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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7章 在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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念土的越野车碾过秦岭北麓的碎石路时,车窗外的落叶正打着旋儿往下飘,像被无形的手撒下的玉屑。副驾驶座上的小火正对着刀皇印投射的地图猛戳:“哥,这‘裂玉谷’的位置太邪门了,地图上标的坐标,导航仪根本搜不到,倒像是……在移动?”

念土的目光落在挡风玻璃外的山影上,红光穿透层林,山谷深处的岩层里藏着道金色的光带,像条被揉皱的绸带,正随着山风微微起伏。“不是移动。”他突然踩下刹车,越野车在碎石上滑出半米,“是‘玉墟’的入口在‘呼吸’,每过一个时辰,入口的位置就会顺着岩层的纹路挪三尺,跟活的一样。”

后座的刀皇印突然发出嗡鸣,与玉简嵌合的裂缝处浮出层金光,在车顶投射出个旋转的螺旋纹,纹心指向左侧的深谷。“刀爷的玉简在定位。”念土推开车门,山风裹着股土腥气扑面而来,混着淡淡的玉髓香,“这谷里的土都含着玉粉,踩上去发滑。”

深谷两侧的岩壁上布满了凿痕,像无数把刀刻下的符号,风穿过时发出“呜呜”的响,像玉器在低吟。小火指着块突出的岩石:“哥,你看那上面的字!”

岩石上刻着个“玄”字,笔画里嵌着极细的玉丝,在阳光下闪着冷光。念土的红光扫过玉丝,里面裹着丝煞气流,与沉玉岛玉面身上的玉斑同源:“是玄玉阁的标记。”他突然从背包里掏出块抗煞玉,玉面在红光中亮起,“他们用煞玉做记号,普通人靠近会被玉丝缠上,变成带路的傀儡。”

往前走了约莫半里地,谷道突然变宽,空地上立着块丈高的石碑,碑上刻着“玉墟界”三个篆字,每个字的笔画都由玉片拼成,片与片之间的缝隙里渗出金色的粉末——是万玉之心的碎屑。“是上古玉人立的界碑。”念土指尖划过碑面,“这些玉片能感应到控玉符的气息,离得越近,渗出的粉末越多。”

石碑后突然转出个穿青布衫的老者,手里拄着根玉杖,杖头雕着只衔玉的鹰,正是玄玉阁的徽记。老者的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手里把玩着个玉扳指,扳指上的螺旋纹与念土手心的纹路隐隐呼应。“念先生,别来无恙。”老者笑得眼角堆起褶子,“老夫玄山,忝为玄玉阁秦岭分舵的掌事。”

念土的红光扫过玄山的玉扳指,里面嵌着半片衡符,符上的“守”字诀正在发光,与自己怀里的半片产生共鸣。“玄掌事把衡符碎片嵌在扳指里,是怕被人抢了去?”他突然摸向腰间的饮血刀,“还是怕它自己跑了?”

玄山脸上的笑僵了半秒,突然把玉杖往地上一顿,杖头的鹰眼射出道金光,照在界碑上。碑上的玉片突然转动,拼成张地图,标记着玉墟的入口在西侧的“碎玉崖”。“念先生果然快人快语。”玄山收起玉杖,“老夫直言吧,控玉符的封印需要衡符的‘守’字诀才能解开,你我各持半片,正好能打开玉墟。”

他突然从袖中掏出个锦盒,打开后里面是块巴掌大的墨玉,玉里的血丝像无数条小蛇在游动:“这是‘引符玉’,能指引控玉符的位置。念先生要是愿意合作,玉墟里的玉器,你我三七分。”

念土的红光钻进墨玉,血丝里裹着无数细小的玉蛊,正往玉外钻:“玄掌事用活人血养玉,就不怕遭天谴?”他突然拔刀,饮血刀的银纹劈向墨玉,玉里的血丝“唰”地缩成团,“这些血丝是三年前沉玉岛失踪渔民的,你和秦教授果然是一路人。”

玄山的脸色沉了下来,玉杖突然指向谷道两侧的岩壁:“看来念先生是不想合作了。”岩壁上的凿痕突然亮起,钻出无数人影,穿着与玄山同款的青布衫,手里的兵器都是玉制的,刃口泛着煞光,“这些是‘玉卫’,从小用玉髓泡澡,骨头缝里都渗着玉煞,念先生要是识相,就把衡符交出来。”

小火突然指着玉卫的脚踝,那里系着根红绳,绳上拴着块极小的玉牌,牌上的螺旋纹是倒着的:“哥,他们跟沉玉岛的白大褂一样,被人控制了!”

