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赛马场的神秘委托与三重身份的访客
东京赛马场的空气里总飘着干草与兴奋交织的气息。初夏的阳光透过遮阳棚的缝隙,在跑道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扩音器里传来解说员激昂的声音:“三号马‘疾风’正在加速!它超过了五号!距离终点只剩一百米——”
毛利小五郎举着望远镜,唾沫横飞地呐喊:“冲啊!我的‘幸运星’!赢了奖金就去喝啤酒!”
柯南站在他脚边,无奈地看着这个沉迷赛马的叔叔。自从在福冈领了那个“最佳侦探奖”,毛利小五郎就越发得意,每天不是对着电视看赛马重播,就是拉着柯南跑到赛马场“寻找灵感”,美其名曰“观察人类的欲望与计谋,有助于破案”。
“柯南,你看那匹‘白色烈酒’,”毛利小五郎突然放下望远镜,指着训练场里一匹通体雪白的赛马,“听说它是今年最有希望拿日本杯的,赔率低得吓人,肯定能赢!”
柯南顺着他指的方向望去,那匹白马正在跑道上慢跑,身姿矫健,鬃毛在风里扬起一道优美的弧线。骑手穿着深蓝色的骑师服,动作利落,显然和马配合得极为默契。
就在这时,一个戴着宽檐帽、太阳镜和假胡子的男人走了过来,帽檐压得很低,遮住了大半张脸。他拍了拍毛利小五郎的肩膀,声音压得沙哑:“是毛利小五郎先生吗?”
毛利小五郎愣了愣:“你是谁?”
“我是自由赛马记者,”男人递过来一张名片,上面印着“佐佐木健”,“想请您帮个忙——保护一匹马。”
“保护马?”毛利小五郎挑眉,“我可是侦探,不是马夫。”
“这匹马很特殊,”佐佐木健凑近了些,太阳镜后的目光扫过训练场的“白色烈酒”,“它叫‘白色烈酒’,最近收到了威胁,说要让它在日本杯前消失。马主不信警方,听说您很擅长处理这种事,愿意出重金委托。”
毛利小五郎的眼睛亮了:“重金是多少?”
“五十万日元,”佐佐木健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信封,“这是定金。事成之后再付一百万。”
“成交!”毛利小五郎一把抢过信封,掂量着厚度,“保证让那匹马安然无恙!”
佐佐木健似乎松了口气:“明天我会把详细资料送到您的事务所。记住,这件事要保密,不能让马主知道我找了侦探,他不喜欢声张。”说完,他便转身快步离开了,背影看起来有些仓促。
柯南看着他的背影,眉头微微皱起——这个男人的假胡子边缘沾着点咖啡渍,手指关节处有淡淡的勒痕,不像是经常握笔的记者,更像是长期握着缰绳或工具的人。而且他刚才提到“白色烈酒”时,喉结动了动,像是在紧张。
回到毛利侦探事务所时,夕阳已经把玻璃窗染成了橘红色。小兰正在厨房准备晚饭,听到开门声探出头:“爸爸,柯南,你们回来啦?今天有委托人吗?”
“当然有!”毛利小五郎扬了扬手里的信封,“一个大案子,保护赛马!”
他话音刚落,门铃就响了。柯南跑去开门,门口站着一个戴眼镜的年轻男人,穿着格子衬衫,手里抱着一台笔记本电脑,看起来像个程序员。
“请问是毛利小五郎先生吗?”男人推了推眼镜,“我是做网络赛马预测的,叫田岛彻。想委托您保护一匹马。”
“又是保护马?”毛利小五郎凑过来,“什么马?”
“‘白色烈酒’,”田岛彻的脸色有些苍白,“我收到内部消息,有人要对它不利。我把全部积蓄都押在了它身上,要是它出事,我就完了。”
柯南注意到他的笔记本电脑屏幕上,正显示着“白色烈酒”的比赛数据,鼠标指针停在“日本杯赔率1:1.5”的位置。
没过多久,门铃再次响起。这次来的是个穿着连衣裙的女人,长发披肩,手里拎着一个印着赛马图案的帆布包,看起来温婉娴静。
“毛利先生您好,”女人的声音很轻柔,“我是赛马迷,叫浅川奈奈。听说‘白色烈酒’可能有危险,想请您保护它。我……我只是不想看到这么优秀的马出事。”她的手指紧张地绞着帆布包的带子,指甲上涂着透明的指甲油,边缘有些磨损。
毛利小五郎看着眼前的三个人,突然觉得不对劲:“你们三个委托的都是‘白色烈酒’?”
