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沈琳身着一袭银色蕾丝睡裙,面料轻薄柔软,略显宽松的款式却被她饱满的曲线撑得凹凸有致,勾勒出诱人的身形,
一双笔直修长的大长腿裸露在外,肌肤白皙娇嫩,泛着莹润光泽,小脚上踩着一双粉色凉拖,
她的脚踝纤细柔美,脚背肌肤细腻温润,似覆着一层柔光,光滑得不见丝毫瑕疵,精致动人。
而与一年前那双涂着正红色指甲油,宛若白奶油上点缀着红樱桃,看得人欲罢不能、口舌生津的脚趾不同,
如今,过了一年多的时间,沈琳那十颗脚趾没有继续涂抹红色的指甲油,
那指甲也被沈琳修剪得圆润整齐,淡淡的粉色在光线里透出健康鲜活感,
十颗小巧的脚趾圆润饱满,如同十颗莹润的淡粉珍珠,精致得让人忍不住想握在掌心细细把玩。
而察觉到千阙的目光直直落在自己的脚上,沈琳那白皙的脚趾下意识往后缩了缩,
她的俏脸上也瞬间涌上热意,脑海中不由自主浮现出一年前那荒唐一夜,
那个登徒子竟对着她的双脚生出不好的念头,还……还做出那般举动,实在是太羞人了!
这般思绪翻涌间,沈琳的俏脸染上一层诱人的绯红,蔓延至耳根,
随后她羞恼地伸出小手,拧了拧千阙腰间的软肉,语气带着几分娇嗔与羞怒,气鼓鼓道,
“你还看?!没个正经!”
千阙装作吃痛的样子,轻嘶一声,连忙收回目光,收敛心神说起正事儿,
“姐,你今天特意打电话叫我过来,到底是有什么事儿啊?”
虽然千阙心里跟明镜似的,沈琳这次叫他前来,是因为她收到了那些那伟出轨的照片,
但在沈琳的眼里,千阙压根不知道这档子事,因此,他在沈琳面前自然得装得全然不知情,顺着她的心思演下去。
而沈琳听他问起正事,方才还染着羞赧的俏脸瞬间一僵,取而代之的是难以掩饰的悲戚,
眼中也浮现了几丝悲伤,她垂着眼,半晌没吭声,静默间透着几分孤苦无依。
随即,她缓缓抬起纤细白皙的双手,落在肩头那细腻雪白的肌肤上,
指尖轻轻捏住银色蕾丝睡裙的吊带,柔若无骨的小手微微用力,缓缓往外一拉。
两条银色的吊带便顺着光滑的香肩悄然滑落,轻薄贴身的银色睡裙没了支撑,
瞬间就从她身上褪下,软软地堆叠在纤细的大腿根处,露出了睡裙之下那毫无遮掩的娇躯。
霎时间,睡裙之下的白光晃得千阙眼晕,一片白花花的娇躯瞬间占据他的双眼,千阙这才赫然发现,沈琳竟是真空上阵!