念土的红光扫过玉牌,里面藏着玄山的本命玉丝,像条线牵着玉卫的命脉:“玄掌事用‘牵玉术’控制他们,真是好手段。”他突然将抗煞玉往地上一摔,玉粉炸开,形成道金色的屏障,玉卫们的兵器碰到屏障,立刻冒出白烟,“可惜你的玉煞怕万玉之心的粉末。”

玄山突然从怀里掏出个青铜哨子,哨声尖锐刺耳,玉卫们的眼睛瞬间变得通红,身上的玉煞像潮水般涌出来,屏障上的金光开始变暗。“念先生以为这点玉粉就能挡住他们?”玄山的玉扳指突然亮起,半片衡符的光芒注入玉卫体内,“他们的命早就跟玉墟连在一起了,死也要把你拖进去!”

念土突然吹响玉哨,哨音清越,与山风里的玉吟合在一起。谷道深处传来“轰隆隆”的声响,无数带刀痕的原石从岩壁后滚出来,挡在玉卫面前——是刀爷藏在谷里的“刀玉阵”,每块原石里都藏着刀魂,在哨音中苏醒。

“刀爷的后手果然管用!”小火捡起块滚到脚边的原石,红光里,刀魂正在原石里嘶吼,“这些刀魂专克玉煞!”

刀玉阵与玉卫撞在一起,刀魂的银纹与玉煞的黑气绞成一团,谷道里炸开无数玉屑,像场彩色的雪。玄山的脸色越来越难看,突然转身往碎玉崖跑,玉杖在地上划出串火星:“念土,有本事就来碎玉崖!看看谁能先拿到控玉符!”

念土追过去时,玄山已经钻进崖壁上的裂缝,裂缝里透出金色的光,与万玉之心的气息同源。他刚要跟进,身后突然传来小火的惊呼,回头一看,个玉卫的玉牌掉在地上,裂开的缝里露出半张照片——是爷爷与玄山、秦教授的合影,背景是昆仑的玉门。

“原来他们当年是一起的。”念土捡起照片,照片背面写着行小字:“玉墟之约,三缺一。”他突然明白,爷爷、玄山、秦教授当年曾约定共探玉墟,不知为何反目,“这‘三缺一’,缺的是谁?”

裂缝深处是条甬道,壁上的凿痕更密集了,像无数只眼睛在盯着来人。念土的红光扫过甬道,地面的玉屑正在移动,拼成个巨大的螺旋纹,纹心处有块凹陷,形状正好能放下刀皇印。“是‘玉墟钥匙’的凹槽。”他把刀皇印嵌进去,甬道突然震动,两侧的岩壁移开,露出座地下宫殿,殿顶嵌着无数夜明珠,照得玉柱上的雕刻清清楚楚——是古人开采玉石、祭祀玉神的场景。

“这是‘祭玉殿’。”念土认出殿中央的石台,台上的凹槽与沉玉宫的玉王棺材一致,“看来古人用这里祭祀万玉之心。”

石台上放着个玉匣,匣上的锁是用衡符的材质做的,锁孔里嵌着半片衡符——与玄山扳指里的那半正好拼成完整的“守”字。念土刚要去拿,玉匣突然自己打开,里面没有控玉符,只有张泛黄的帛书,上面用朱砂写着:“控玉符乃玉神之心,得之者,需以血亲为祭,方能动用。”

“血亲为祭?”小火突然打了个寒颤,“难道要……”

话没说完,殿顶的夜明珠突然变暗,玄山的声音从殿后传来:“念先生现在知道,为什么老夫要找你合作了吧?”他从阴影里走出来,手里拎着个笼子,笼里关着个少年,眉眼与念土有几分相似,“这是你爷爷在外面的私生子,算起来,是你堂弟。”

少年的脖子上戴着块玉,玉上的螺旋纹与念土手心的一模一样。念土的红光扫过少年,发现他的血脉里藏着丝衡符的气息——果然是爷爷的血亲。“玄山,你连个孩子都不放过?”他的饮血刀突然出鞘,“当年的反目,是不是就因为这个?”