田岛彻和浅川奈奈对视一眼,都露出惊讶的表情。
“你也是来委托保护赛马的?”田岛彻问浅川奈奈。
浅川奈奈点点头,看向毛利小五郎:“先生,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毛利小五郎摸着下巴,得意地笑:“看来我的名声太大了,连保护赛马这种事都找上门来。不过没关系,我毛利小五郎一人就能搞定!”
柯南却觉得事情没这么简单。这三个人看似毫无关联,却在同一天委托同一件事,未免太巧合了。他借口去买饮料,悄悄跟了出去,果然看到田岛彻、浅川奈奈和那个“自由记者佐佐木健”在街角的咖啡波罗店里碰头。
他躲在靠窗的座位旁,假装看菜单,隐约听到他们的对话。
“……毛利小五郎上钩了……”是佐佐木健的声音,“按计划进行,明天把资料给他……”
“德吉那边没问题吧?”浅川奈奈的声音带着担忧,“我总觉得他最近怪怪的……”
“放心,”田岛彻的声音压低了些,“长谷会处理好的……”
柯南的心猛地一沉——这三个人果然是一伙的。他们委托毛利小五郎,根本不是为了保护“白色烈酒”,而是另有目的。那个叫“德吉”的,应该就是马主德吉耕三。而“长谷”,说不定是toKUYoShI厩舍的调教员长谷康孝。
回到事务所时,毛利小五郎正拿着佐佐木健给的定金,盘算着明天买哪匹马。柯南把刚才听到的信息在心里过了一遍,决定先不声张——既然对方想利用毛利小五郎,不如顺水推舟,看看他们到底在策划什么。
二、toKUYoShI厩舍的阴影与威胁信
第二天一早,毛利小五郎就带着柯南和小兰赶往toKUYoShI厩舍。厩舍坐落在东京郊区,周围是大片的草地,空气里弥漫着马粪和青草的味道。几匹赛马正在围栏里散步,其中一匹白色的马格外显眼,正是“白色烈酒”。
马主德吉耕三是个身材微胖的中年男人,穿着昂贵的丝绸衬衫,手里拄着一根雕花手杖,看到毛利小五郎时,脸上堆着客套的笑:“毛利先生大驾光临,真是蓬荜生辉。”
“德吉先生客气了,”毛利小五郎拍着胸脯,“听说您的马收到了威胁?放心,有我在,保证没事!”
德吉耕三的笑容僵了一下:“威胁?毛利先生在说什么?”
毛利小五郎愣了:“难道不是您委托我保护‘白色烈酒’吗?”
“我没有啊,”德吉耕三皱起眉,“不过……”他犹豫了一下,从口袋里掏出一封信,“确实收到过这种东西。”
柯南凑过去看,信封上没有署名,里面的信是打印的:“‘白色烈酒’不该参加日本杯,否则它会变成真正的‘烈酒’——燃烧殆尽。”
“还有邮件,”德吉耕三拿出手机,调出一封邮件,内容和信上差不多,只是多了句“10月15日前退出比赛,否则后果自负”。今天是10月10日,离日本杯开赛只剩五天。
“看来真有人想害这匹马,”毛利小五郎收起玩笑的神色,“德吉先生,您最近得罪过什么人吗?”
“我做生意这么多年,难免有几个竞争对手,”德吉耕三叹了口气,“但没想到会动到我的马身上。既然有人委托您,那我就正式委托您保护‘白色烈酒’,费用加倍!”
就在这时,一个穿着训练服的男人走了过来,皮肤黝黑,手臂上肌肉结实,是厩舍的调教员长谷康孝。他看到毛利小五郎,脸色沉了沉:“德吉先生,这是谁?”
