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顶天此话一出，周围顿时鸦雀无声。
最大的好处是副作用？
这什么虎狼之词？怎么听都觉得不靠谱。
看着这群人脸上那副惊疑不定、想信又不敢信的纠结模样，王顶天知道，火候差不多了。
是时候丢出王炸了。
他目光在人群中一扫，忽然锁定了一个熟悉的面孔。
那不是自己第一次上红霞峰时，在山道上碰见的那个双腿打颤、被榨干了的倒霉蛋吗？
就是他了！
王顶天身形一晃，瞬间出现在那名弟子面前，伸手就将他从人群里薅了出来，动作行云流水，快得让人反应不过来。
“师弟，别怕。”王顶天一把揽住对方的肩膀，笑得那叫一个亲切。
那弟子吓了一跳，正要挣扎，就听见王顶天用一种过来人的语气，压低了声音问道：“你跟红霞峰的师姐们双修之后，是不是感觉两腿发软，浑身无力，走路都打飘？”
这话问得太直接了！
那弟子一张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可他一抬头，看到周围那一张张感同身受、同病相怜的脸，心里那点小小的羞耻感，忽然就烟消云散了。
是啊，大家都是难兄难弟，谁也别笑话谁！
想到这，他胆气顿生，一挺胸膛，梗着脖子吼道：“那又如何！我至少还能自己走下来！”
他这一嗓子，本是想给自己挽回点颜面。
谁知话音刚落，人群里，好几个原本伸长了脖子看热闹的弟子，脸色猛地一僵，眼神躲闪，竟是悄无声息地往后退了好几步，似乎想把自己藏起来。
这一幕，让周围的人都愣住了。
还能走下来……都成了一种值得炫耀的资本了？那这几个退缩的，难道是……被抬下来的？
就连王顶天都忍不住嘴角一抽。
好家伙，感情菜的后面还有更菜的。
不过，这效果更好了！
王顶天心中大定，揽着那名弟子的肩膀，目光扫过全场，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自信。
“此丹的副作用，就四个字”
他一字一顿，声音清晰地送入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固本，定阳！”
这四个字，像是一道惊雷，在所有男弟子的脑海中轰然炸响！
固本！定阳！
他们来红霞峰，与那些修炼了特殊功法的师姐们双修，消耗的是什么？
不就是自身的阳气本源吗！
那阳气流失起来，跟开了闸的洪水似的，根本止不住！
多少师兄弟，就是因为根基不稳，阳气亏空，最后落得个修为倒退，甚至精尽人亡的下场！
而这个丹药的副作用，居然是这个？
这哪里是副作用！这分明是护身符，是救命丹啊！
有了它，岂不是就能在红霞峰里横着走了？
一瞬间，所有人的眼睛都亮了，那光芒，比刚才听闻八小时金枪不倒时，还要炽热十倍！
如果说刚才只是欲望的冲动，那么现在，就是对生命安全的渴望！
是生存，还是毁灭，这是一个问题！而现在，答案就摆在眼前！
望着他们这些表情，王顶天心里暗笑。
一群傻狍子。
红霞峰那些娘们儿，吸你们的时候，只是浅尝辄止，抽的是你们的精与神。
要是真像吸我一样，连着气血一起抽，十个里面有十一个都得被抬着下来，还有一个是自己滚下来的。
但他嘴里的话，却说得字字恳切，充满了过来人的真诚。
“所以，你们现在懂了？”
王顶天负手而立，下巴微扬，用一种睥睨众生的眼神扫过全场。
“有了此丹，我才能在红霞峰，随意纵横。”
他顿了顿，话锋一转，脸上那副宗师气派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商人的精明。
“好了，废话不多说，丹药就在我的手里。”
他掂了掂那个玉盒，声音冷了下来。
“但是，难听的话我说在前面。想要这丹药，我不收下品灵石，也不收中品灵石。”
此话一出，人群里一大半人的脸当场就垮了，那眼神，像是霜打的茄子。
王顶天没理他们，目光直接锁定了李焕荣那几个衣着华丽的公子哥。
“只收上品灵石，或者，极品灵石。”
听到这话，周围顿时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
上品灵石？
那玩意儿是宗门里金丹长老们交易才用得上的硬通货，他们这些弟子，平时见都难得见上一面，更别提拥有了。
李焕荣的脸色变了又变，但最终还是压下了心头的不快，一挺胸膛，他有这个资本。
王顶天看火候差不多了，伸出五根手指，声音清晰地吐出两个字。
“五十。”
“五十枚上品灵石，一颗。”
嗡！
所有人的脑子，都像是被重锤狠狠砸了一下。
就连原本还算镇定的李焕荣，都当场呆住了，那张英俊的脸，因为震惊而微微扭曲。
五十枚？！
在他们的认知里，就算是最顶级的疗伤圣药，或是能辅助突破瓶颈的奇丹，撑死了也就二十枚上品灵石！
他这开口直接翻了一倍还多！
这不是卖药，这是抢劫！
“王顶天！你疯了！”一个弟子终于忍不住，指着他尖声叫道，“你这根本就是狮子大开口！”
“就是！当我们是傻子吗？五十枚上品灵石，都够买一件不错的下品灵器了！”
王顶天看着他们那副义愤填膺，却又舍不得走的模样，忽然笑了。
那笑容里，满是看穿一切的怜悯。
“灵器？”他摇了摇头，像是在看一群不懂事的孩子，“灵器能帮你固本定阳吗？灵器能让你抱得美人归吗？”
他目光一凝，扫向刚才那个叫嚣得最凶的弟子。
“我再问你们一个问题，你们想过没有，如此神丹，为何你们今天才第一次听说？”
众人一愣。
王顶天上前一步，声音压低，却充满了蛊惑人心的魔力。
“因为它的材料，每一样都珍稀到有价无市！因为它的炼制，失败率高到令人发指！我师父他老人家，十年都未必能成一炉！”
“二十枚？”王顶天嗤笑一声，“二十枚上品灵石，你们连买我师父丹炉里的一捧灰都不够！”
他环视全场，声音陡然拔高。
“这不是丹药！这是你们踏上人生巅峰的资格证！是你们征服女神的唯一机会！五十枚上品灵石，换一个让你们做梦都能笑醒的未来！”
“你们自己说，贵吗？！”
一番话，说得众人哑口无言，一个个面红耳赤，呼吸都粗重了许多。
是啊……
贵吗？
跟能一亲女神芳泽，甚至是在红霞峰里夜夜笙歌相比，好像……也不是不能接受？
王顶天将所有人的表情尽收眼底，慢悠悠地将玉盒抛了抛，吊足了胃口。
“哦，对了，忘了告诉你们。”
他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
“我今天下山，身上就带了三颗。”
所以价高者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