而之所以方才初见时,睡裙胸前平整无凸起,也是因为沈琳在她胸前贴了隐形胸贴,才掩去了所有痕迹。
他还没来得及细细打量沈琳那惹火的身段,一股沁人心脾的香风便扑面而来,
沈琳已然带着满腔的委屈与悸动直接扑进了他的怀里,
他不自觉地便伸出双手将美人儿紧紧搂住,掌心下是沈琳肌肤细腻温软的触感,让人爱不释手,
他刻意装出一副紧张无措的模样,双臂微微发僵,连声音都带着几分颤抖,低头看着怀中人泛红的眼眶轻声道,
“姐姐,你……你这是做什么?你当初明明说过,让我忘了那一夜的,我们不能再接着错下去了,
这一年来我想了很多,姐姐你有这般美满的家庭,有疼你的丈夫,有可爱的越越,
这是自从我爸妈走后,我便一直心心念念憧憬着的日子,我不能……不能毁了它,
我……我不能……不能破坏姐姐的家庭,越越她……她还小,她不能没有爸爸,
姐姐,我们收手吧。”
虽然千阙嘴上说着劝诫的话,但他搂着沈琳娇躯的双手却收得愈发紧实,
半点没有要松开的意思,双手甚至下意识地摩挲着她光滑的脊背。
而沈琳此刻早已沉浸在千阙这番“肺腑之言”里,满心动容,先前她还暗自揣测,
原本她以为那一夜之后千阙之所以不再纠缠于她,除了自己刻意避着他,那日后没再联系他的原因之外,
还有可能是因为千阙有着青春靓丽的小琴相伴,自然不会把自己这个三十五岁,女儿都上幼儿园的中年妇女放在心上,
而如今,千阙这番话却让沈琳幡然醒悟,原来是她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错怪了她的好弟弟。
想来小阙这一年来刻意和她保持着距离,乖乖听她的话不再打扰她,全是因为小阙的心里装着她,
小阙怕他对自己的情意会破坏她这看似美满的家,所以,这才硬生生克制着心中炽烈的情感。
想通这一切,沈琳眼底的悲戚尽数化作浓烈的柔情,再也没有半分犹豫,
仰起小脸儿,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千阙的唇角,不等他反应,便主动吻了上去。
而千阙立刻装作极为惊讶的模样,双眼倏地睁大,眼底满是错愕,
与此同时,沈琳那双含情脉脉的眸子紧紧锁着他的眼,眼底的柔情几乎要溢出来,缱绻又炽热。
下一秒,她朱唇轻启,灵巧的舌尖主动探入,与千阙来了个法式湿吻,一如一年前那夜的缠绵,
而如今却是截然不同的光景,彼时是千阙步步主动,沈琳被动承受,
此刻却是沈琳情难自禁,主动奔赴,千阙则刻意收敛锋芒,装作被动承受的模样,
千阙的心里清楚,自己若是太过急切主动,反倒容易吓着沈琳,让她临阵反悔,倒不如顺着她的节奏,任由她沉沦。
唇齿相依间,法式湿吻的旖旎在两人之间蔓延,空气中的温度也随之渐渐攀升,愈发灼热。
良久唇分,
两人唇间牵出一缕暧昧银丝,缓缓断开消散在灼热的空气里,
千阙的鼻尖萦绕着沈琳身上那清甜的馨香,而沈琳心底积压了整整一年的情愫与压抑的欲望也彻底被点燃,
往日里的端庄温婉尽数褪去,眼底只剩浓烈的渴求与主动,再也没了半分矜持,
纤手径直探向千阙腰间,指尖灵巧地勾住腰带扣,稍一用力便将腰带松了开来,动作带着几分急切的滚烫。
千阙故作慌乱,身子微微瑟缩,肩头轻颤着,语气里满是无措的阻拦,
“姐姐,快停下,别这样……别这样啊,我们不能再糊涂了!”
虽然千阙嘴上这样说着拒绝的话语,但他却半点没有抬手阻拦的举动,
双手乖乖垂在身侧,任由沈琳的手在自己腰间肆意动作,甚至下意识微微挺了挺腰身,方便她后续动作。
而沈琳闻言,停下了手中的动作,仰起泛着潮红的小脸,水润的眸子直直地看着他,
千阙瞬间微微一愣,心里暗自腹诽道:不是吧姐姐,你真停啊?
沈琳趁千阙失神愣神的间隙,双手猛地抵在他结实滚烫的胸口,微微一发力,便将配合的千阙推倒在柔软的沙发上。
沈琳麻利脱下脚上的凉拖,抬腿跨坐在千阙腰侧,俯身趴在他宽厚的胸口,曼妙身姿微微起伏,
而那原本那件堆叠在她胯部的银色蕾丝睡裙,也顺着她那挺翘饱满的臀部缓缓滑落,彻底褪到腿弯处,
露出来莹白细腻的肌肤与惹火曲线,春光乍泄间,看得千阙喉结滚动,
他忍不住狠狠咽了一口唾沫,眼底那装出来的慌乱早已淡去大半,只剩浓烈的惊艳。
他强压下心底的燥热,接着装出几分无措与抗拒,抬眼看着面前媚眼如丝的沈琳,声音带着刻意伪装的颤抖,
“姐……姐姐,你别这样,万一姐夫回来了怎么办?我们就算有八张嘴也解释不清啊!”