“是我请的侦探,保护‘白色烈酒’,”德吉耕三说,“长谷,你配合一下。”
长谷康孝的眼神闪烁了一下,勉强点了点头,转身去给马添饲料时,悄悄拿出手机,手指飞快地按了几下,像是在发消息。柯南注意到他的手机壳上印着“白色烈酒”的图案,边缘有个缺口,像是被什么东西砸过。
厩务员永浦实秋是个年轻的小伙子,看起来很腼腆,正蹲在地上给“白色烈酒”刷毛。他的动作很轻柔,眼神里满是对马的喜爱。看到柯南,他笑了笑:“这匹马很聪明,通人性的。”
“它有兄弟姐妹吗?”柯南问。
“有个双胞胎弟弟,叫‘银色闪电’,”永浦实秋说,“长得几乎一样,就是性子野一点,没它这么稳。”
柯南点点头,目光落在“白色烈酒”的马蹄上——蹄铁是新换的,上面刻着一个小小的“K”字,应该是马主德吉的首字母。
中午在厩舍的食堂吃饭时,柯南看到骑手角田千鹤走进来。她穿着骑师服,身材娇小,脸上带着英气。看到毛利小五郎,她愣了一下,随即走过来打招呼:“毛利先生,您也在这里?”
毛利小五郎认出她就是早上在赛马场看到的骑手,笑道:“你是‘白色烈酒’的骑手吧?有你在,肯定能拿冠军!”
角田千鹤笑了笑,眼神却有些复杂。柯南注意到她的手腕上戴着一个和浅川奈奈同款的手链,只是少了一颗珠子。
饭后,毛利小五郎在厩舍周围勘察,柯南则跟着永浦实秋去马厩。路过饲料间时,听到里面传来争吵声,是长谷康孝和德吉耕三。
“……必须按计划进行,否则我们都完了!”是长谷康孝的声音,带着怒气。
“再等等,”德吉耕三的声音压得很低,“毛利小五郎在这里,别出岔子……”
柯南悄悄退后,心里大概有了数——这起威胁事件,很可能是马主德吉自己策划的,长谷康孝是同伙。但他们的目的是什么?让“白色烈酒”退出比赛?还是……
三、运往赛场的马车与被掉包的赛马
第二天一早,“白色烈酒”被装上了一辆黑色的马车,准备运往东京赛马场参加赛前训练。德吉耕三坐在副驾驶座,手里紧紧攥着手杖。毛利小五郎、柯南和小兰坐在后座,厩务员永浦实秋也跟着,说是要帮忙照顾马。
司机是个中年男人,脸色憔悴,自我介绍叫盐见正雄。他开车很稳,但时不时会透过后视镜看一眼马厩的方向,眼神里满是焦虑。
马车刚驶出厩舍,柯南就看到骑手角田千鹤骑着摩托车跟了上来,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
“角田小姐怎么也来了?”小兰好奇地问。
德吉耕三回头看了一眼,淡淡道:“她担心马,跟着也好。”
柯南却觉得不对劲——角田千鹤的摩托车后座绑着一个很大的帆布包,看起来沉甸甸的,不像是装着骑师装备。
马车行驶到半路,前方突然出现“道路施工”的牌子,一个工人挥手示意他们绕行。盐见正雄皱了皱眉,只好拐进旁边的岔道。岔道很窄,两旁是高高的围墙,光线有些昏暗。
“这条路能到赛马场吗?”毛利小五郎问。
“能是能,就是绕远了点,”盐见正雄的声音有些发颤,“以前没走过……”
马车在岔道里行驶了大约十分钟,才回到主路。柯南注意到,盐见正雄在拐回主路时,悄悄松了口气,额头上渗出了冷汗。
“盐见先生,你没事吧?”小兰递给他一张纸巾,“脸色不太好。”
盐见正雄接过纸巾,擦了擦汗,突然开口:“对不起……我……我是被迫的。”
所有人都看向他。
“昨天有人绑架了我的妻子和女儿,”盐见正雄的声音带着哭腔,“让我今天在运输途中配合他们,否则就伤害我的家人……我没办法,只能照做……”
“他们让你做什么?”毛利小五郎追问。
“在岔道里停车五分钟,别的什么都没说,”盐见正雄摇着头,“我真的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柯南看向窗外,角田千鹤的摩托车已经不见了。他心里咯噔一下,掀开后座的窗帘往后看——马厩的门是关着的,但隐约能看到里面的白色身影似乎有点不对劲,鬃毛好像比之前短了些。
“停车!”柯南突然喊道。
盐见正雄吓了一跳,连忙刹车。柯南跳下车,跑到马厩边,拉开门——里面确实是一匹白马,但蹄铁上没有那个“K”字,而且尾巴上少了一撮标志性的长毛。
“这不是‘白色烈酒’!”柯南喊道,“这是它的弟弟‘银色闪电’!”
