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8年5月6日,休斯顿,丰田中心。
西部半决赛第四场。一天前,湖人赢了第三场,陆鸣用挤过掩护破解了火箭的挡拆,关键封盖哈登的后撤步三分,把系列赛大比分改写为2比1。但那场球,火箭的防守策略没有变——他们依然不包夹陆鸣,依然让塔克单防,依然收缩内线,赌湖人的其他人投不进。
塔克防不住陆鸣,所有人都知道。但德安东尼不在乎。他在乎的是,陆鸣一个人打不死火箭。他在乎的是,哈登和保罗两个人能打死湖人。但今天,陆鸣要让他知道,一个人也能打死一支球队。
赛前,火箭的更衣室里,德安东尼站在战术板前,上面写着“收缩内线”四个字。他的眼神很坚定,但他的心里在打鼓。他知道陆鸣上一场得了42分,他知道塔克防不住陆鸣,但他没有别的选择。包夹陆鸣,湖人的其他人会投死他。不包夹,陆鸣会投死他。他选了一个相对不那么痛苦的死法。
塔克坐在自己的衣柜前,双手抱头,毛巾盖在脸上。没有人知道他在想什么,但所有人都知道他在想什么——他在想陆鸣。想陆鸣的干拔,想陆鸣的后仰,想陆鸣的转身,想陆鸣的每一个动作。他防了陆鸣三场,每一场都被打爆。他的身体在疼,他的膝盖在疼,他的自尊心更疼。
哈登走过来,坐在塔克旁边,拍了拍他的肩膀。“p.J.,你今天不用防他。”塔克把毛巾从脸上拿下来,看着哈登。哈登说:“我今天防他。”
塔克愣了一下:“你?你防他?他2米13,你1米96。”哈登说:“我防他投篮。你防他突破。我们两个人防他一个。”塔克的嘴巴张了一下,想说什么,但没有说。他的眼神变了——不是绝望,是希望。
湖人的更衣室里,沃顿站在战术板前,上面写着“天勾”两个字。他转过身,看着陆鸣。“陆,你今天用天勾。”陆鸣看着沃顿,嘴角翘了一下。天勾——贾巴尔的绝技,他六年前从系统里获得的技能,但他很少用。不是不好用,是太好用了,用了就太欺负人了。但今天,他要用。
“好。”陆鸣说。
斯台普斯中心?不对,今天是丰田中心。灯光暗了下来。一万八千人的欢呼声像海浪一样涌起来,但今天的欢呼声里带着一丝恐惧——不是怕,是预感,预感今天会被陆鸣打爆。
跳球。陆鸣对位卡佩拉,轻松拨给鲍尔。0比0,湖人先攻。鲍尔运球过半场,面对保罗的防守。保罗的防守还是那么顶级,但鲍尔今天不怕了。他没有粘球,第一时间把球传给了陆鸣。
陆鸣在低位要球,哈登防他。哈登2米01——不对,哈登1米96,比陆鸣矮17厘米。他用身体顶着陆鸣的腰,但他的力量不够。陆鸣接球,没有用力量,没有用脚步,他转过身,面框,举起了球。不是投篮,是天勾。他的右手托着球,左手护着球,身体微微后仰,手腕轻轻一抖。球从他的手心里飞出去,划出一道高高的弧线,越过了哈登的指尖,越过了卡佩拉的补防,越过了篮板上沿,然后“唰”的一声——空心入网。2比0。
丰田中心安静了。不是没有声音,是那种“这是什么鬼”的安静。一万八千人的嘴巴同时合上,像有人按了暂停键。有人站了起来,但不是欢呼,是震惊。有人用手捂住了嘴巴,有人瞪大了眼睛,有人忘了眨眼睛。
哈登看着篮筐,又看着陆鸣的手。他的嘴巴张了一下,没有说出话。他的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这怎么防?”
科比坐在tNt的解说席上,旁边是凯文·哈兰和雷吉·米勒。他今天穿了一件紫色的西装,金色的领带。他戴上耳机,说了一句话:“天勾。贾巴尔的天勾。陆鸣会天勾。”
雷吉·米勒的嘴巴张着,忘了合上:“他怎么会的?”
科比说:“他什么都会。”
火箭进攻。哈登运球过半场,陆鸣防他。哈登叫了卡佩拉的挡拆,陆鸣挤过掩护,跟上了哈登。哈登没有出手,他把球传给了保罗。保罗面对鲍尔的防守,中距离出手——球进。2比2。
陆鸣在低位要球,哈登又防他。这次塔克也过来了,两个人包夹。哈登顶前面,塔克盖后面。陆鸣接球,没有慌。他转过身,面对篮筐,举起球。又是天勾。哈登跳了起来,塔克也跳了起来,两个人的手在空中交叉,像两把锁。但陆鸣的球从他们的手指缝里穿了过去,划出一道高高的弧线,然后“唰”的一声。4比2。
哈登落地后,看着塔克,塔克看着他。两个人的眼神里有一种东西——不是绝望,是“我们真的防不住”。
第一节还剩10分钟,比分12比6,湖人领先6分。陆鸣已经用天勾得了8分,4投4中。他的天勾像一把手术刀,每一次都精准地切开火箭的防守。卡佩拉协防,没用;塔克包夹,没用;哈登顶防,没用。没有人能防住天勾,因为天勾的出手点太高了——3米3,比篮筐还高。你跳得再高,也够不到。
丰田中心的嘘声变成了叹息。不是愤怒,是无奈。
科比在解说席上笑了:“天勾是篮球史上最无解的招式。贾巴尔用了二十年,没有人能防住。陆鸣用了六分钟,也没有人能防住。”
火箭进攻。哈登运球过半场,陆鸣防他。哈登叫了卡佩拉的挡拆,陆鸣挤过掩护,跟上了哈登。哈登后撤步三分出手——陆鸣扑了上去,指尖碰到了球。球弹了一下,打在篮筐上,弹了出来。加索尔抢到篮板。
第一节还剩6分钟,比分20比12,湖人领先8分。陆鸣已经得了12分,全部来自天勾。他的天勾让火箭的防守崩溃了——不是战术崩溃,是心理崩溃。你明明知道他要天勾,你就是防不住。你贴他,他转身勾手;你放他,他转身勾手;你包夹,他还是转身勾手。没有区别。
德安东尼叫了暂停。他站在场边,战术板拿在手里,但没有画。他知道,画什么都没有用。天勾,无解。
第一节结束,比分36比24,湖人领先12分。陆鸣的数据:18分,5篮板,2助攻,1盖帽。
科比在解说席上说:“陆鸣今天不是在打比赛,他是在教火箭怎么防天勾。但他们学不会。因为没有人能学会。”
第二节,火箭换了一种防守——他们不让陆鸣在低位接球。卡佩拉绕前防,塔克在后面顶,哈登在侧面干扰。陆鸣接不到球了。但陆鸣不在乎。他提到三分线外,接球,面对卡佩拉的防守,干拔三分——球进。39比24。
卡佩拉看着陆鸣,眼神里有一种东西——不是沮丧,是“你还会三分?”陆鸣看着他,嘴角翘了一下。不是笑,是“我什么都会”。
火箭进攻。保罗和卡佩拉挡拆,鲍尔挤过掩护,跟上了保罗。保罗中距离出手——球进。39比26。陆鸣回应,三分线外两步远的地方接球,面对卡佩拉的防守,超远三分——球进。42比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