沈琳闻言,嘴角处勾起一抹妩媚的浅笑,迫切地将千阙衬衫领口的扣子解开,
指尖轻轻地在他紧实的胸肌上缓缓摩挲,带着微凉的触感,惹得千阙一阵轻颤,
而那双柔情似水的眸子紧紧锁着他,语气带着些许软糯与魅惑,
“小阙,你放心吧,那伟前天就去外地出差了,要后天才能回来,现在,家里就我们俩,没人会过来打搅我们的。”
害,真是的,不早说。
话音刚落,沈琳便见千阙脸上的神情飞速转变,从方才的慌乱挣扎,渐渐转为迟疑犹豫,
最后彻底变得坚定果决,眼底翻涌着的浓烈情愫,再也藏不住半分,
下一秒,千阙手臂骤然发力,一个翻身便将沈琳反压在沙发上,高大的身躯笼罩着她,带着灼热的压迫感,
他低头凝视着面前媚态横生的沈琳,呼吸灼热,语气里带着最后一丝刻意的试探,
“姐姐,你想清楚了,这一步踏出去,你……你以后不会后悔吗?”
沈琳仰躺在沙发上,仰头望着近在咫尺的俊脸,眼底满是毫不掩饰的深情与坚定,
她缓缓抬起纤细的右手,指尖轻柔地抚摸着千阙的脸庞,划过他的眉眼与下颌,声音轻柔却无比笃定,
“姐姐不后悔,从来都不后悔。”
得到肯定的答复后,千阙再也按捺不住心底的急切与燥热,彻底卸下伪装,大手一扯,直接将上身的衣物狠狠撕碎,
布料碎裂的声响在静谧的房间里格外清晰,露出他线条流畅、肌肉紧实的健硕身躯。
随后他利索地脱掉脚上的鞋子,先前沈琳早已将他的腰带抽了出来,裤子脱得格外顺利,动作干脆利落,不带半分拖沓。
而沈琳早在千阙来之前,就已然做好了万全准备,身上只穿了那件轻薄的银色蕾丝睡裙,
此刻睡裙早已滑落,身上便只剩胸前贴着的隐形胸贴,莹白娇躯毫无遮掩地展露在千阙眼前,看得他愈发心猿意马。
千阙俯身而下,灼热的呼吸喷洒在沈琳肌肤上,正欲俯身行周公之礼时,
沈琳却忽然伸出双手,轻轻抵住了他的胸膛,朱唇轻启,声音软糯带着几分羞涩的渴求,柔声说道,
“小阙,抱着我去卧室,我还是想在那里开始~”
千阙自然无半分异议,将躺在沙发上的沈琳抱起,而沈琳顺势搂住他的脖子,
脸颊贴在他滚烫的胸口,感受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嘴角勾起幸福的笑意。
千阙抱着她,熟门熟路地走向那扇熟悉的卧室门,轻轻一推,房门便应声而开。
卧室里的装扮和一年前千阙来时相差无几,依旧是那时的装扮,唯独床尾的墙上,多了一幅60x60的结婚照,
照片上沈琳笑靥如花,身旁的那伟一脸温和,此刻看来却格外刺眼。
千阙垂眸看着怀里的沈琳,语气带着几分征询,
“姐姐,需要我把结婚照拿下来吗?”
沈琳顺着他的目光望去,平静地看向那张结婚照,眼神里没有半分波澜,缓缓摇了摇头,
嘴角勾起一抹妩媚又带着几分狂野的浅笑,声音轻柔却带着极致的魅惑,
“不用拿下来,挂在那儿也挺好的,待会儿……不是更刺激吗?”
嘶——
千阙闻言,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心里暗自惊叹,那伟出轨的照片对沈琳的刺激竟是这么大吗?
往日里端庄内敛的她,如今居然变得如此狂野奔放,这般主动又大胆的沈琳,却让他愈发心动,满心欢喜。
随后,千阙抱着沈琳走到床边,轻轻将她放下,在这幅刺眼的结婚照注视下,
两人彻底沉沦,一室旖旎,巫山云雨间,尽是极致的缠绵与欢愉,酣畅淋漓,好不快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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