所有人都惊呆了。德吉耕三冲到马厩前,看着里面的白马,脸色瞬间惨白:“怎么会……怎么会被掉包了?”
毛利小五郎摸了摸下巴:“肯定是在岔道里被换的!盐见,你老实说,是不是你打开了马厩门?”
“不是我!”盐见正雄急忙摆手,“我只是停车,根本没下车!”
就在这时,小兰发现白马的头上缠着一条粉色的丝带,丝带上夹着一封信。她取下来打开,上面写着:“想要回你的‘白色烈酒’,准备一亿日元赎金。晚上八点,送到中央公园的喷水池旁,不许报警,否则撕票。”
“一亿日元?”德吉耕三瘫坐在地上,“我哪有那么多钱……”
柯南注意到,他说这话时,眼神瞟了一眼长谷康孝之前发消息的方向,嘴角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弧度。
就在这时,盐见正雄的手机响了,是他妻子打来的,声音带着哭腔:“正雄,我们没事了!刚才有人把我们放了……”
盐见正雄激动得差点掉眼泪,但当毛利小五郎问他绑匪的特征时,他却摇了摇头:“不知道,他们一直戴着面具,声音也是变声过的。”
马车继续往赛马场驶去,气氛凝重。柯南看着窗外掠过的街景,突然想起早上在盐见正雄的驾驶座底下看到的一本书——《福尔摩斯探案集》,翻开的那页正是《白银号事件》。
“毛利叔叔,”柯南突然说,“你看过《白银号事件》吗?里面讲的是一列火车被掉包,用来运送赃物的故事。”
毛利小五郎愣了愣:“那又怎么样?”
“我们这次的情况很像啊,”柯南说,“在岔道里换马,就像在支线铁路上换火车。而且‘白色烈酒’是白色的,‘白银号’也是银色的……”
“你的意思是,这是有人故意策划的?”毛利小五郎终于反应过来。
“不仅是故意的,”柯南的目光落在德吉耕三身上,“而且策划者很可能就在我们中间。”
四、咖啡店里的密谈与帝丹三人组的调查
到达赛马场后,“银色闪电”被送回了临时马厩。德吉耕三立刻宣布暂停“白色烈酒”的参赛计划,声称要等找到马再说。消息一出,赛马界一片哗然,赔率瞬间飙升。
毛利小五郎在赛马场周围布置“保护措施”,实则在研究赌马彩票。柯南则趁机溜了出来,给工藤夜一发了条消息,让他和灰原哀来赛马场汇合。
一个小时后,夜一和灰原出现在赛马场的咖啡厅里。夜一穿着黑色连帽衫,戴着耳机,看起来像个普通的赛马迷;灰原则捧着一杯热可可,眼神警惕地扫视着周围。
“情况就是这样,”柯南把事情的经过简单说了一遍,“我怀疑德吉是幕后黑手,但需要证据。”
“我们查了德吉的公司,”夜一拿出手机,调出一份文件,“他在海外投资亏了很多钱,光是欠银行的就有五亿日元,下个月就要到期了。”
“‘白色烈酒’的保险金额是一亿日元,”灰原补充道,“受益人是德吉本人。如果马在比赛前‘意外’死亡,他就能拿到保险金。”
柯南点点头:“这就说得通了。他策划绑架案,就是为了制造意外的假象,骗取保险金。那三个委托人,还有长谷、永浦、角田,都是他的同伙。”
“但他们为什么要找毛利小五郎?”灰原问。
“为了让事情看起来更真实,”夜一靠在椅背上,“有侦探介入,警方和媒体就会相信这是真的绑架,而不是骗保。”
“我们得找到‘白色烈酒’的下落,”柯南说,“还有他们合谋的证据。”
三人兵分三路。柯南去调查长谷康孝的通讯记录,发现他与田岛彻频繁联系,内容多提及“仓库”“转移”;夜一追踪角田千鹤的摩托车轨迹,最终在郊区废弃马场发现轮胎印;灰原则破解了德吉电脑里的加密文件,里面是伪造的马匹死亡证明。
五、真相的昭然与正义的裁决
当柯南、夜一和灰原带着各自搜集到的证据在赛马场咖啡厅汇合时,窗外的天色已近黄昏。夕阳的余晖透过玻璃窗,在桌面上投下温暖的光斑,却照不进这起案件背后的阴冷算计。
柯南将打印出来的通讯记录摊开:“长谷康孝和田岛彻的聊天记录里,反复提到‘西郊三号仓库’,时间就在今天下午三点。现在是四点,说不定‘白色烈酒’还在那里。”
