刹车啊。天呐,太有意思了。”
汽车持续的颠簸腾挪,冬青只想吐,一路都是咚咚咚的脑门被撞的声音。
赵吏都后悔让王小亚开车了。
这姑娘疯了吧,他死死抓住把手。
“沙漠没有车你也不能这么开啊。王小亚,你冷静点,别玩了,冬青都被玩晕了。”
果然,冬青已经在不在位置上了,他被赵吏踩着固定身体,这样也好。
冬青:。。。。。
其实晕了也挺好的。
他也不知道他为什么要来。
但是赵吏让他来,那么他就来吧。
赵吏说不要爱上王小亚。
可是爱这种东西本就不受控制。
再说他爱的是王小亚,不是天女娅。
他分的清楚,小亚对他有感情。
赵吏:。。。。
蚩尤对娅更有感情呢。
你个冬瓜,傻瓜。
话题就这么不了了之。
所以赵吏是来带冬青见识真正的神女,九天玄女娅的。
那是从底层一步步杀上来的,受了多少苦遭了多少罪,因为一个男人,因为爱,开玩笑呢。
她们恪守神职,不会因为任何事情放弃的。
凡人以为爱可以,实际上不会。
概率太过渺茫。
如果冬青不是蚩尤的转世,如果不是为了封印蚩尤,冬青根本不会遇见娅。
他会死,冬青也会死。
这是他们固定的结局。
神女终归会回到天上。
九天玄女,高不可攀。
她们有自己的使命和天命。
使命高于一切。
丢掉神位,那才是万劫不复。
王小亚是玄女的一种释放的状态而已。
她是外热内冷的人。
只有这样的人才是天女。
才能镇守昆仑。
当王小亚到达魔鬼城的时候,张麒麟的心脏突然跳动的比较快。
那一瞬间,他靠在了车上。
黑瞎子看了一眼,就马上走到了哑巴的身边。
“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吗,哪里不舒服吗。”
张麒麟摇头,只是看着西王母宫的方向陷入了沉思。
阿宁他们还在找人。
等他们休整好,其他人也陆续醒来。
吴邪蔫嗒嗒的在照顾小花,他看着小哥和黑瞎子他们两个在嘀嘀咕咕的。
自己也在嘀嘀咕咕。
解雨晨就这么被嘀咕醒了。
解雨晨:。。。。。
他来这里到底干什么。
因为一个死人。
真是昏头了。
果然是年纪大了,脑子糊涂了。
算了,回去就把解连环给逐出族谱。
王小亚他们那边的速度还是很快的。
毕竟赵吏他们就不是人。
都不需要加油了。
车上东西也多。
到时候还可以带着车走。
他们在魔鬼城休整一天又出发了。
来到雨林的时候,赵吏就不准备走了。
这个时候就是娅的主场了。
王小亚一转身就看见赵吏不怀好意的笑着。
然后她就倒下了。
王小亚倒下去的时候,冬青下意识伸手去接。
但赵吏比他快了一步,单手托住了王小亚的后背,另一只手在她额头上轻轻一按。
王小亚整个人软下去,眼皮合拢,呼吸变得又轻又匀,像睡着了。
你干什么?冬青急了。
赵吏让冬青安静。
“九天玄女,你要找的天石有一块就在西王母宫。”
空气中浮现出一个身影,黑色的羽翼蔓延了娅的全身,整个人变得高不可攀。
“和尚,你要是撒谎,吾就杀了你。”
说完,她就疾驰而去。
西王母宫,凡间还有人冒充西王母。
以为见过神颜一次,就妄图取代吗。
狂妄。
“西王母,你借尸蟞丹残害世人,修炼邪术,妄图长生,吾当诛之。”
陨玉里的西王母:。。。。。。
不是你谁啊。
说话声音这么大。
可是西王母宫的石门在九天玄女的身影踏入的瞬间便开始震颤。
娅的黑色羽翼在昏暗的光线中泛着幽蓝的光泽。
她不再是王小亚,她是镇守昆仑的九天玄女,是天界最锋利的那把剑。
娅的声音空旷而遥远,像是从九天之上落下来的雷霆,“西王母,你可知罪?”
石殿深处传来一阵令人牙酸的窸窣声,像是什么东西在黑暗中移动。
烛火无风自灭,整个西王母宫陷入彻底的黑暗。
然后那些石壁上的壁画开始活了过来,画中的人脸扭曲着,从墙壁中挣扎着伸出半截身子,发出凄厉的哀嚎。
一个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
“九天玄女好大的威风。你从底层厮杀上来,不也是为了长生?你我并无不同。”
娅冷笑一声,右手凌空一握,一柄通体乌黑的长剑在她掌中凝聚成形。
剑身上流转着星光的纹路,剑尖所指之处,黑暗退散。
“不同?”
娅一步步向前走去,脚下的石板在她踩过的地方碎裂成齑粉。
“我的长生是自己一步步修炼得来的,你求长生是让活人变成养料。今日让我撞见,便是你的死期。”
壁画中伸出的手臂突然暴起,数百只苍白的手从四面八方抓向娅。
娅甚至没有停下脚步,那些手在触及她周身三尺范围时便燃起银色的火焰,尖叫着缩回墙中。
石壁表面鼓起一个个水泡似的东西,然后炸开,流出暗红色的脓液。
西王母宫深处传来一阵急促的铃声,像是某种召唤。
地面开始震动,无数细小的裂缝以娅为中心向四周蔓延。
缝隙中钻出密密麻麻的尸蟞,它们是寻常尸蟞的数十倍大,甲壳上长着人脸的图案,口器开合间发出婴儿啼哭般的声音。
“用邪术催生的孽物。”
娅抬起左手,掌心朝下轻轻一压。
无形的气压将蜂拥而来的尸蟞群瞬间碾成肉泥,黑绿色的汁液溅在石壁上,发出嗤嗤的腐蚀声。
更多的尸蟞从裂缝中涌出,前仆后继,仿佛无穷无尽。
石殿尽头的高台上,一个身影缓缓坐起。
那人穿着华贵的玄色长袍,脸上戴着一副青铜面具,下半身却是蛇尾。
她把自己切了。
“九天玄女,你的神力在这西王母宫中要打些折扣吧。”
假西王母在高台上滑行。
“你以为我还是当年的我,那些愚蠢的凡人,以为自己是盗墓高手。
不过是我放出去的饵料罢了。他们的血,他们的命,都喂给了我的尸蟞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