玄山突然大笑,玉杖往地上一顿,祭玉殿的地面裂开,露出下面的“养玉池”,池里的玉髓正在沸腾,泡着无数具尸骨,骨头已经变成玉色,手里都攥着半片衡符。“你爷爷当年想独占控玉符,用我们的人当祭品!”玄山的眼睛红了,“这些都是玄玉阁的先辈!被他活生生扔进养玉池,做成‘血玉引’!”

他突然把笼子往养玉池边推:“念土,今天要么你把衡符交出来,要么就让你堂弟下去陪他们!”少年吓得大哭,脖子上的玉突然亮起,与养玉池里的血玉引产生共鸣。

念土的红光扫过养玉池,血玉引里的煞气流正在沸腾,与玄山扳指里的衡符碎片呼应。“你根本不是要控玉符,是想用血亲的血激活血玉引,让玉墟里的煞玉暴动!”他突然将手心的金色螺旋纹按在石台上,殿顶的夜明珠全部亮起,“爷爷当年留下的不是血玉引,是‘镇煞符’!”

石台上的凹槽突然射出道金光,照在养玉池里,血玉引的煞气流开始消退,露出里面的衡符碎片——每片都刻着“守”字诀。玄山的玉扳指突然炸开,半片衡符飞进金光里,与池里的碎片拼成完整的衡符,悬浮在殿中央。

“不可能!”玄山瘫在地上,看着衡符上的金光,“秦教授说你爷爷是叛徒……他骗了我!”

养玉池里的尸骨突然站起,衡符碎片在他们手里亮起,组成道金色的屏障,挡住了玄山。少年笼子上的锁自己打开,少年跑过来,脖子上的玉掉在地上,裂开的缝里露出块小牌子,刻着“玄”字。

“这孩子是玄家的。”念土捡起牌子,突然明白,爷爷当年是为了保护玄家的孩子,才假装反目,“‘三缺一’,缺的是玄家的血脉。”

殿后的通道突然打开,里面透出更强的金光,隐约能看到块方形的玉,躺在石台上,周围的玉纹正在游动——正是控玉符。玄山突然爬起来,往通道里冲:“就算这样,控玉符也该归玄玉阁!”

念土追过去时,玄山已经抓住控玉符,符上的螺旋纹突然亮起,钻进他的手心。玄山发出痛苦的嘶吼,身体开始玉化,与沉玉岛的玉面一模一样:“怎么会这样……秦教授说控玉符认玄家血脉……”

控玉符突然从玄山手里飞出,落在念土掌心,与金色螺旋纹合二为一。念土的脑海里涌入无数信息——是古人控制玉石、镇压玉煞的方法,还有爷爷的声音:“土儿,控玉符能号令万玉,亦能被万玉反噬,慎用。”

玉墟开始震动,祭玉殿的顶在往下塌。念土拉着少年往外跑,玄山的惨叫声越来越远,最终被落下的石块淹没。跑出裂缝时,小火正对着天空发呆,指着盘旋的直升机:“哥,玄玉阁的大部队来了!至少有几十架!”

念土抬头,直升机的机身上都印着衔玉鹰的徽记,领头的那架机舱里,坐着个穿唐装的老者,手里举着块玉,玉上的纹路与控玉符同源。“是玄玉阁的阁主。”念土握紧手心的控玉符,符上的螺旋纹正在发烫,“他要的不是控玉符,是我手里的万玉之心气息。”

直升机突然扔下来个扩音器,阁主的声音传遍山谷:“念小友,老夫玄苍,想请你去趟玄玉阁总坛,共商玉脉大事。”扩音器上系着块玉,玉里的煞气流比玄山的强百倍,“这是‘请帖’,三天后要是没见到你,秦岭的玉煞会淹没整个关中。”