夜一拿出手机,调出一张照片:“这是我在废弃马场拍到的,轮胎印和角田千鹤摩托车的纹路完全吻合,旁边还有马厩的拖拽痕迹,应该是从仓库转移到这里的。”
灰原则将一份文件推到桌上,封面赫然是“白色烈酒死亡证明”,落款处的兽医签名歪歪扭扭,显然是伪造的:“德吉电脑里的文件显示,他计划在拿到赎金后,就‘发现’这张证明,声称赛马已死,骗取保险金。”
“事不宜迟,”柯南站起身,“我们现在就联系目暮警部,去西郊仓库看看。”
目暮警部接到消息后,迅速带队赶来。警车呼啸着驶向西郊,毛利小五郎坐在副驾驶座上,还在迷糊地念叨着“赎金一定要收好”,显然还没从柯南的麻醉针中完全清醒。
西郊三号仓库隐藏在一片茂密的树林里,锈迹斑斑的铁门紧闭着。警方轻易就撬开了锁,仓库里弥漫着灰尘和干草的味道,正中央的柱子上,拴着一匹雪白的赛马——正是失踪的“白色烈酒”!
它的身上盖着一块破旧的帆布,看到有人进来,不安地刨着蹄子,发出低低的嘶鸣。柯南快步走上前,轻轻掀开帆布,看到它蹄铁上那个熟悉的“K”字,悬着的心终于落了下来。
“白色烈酒”还活着!
就在这时,仓库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德吉耕三带着长谷康孝匆匆赶来,看到仓库里的警察和安然无恙的赛马,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你们……你们怎么会在这里?”德吉耕三的声音发颤,手里的公文包“啪”地掉在地上,里面的一亿日元现金散落出来,红艳艳的钞票在昏暗的仓库里格外刺眼。
“德吉先生,看来我们来得正是时候。”目暮警部上前一步,语气严肃,“请你解释一下,为什么‘白色烈酒’会被藏在这里?为什么你要带着赎金出现在这里?”
德吉耕三只顾着摇头,嘴里喃喃着“不是我……不是我做的”,眼神却慌乱地瞟向长谷康孝。长谷康孝被警方的目光一盯,顿时泄了气,哆哆嗦嗦地说:“是……是德吉先生指使我的!他说公司快破产了,让我帮忙把马藏起来,假装被绑架,好骗取保险金……”
真相如同被剥开的洋葱,一层层显露出来。德吉耕三投资失败,欠下巨额债务,便动了歪心思,想利用“白色烈酒”的保险金填补亏空。他先是让长谷康孝等人伪装成委托人,将毛利小五郎卷入其中,制造事件的“真实性”;又安排盐见正雄上演“被迫运输”的戏码,在岔道完成马匹掉包;最后还想拿着赎金上演一出“失而复得”的戏码,没想到被柯南等人抓了个正着。
“还有田岛彻、浅川奈奈和佐佐木健,他们都是你安排的吧?”柯南问道,他已经通过警方确认,这三个人都是德吉公司的员工,所谓的“自由记者”“程序员”“赛马迷”身份,全是伪装的。
德吉耕三瘫坐在地上,再也无力辩驳,只是痛苦地闭上了眼睛。长谷康孝等人也纷纷认罪,交代了自己参与其中的经过。
警方很快控制了所有涉案人员,德吉耕三被戴上手铐带走时,回头深深地看了一眼“白色烈酒”,眼神里充满了悔恨。长谷康孝、田岛彻等人也因参与诈骗被依法拘留,等待他们的将是法律的制裁。
而角田千鹤、永浦实秋等人,因为在事件中及时醒悟,主动向警方提供了线索,且并未造成实质性伤害,最终被免于起诉。角田千鹤走到“白色烈酒”身边,轻轻抚摸着它的鬃毛,眼眶红红的:“对不起,让你受委屈了。”
“白色烈酒”亲昵地蹭了蹭她的手心,仿佛在安慰。
两天后,日本杯赛马大赛如期举行。经过一番波折的“白色烈酒”精神抖擞地站在起跑线上,骑手正是角田千鹤。她穿着一身亮眼的骑师服,脸上带着自信的笑容,与几天前那个忧心忡忡的样子判若两人。
毛利小五郎、柯南、小兰、夜一和灰原坐在观众席上,紧张地注视着赛道。毛利小五郎举着望远镜,嘴里还在念叨:“‘白色烈酒’加油啊!赢了奖金我请大家喝啤酒!”
