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这时候,郝天鸣的办公室的门吱的一下开了。其实在来郝天鸣办公室推门而进,不敲门的没有几个人。以前是公孙明,林云志,现在又多了一个白狗子。
郝天鸣定睛一看。只见从门外进来的是白狗子。
白狗子是纪检督察员。虽然他们只签一年合同。但是这些混混们都很牛逼的。白狗子为了在这些混混中显得更牛逼。他就经常来郝天鸣办公室里,当然了他和郝天鸣是工友,讲阶级感情。郝天鸣总不能撵出他去吧!他来郝天鸣这里经常没事找事,比如要一支烟,要一小把茶叶等等。他来从来不敲门,还常和别人夸耀他和郝天鸣关系如何如何。
白狗子进来,一看郝天鸣和钱守时都在,他一笑说:“县长和书记谈工作呢?那我就不打扰了。”说完白狗子转身就要离开。
郝天鸣一看白狗子有了主意。郝天鸣说:“狗子,你回来。”
白狗子一听郝天鸣叫他,立马就回来了,他说:“郝哥,你有什么事?”
郝天鸣说:“狗子,我给你说一件事,我想让老百姓到同城去住,可是钱守时不同意,你说该怎么办?”
白狗子说:“他为什么不让去啊!”
郝天鸣说:“他怕我们都去了同城居住,何有良的房子就没有人买了,何有良就睡不上女人了。”
白狗子听了,他倒是不怕钱守时,他说:“钱县长,你为了何有良,损害老百姓的利益,你还配当国家干部吗?这大道理我讲不过你们这些当官的,但是我觉得你真是一个欠揍的货。”
钱守时冷眼看着白狗子。他说:“狗子,你在我面前也敢这样说话了。”
白狗子见了钱守时其实也有些害怕。毕竟以前白狗子跟着何有良干的时候,也和钱守时在一块喝过酒。那时候白狗子领何有良的饷银。听何有良的话。何有良当着钱守时的面就说:“钱县长,这是白狗子。他在阳井县里可是最出名的大混混,不过在我面前却是一条哈巴狗。”说完何有良还问白狗子说:“狗子,我说到对吗?”白狗子点头哈腰说:“对,对,对。何总说的千真万确。我就是何总的一条狗。”
白狗子眼神里的胆怯,钱守时发现了。
郝天鸣一笑说:“狗子,你觉得钱县长是一个欠揍的货,我也觉得这小子该打。既然咱两想到一块了。那你就给我揍他吧!”
白狗子笑着说:“郝哥,我是开玩笑呢?他可是县长啊!”
郝天鸣冷眼一看白狗子说:“怎么?你不敢了。”
白狗子一笑说:“郝哥,民不和官斗。我打县长不合适吧!”
钱守时说:“郝书记,怎么你还想让白狗子打我,他有这个胆吗?我告诉你——白狗子,你在别人面前是混混,你在我面前就是一条狗。”
郝天鸣说:“狗子,人家都骂你是一条狗了,你还不动手吗?不为了别人,你还不为肖美娟吗?”
郝天鸣一拨撩。白狗子摩拳擦掌了。
钱守时说:“怎么?你还真的要动手啊!反了你了。”
白狗子一笑说:“郝哥让我打你的,我们可是兄弟,再说了,肖美娟那么漂亮的女孩,让你小子给睡了,老子是羡慕嫉妒恨,你说你该打不该打。”
白狗子打人,那可是说打就打的。白狗子打人有经验上去就是一巴掌,接着就是一脚,手脚麻利,一巴掌打的钱守时脸上火风风的,他还没有反应过来,白狗子一脚就把他给踹倒了,钱守时气急败坏的从地上站起了,像疯狗一样向白狗子扑过去。他哪里能打得过白狗子啊!没有三秒又被白狗子打倒在地。钱守时又爬起来,这回他倒是看清楚形式了,他用手指着郝天鸣说:“郝书记,你厉害,你让人打我,我跟你没完,我上地委去告你。”说着钱守时走了。
钱守时走了,郝天鸣脸一沉,说:“狗子,你怎么打人呢?”
白狗子纳闷说:“郝哥,这可是你让我打的呀,咱是兄弟——我听你的。”
郝天鸣说:“我让你打,你也不能打,打人不对,再说了我是县委书记,违法必究,到派出所交上五百块罚款去。”
说着郝天鸣拿出了五百块钱交给白狗子,白狗子笑着屁颠屁颠的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