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山的血腥气尚未在鼻尖散尽,郝不凡的身影已掠过三百里旷野,再度折返尔滨城。
夜色如墨,将这座冰雪大城晕染得只剩轮廓,城主府烧焦的断壁残垣,在残月微光下如狰狞巨兽。
白日里,全城戒严的喧嚣褪去,唯有巡逻护卫的脚步声在寂静街巷间偶尔响起,带着几分惊弓之鸟的惶惶。
郝不凡身着玄色夜行衣,身形如鬼魅般掠过城西北角的矮墙,足尖点在焦黑的木梁上,未发出半分声响。
昔日,富丽堂皇的城主府如今半数沦为废墟,烧焦的梁柱斜插在瓦砾堆中。
空气中,混杂着木炭的焦糊味与冰雪的清冽,反倒成了天然的遮掩。
他循着记忆中淑玉院的方向潜行,沿途避开三三两两的护卫——这些人虽神色警惕,却难掩疲惫,显然还未从前日的大火与连日的搜捕中缓过劲来。
淑玉院的小楼虽未完全焚毁,却也墙体斑驳,窗棂焦黑,与记忆中白玉为阶、繁花环绕的模样判若两地。
但郝不凡敏锐地察觉到,小楼周围的暗哨较往日更密。
屋檐下、假山后,至少潜伏着十余道武者气息,呼吸匀长,显然是内家好手。
郝不凡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笑意,丹田内灵力悄然运转,周身气息瞬间收敛如渊渟岳峙。
他如同融入夜色的影子,贴着墙根滑行,竟无一人察觉。
前方是一座小楼,二层的窗纸上透出暖黄的光晕,隐约映出一道曼妙的身影,正随着水声轻轻晃动。
郝不凡心头一动,足尖一点地面,身形如落叶般飘至窗下。
他指尖蘸了点唾沫,在窗纸上戳开一个孔洞,凝神望去。
屋内,暖意融融,与外面的冰天雪地判若两个世界。
地面上铺着厚厚的波斯地毯,燃着一盆银丝炭,火光跳跃,将房间映照得暖意氤氲。
角落里,青铜香炉袅袅升起淡紫色的烟霭,散发着安神的龙涎香,与空气中弥漫的水汽、花瓣清香交织在一起,沁人心脾。
房间中央,一座白玉制成的浴池占据了大半空间,池底铺着圆润的玛瑙卵石,水面漂浮着一层淡粉的桃花瓣,随着水波轻轻漾动,散发出清雅的幽香。
池壁雕刻着繁复的缠枝莲纹,边缘镶嵌着圆润的珍珠,热水蒸腾着白雾,将池中身影笼罩得若隐若现。
而那身影的主人,正是城主夫人。
此刻,她褪去了日间的华贵宫装,一头乌黑长发如瀑布般垂落,湿漉漉地贴在光洁的脊背与肩头。
几缕青丝沾着水珠,顺着脖颈滑落,滴入水中,泛起圈圈涟漪。
烛光下,城主夫人的肌肤如上好的羊脂白玉,透着莹润的光泽,细腻得仿佛一触即碎,被热水熏蒸得泛起淡淡的粉晕,如同初绽的桃花。
她微微仰着头,脖颈修长优美,线条流畅如天鹅,下颌线精致圆润,唇瓣因水汽滋润而显得饱满红润。
平日里,那双带着冷冽与霸道的凤眸,此刻微微眯起,长长的睫毛上沾着细密的水珠,如同蝶翼轻颤,添了几分慵懒与娇媚。
往日里,久居上位的威压散去,此刻的她,褪去了所有防备与伪装,只剩下女子独有的柔媚与风情。
浴池中,漂浮着新鲜的花瓣,粉色的桃花瓣、白色的茉莉、紫色的薰衣草,与城主夫人雪白的肌肤相互映衬,美得令人心醉。
城主夫人微笑着,抬手掬起一捧热水,缓缓浇在肩头。
水流顺着肌肤的曲线蜿蜒而下,掠过圆润的肩头、饱满的酥胸、纤细的腰肢,最终落入桶中,溅起细碎的水花。
那酥胸饱满挺拔,梅花怒放;肢纤细却不失柔韧,盈盈一握。
白皙肌肤在水光映照下更显滑腻,每一寸曲线都恰到好处,如同造物主精心雕琢的艺术品,带着致命的吸引力。
郝不凡看得心头火热,呼吸都不由得急促了几分。
城主夫人就像一朵盛开在冰雪中的寒梅,既有凌霜的傲骨,又有沁人的芬芳,越是难以触碰,越是让人欲罢不能。
往日里,见她身着宫装,冷艳霸道,已是绝色,此刻卸下所有束缚,在暖光与水雾中展露的风情,更是勾魂夺魄。
郝不凡强压下心头的躁动,目光贪婪地在城主夫人身上流连。
只见她抬手梳理着长发,指尖划过发丝的动作轻柔,手腕纤细,皓腕上戴着一串圆润的珍珠手链,随着动作轻轻晃动,折射出柔和的光晕。
水珠顺着她的发梢滴落,落在锁骨的凹陷处,聚成一颗晶莹的水珠,久久未曾滑落,如同镶嵌在白玉上的明珠。
她微微侧过身,浴桶中的水花随之荡漾,勾勒出胸前饱满的轮廓,肌肤细光亮,两朵梅花绽放,格外醒目。
忽然,城主夫人似乎察觉到了什么,眉头微蹙,那双原本慵懒的凤眸瞬间变得锐利,朝着窗户的方向望来。
郝不凡心中一惊,连忙收敛气息,身形贴紧墙壁。
他屏住呼吸,透过孔洞继续观望,只见城主夫人的目光在窗边扫过,带着几分警惕与疑惑,却并未发现异常。
或许是屋内水汽太重,又或许是郝不凡的隐匿之术太过高明。
城主夫人观察了片刻,便又放松下来,重新靠在浴池边缘,抬手拿起一旁的玉质澡豆,轻轻擦拭着手臂。
那玉质澡豆温润细腻,在美人手中转动。
城主夫人擦拭肌肤的动作轻柔缓慢,如同在抚摸稀世珍宝。
手臂上的水珠被拭去,露出更显莹白的肌肤,透着健康的光泽。
她的指尖划过肌肤,留下淡淡的红痕,很快又消散在肌肤的粉晕中,引人遐思。
郝不凡的目光顺着城主夫人的手臂下移,落在她浸在水中的双腿上。
水面之下,双腿修长笔直,肌肤同样雪白细腻,偶尔晃动间,能瞥见小腿优美的线条,如同美玉雕琢而成。
热水在城主夫人周身荡漾,泛起层层涟漪,将她的美妙身影衬得愈发朦胧,如同水中月、镜中花,可望而不可即,却又让人忍不住想要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