发令枪响,“白色烈酒”如同离弦的箭一般冲了出去,身姿矫健,速度惊人。角田千鹤伏在马背上,动作利落而坚定,人与马配合得完美无缺。观众席上的欢呼声此起彼伏,柯南看着赛道上那道白色的闪电,心里涌起一阵暖流。
最终,“白色烈酒”以绝对的优势冲过终点线,夺得冠军!
角田千鹤牵着“白色烈酒”绕场致谢时,特意走到柯南他们所在的观众席前,举起奖杯,灿烂地笑了。阳光洒在她和“白色烈酒”身上,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辉,那是经历过风雨洗礼后,最耀眼的光芒。
比赛结束后,大家在赛马场的草坪上野餐。小兰和灰原准备了丰盛的食物,毛利小五郎得意地向周围人炫耀“这是我徒弟破的案子”,夜一则和柯南讨论着刚才比赛的细节。
“没想到‘白色烈酒’恢复得这么快。”柯南说。
“毕竟是冠军赛马啊。”夜一笑着说,“而且,它知道有很多人在为它加油。”
柯南抬头望去,“白色烈酒”正在不远处悠闲地吃着草,角田千鹤在一旁温柔地看着它。微风拂过,带来青草和阳光的味道,一切都那么美好而安宁。
他突然明白,无论是多么精密的阴谋,在真相和正义面前,终究会不堪一击。而那些隐藏在算计背后的善良与坚守,比如角田千鹤对赛马的热爱,永浦实秋的及时醒悟,还有夜一和灰原的鼎力相助,才是最终能拨云见日的力量。
夕阳西下,将所有人的影子拉得很长。柯南看着眼前这温馨的画面,心里充满了期待。未来或许还会有各种各样的案件和挑战,但只要身边有这些伙伴,有这份对真相的执着,无论遇到什么迷局,他都有信心,一一解开。
毕竟,正义或许会迟到,但绝不会缺席。而那些善良的、勇敢的、坚守着初心的人们,永远是照亮黑暗的光。
六、余晖下的约定
日本杯的喧嚣过后,赛马场渐渐恢复了平日的宁静。夕阳将天空染成温柔的橘粉色,“白色烈酒”在草地上悠闲地甩着尾巴,角田千鹤坐在旁边的长椅上,手里拿着一把梳子,细细地为它梳理鬃毛。阳光透过她的发梢,在草地上投下细碎的光斑。
柯南和夜一、灰原慢慢走过去,小兰正帮着毛利小五郎收拾野餐的餐盒——这位大侦探还在眉飞色舞地向路过的驯马师吹嘘自己如何“神机妙算”破获了那起绑架案,惹得小兰频频无奈地摇头,却又忍不住笑。
“角田小姐,”柯南在她身边坐下,“接下来打算怎么办?”