玉落在地上,裂开的缝里露出张地图,标记着玄玉阁总坛的位置——在西域的“昆仑墟”,与昆仑玉门遥遥相对。念土的红光扫过地图,总坛的标记旁画着个玉制的牢笼,笼里的人影有个刀疤,像极了刀爷。

“他们抓了刀爷。”念土把地图折好,手心的控玉符突然射出道金光,照向西域的方向,“看来下一站,得去昆仑墟会会这位玄阁主了。”

小火突然指着养玉池方向,那里的金光正在变淡,露出块嵌在岩壁里的黑玉,玉上的纹路不是螺旋纹,是从未见过的羽毛纹,在红光中微微颤动。“哥,那是什么?”

念土的红光扫过黑玉,里面裹着丝极淡的气息,与万玉之心既同源又对立,像股能吞噬一切的力量。他突然想起爷爷日记里的最后一句话:“玉有阴阳,阳为万玉之心,阴为……”后面的字被血浸透了,看不清。

“这黑玉,恐怕就是日记里的‘阴’。”念土望着西域的方向,直升机已经远去,留下的煞气流在山谷里盘旋,“玄阁主想要的,可能不只是控玉符,还有这能与万玉之心抗衡的‘阴玉’。”

越野车驶离裂玉谷时,念土回头望了眼碎玉崖,红光里,玄山被玉化的身体正在裂开,露出里面的半片衡符,与爷爷的那半在阳光下遥遥相望,像在完成迟到了几十年的约定。他知道,昆仑墟的玄玉阁总坛里,藏着的不仅是刀爷的下落,还有爷爷日记里缺失的真相,以及那枚神秘的阴玉。

而玄阁主手里,必然还有更大的局在等着他。是关于玉脉的传承,还是阴阳玉的终极秘密?念土不知道,但他清楚,手心的控玉符正在发烫,指引着下一站的方向——西域,昆仑墟。那里的风沙,已经在为一场更大的风暴积蓄力量。

念土的越野车驶离秦岭时,车胎上还沾着祭玉殿的玉粉,在柏油路上拖出断断续续的金痕。副驾驶座的小火正对着玄玉阁总坛的地图猛戳:“哥,这昆仑墟也太偏了,导航仪上连个标点都没有,倒像是……被人从地图上抹掉了似的。”

念土望着窗外掠过的戈壁,红光穿透云层,远处的昆仑山脉在红光里像条蛰伏的巨龙,山脉深处有片黑雾,雾里的煞气流转,与控玉符产生隐隐的共鸣。“不是被抹掉。”他突然踩下刹车,越野车停在块刻着玄玉阁徽记的界碑前,“是用‘遮玉阵’藏起来了,这阵能扭曲光线,普通人走进来只会绕圈子。”

界碑后转出个穿羊皮袄的牧民,手里牵着匹骆驼,驼峰上捆着个黑布包,包角露出半截玉制的符牌。“念先生?”牧民的脸被风沙刻出沟壑,右手缺了根食指,断口处结着层玉痂,“我是老驼,刀爷让我来带路。”

他突然解下黑布包,里面是块巴掌大的血玉,玉里冻着根指骨,指节上的纹路与刀爷的银丝刀痕一致。“刀爷在昆仑墟被玄苍斩了指,这是他用最后力气刻的‘破阵玉’。”老驼往血玉上浇了口酒,玉里的指骨突然动了动,在沙地上画出个螺旋纹,“跟着这玉走,遮玉阵就困不住咱们。”

念土注意到老驼的玉痂在发光,红光钻进去,看到里面裹着半张字条,写着“阴玉在玄苍左眼”。“你见过玄苍?”他突然抓住老驼的手腕,对方的脉搏里藏着丝阴寒的气流,像被冰块咬过,“被他的阴玉伤过?”