角田千鹤梳鬃毛的手顿了顿,抬起头,眼里闪着明亮的光:“我想带着‘白色烈酒’去参加下个月的国际邀请赛。教练说,它有潜力站上更高的舞台。”她低头看着赛马温顺的眼睛,语气里满是憧憬,“以前总觉得,赢比赛是为了证明自己,现在才明白,和它一起奔跑本身,就很幸福。”
“白色烈酒”仿佛听懂了她的话,用脑袋轻轻蹭了蹭她的胳膊,发出一声轻柔的嘶鸣。
灰原坐在另一侧,看着这一人一马的互动,轻声道:“经历过这次的事,你们之间的羁绊,确实不一样了。”
夜一拿出手机,翻出一张照片递给角田千鹤:“这是我在仓库找到的,德吉藏起来的‘白色烈酒’的训练记录。他其实早就发现这匹马的潜力,却只想着用它来骗保……真是暴殄天物。”
照片上是厚厚的一叠训练日志,字迹娟秀,显然是之前负责照料赛马的厩务员留下的,里面详细记录着“白色烈酒”从幼崽到成年的每一次进步。角田千鹤接过照片,手指轻轻拂过那些文字,眼眶又有些发红:“它本该拥有更光明的未来,不是被当成谋利的工具。”
“现在还不晚。”柯南说,“国际邀请赛就是最好的机会。”
角田千鹤用力点头,脸上重新绽开笑容:“嗯!我会和它一起努力的。对了,比赛那天,你们一定要来现场为我们加油。”
“一定到。”小兰不知何时走了过来,手里还拿着一块没吃完的三明治,“到时候我做便当给大家带过去,就像今天这样。”
毛利小五郎也跟了过来,拍着胸脯道:“放心,有我毛利小五郎在,保证让你们顺顺利利夺冠!到时候庆功宴,我请客!”
大家都笑了起来,夕阳的光芒落在每个人脸上,温暖而柔和。
这时,永浦实秋抱着一个马垫跑了过来,有些腼腆地递给角田千鹤:“这是我新做的,加了防滑层,比赛时铺在马鞍下,它会舒服点。”
角田千鹤接过马垫,感激地说:“谢谢你,永浦。”
永浦实秋挠了挠头,看向柯南:“柯南君,之前……之前我太糊涂了,差点帮了德吉的忙。以后有什么能帮忙的,尽管叫我。”
“好啊。”柯南笑着点头,“等‘白色烈酒’去参加邀请赛,正好需要人帮忙打理后勤呢。”
永浦实秋眼睛一亮,用力点头:“包在我身上!”
远处,几个穿着制服的警察正在拆除警戒线,那是仓库事件后留下的痕迹。目暮警部看到柯南他们,挥了挥手,转身带着队员离开。警灯闪烁着远去,带走了所有的阴霾与算计,只留下阳光下的坦荡与安宁。
角田千鹤站起身,牵着“白色烈酒”的缰绳,轻声说:“我带它去散步了,晚些还要给它做放松训练。”她看了一眼柯南和夜一、灰原,又补充道,“训练结束后,我请大家去吃附近的拉面吧?听说那家店的汤底,要熬足十二个小时呢。”
“好啊!”毛利小五郎第一个响应,“我要吃特大碗的!”
看着角田千鹤牵着“白色烈酒”走向跑道的背影,夕阳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一人一马的步伐坚定而协调,仿佛天生就该这样并肩前行。柯南突然想起德吉被带走时那悔恨的眼神,或许那一刻,他终于明白,有些美好的存在,本就不该被欲望裹挟,它们值得被温柔以待,值得为了纯粹的热爱而奔跑。
夜一拍了拍柯南的肩膀:“在想什么?”
“在想,”柯南望着那道逐渐远去的白色身影,轻声道,“有些约定,一旦许下,就该用一辈子去守护。”
灰原看着他认真的侧脸,嘴角勾起一抹浅笑:“比如,看他们夺冠的约定?”
“不止。”柯南转过头,目光清澈,“还有关于真相,关于正义,关于我们彼此陪伴着,一直走下去的约定。”
夕阳终于沉入地平线,天空渐渐暗了下来,星星开始一颗接一颗地亮起来。赛马场的灯光次第亮起,温柔地照亮着跑道上那匹白色的赛马,和那个牵着缰绳的坚定身影。
未来还有很多未知的迷局,还有很多需要解开的难题,但此刻,每个人心里都充满了笃定。因为他们知道,只要身边有彼此,有对善良的坚守,有对热爱的执着,就永远能在黑暗中找到光明,在迷雾中走出属于自己的路。
就像“白色烈酒”终将奔向国际赛场的赛道,就像角田千鹤终将骑着它,在阳光下飞驰,他们所有人,也终将带着这份经历过风雨的羁绊,朝着各自的方向,坚定地走下去,直到下一个,再下一个约定实现的时刻。而那些关于信任、勇气与爱的故事,也会像这赛马场的灯光一样,永远明亮,永远温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