老驼的脸瞬间绷紧,断指处的玉痂在抽搐:“半年前我在昆仑墟放牧,撞见玄苍用活人养阴玉,他用阴玉的寒气冻住我的手指,说不交出‘守玉兽’就让我变成冰玉。”他突然掀开羊皮袄,心口处有块碗大的冰斑,纹路正往肉里钻,“刀爷用破阵玉暂时压住了,但每个月黑风高夜都会发作。”

骆驼队驶进遮玉阵时,念土骑在驼背上,红光穿透沙雾,看到地面下有无数玉制的阵眼,每个阵眼都嵌着块阴玉,寒气顺着沙缝往上冒,像无数冰蛇在游走。他突然弯腰从沙里刨出块碎玉,玉里冻着只虫子,虫身上的纹路与秦教授的玉蛊同源:“是玄苍的人来过,这‘冰玉蛊’能在零下三十度活三年,专咬带玉脉的人。”

老驼突然指着远处的沙暴,那里裹着团黑影,影里隐约有驼队的轮廓。“是‘玄玉卫’的人!”老驼的声音发紧,“他们的骆驼快,肯定是冲着咱们来的!”

念土的红光扫过沙暴,那支驼队的驼峰上堆着黑箱子,箱子里透出阴寒气,像无数座小冰窖。领头的人穿着玄玉阁的青布衫,脸上戴着冰制的面具,面具上的纹路与阴玉的螺旋纹一模一样。“是玄苍的义子玄冰,据说能用人血冻玉,把阴玉藏在骨头缝里。”

他突然从驼袋里掏出个皮囊,打开后里面是块暖玉,玉上的金色螺旋纹正与破阵玉产生共鸣。“刀爷早有准备。”念土把暖玉往老驼心口一贴,冰斑上的寒气立刻退了退,“这是‘阳玉髓’,能挡住阴玉的寒气。”

午夜时分,骆驼队驶入昆仑墟腹地,沙地上结着层薄冰,是阴玉的寒气凝的。老驼突然指着驼铃,铃铛上的玉坠正在转圈,指向西北方的一座冰峰。“是‘阴玉宫’!”老驼往冰上撒了把血玉粉,冰面突然裂开,露出里面的玉制台阶,“传说里面葬着位上古冰神,他的棺材是用阴玉的伴生冰做的。”

破阵玉突然发出嗡鸣,沙地上的螺旋纹变成金色,引着骆驼队往冰峰走。冰层下传来“咔嚓”的脆响,冻着无数尸体,尸身上覆盖着厚厚的冰玉,像片冰雕群。念土突然从冰里抠出块碎玉,玉里冻着枚徽章,是玉科院的徽记,徽记上的冰纹正在蠕动:“是秦教授的余党,看来他们投靠了玄苍,用冰玉蛊换了条命。”

黎明时分,阴玉宫的轮廓在冰雾中浮现,宫顶的冰锥像无数把倒悬的玉刀,冰壁上的螺旋纹随着寒风开合。念土的红光扫过宫殿,宫心的位置有座冰制的祭坛,坛上嵌着块巨大的阴玉,寒气正往四周扩散,与他手心的控玉符产生对抗。

“那是‘镇阴坛’。”老驼指着祭坛的台阶,“玄苍就在上面,他把刀爷的断指当祭品,想激活阴玉的寒气。”

骆驼队刚到宫门前,冰壁突然炸开,碎冰里滚出群人影,穿着玄玉阁的青布衫,手里的兵器都是冰制的,刃口泛着阴光。为首的人身材高大,冰面具上嵌着块阴玉,遮住了左眼,只露出只带着笑意的右眼——正是玄冰。

“念先生,久等了。”玄冰的声音像冰块碰撞,他突然摘下手套,手背上有块冰斑,螺旋纹比老驼的更密集,“我是玄玉阁昆仑分舵的掌事,奉命来请念先生去见阁主。”

他身后的玄玉卫突然散开,手里的网枪对着骆驼队,网绳里缠着细小的冰玉蛊,像群透明的冰虫。“念先生要是识相,就把控玉符交出来。”玄冰的指尖在冰面具上划了划,“不然这些冰玉蛊会让你的骆驼变成冰雕,连毛都剩不下。”

念土突然将阳玉髓往地上一摔,玉粉炸开,形成道金色的屏障,冰玉蛊碰到屏障,立刻化成水。“你的冰蛊怕阳玉髓。”他拔出饮血刀,银纹在红光中亮成线,“玄苍没告诉你?”

玄冰的右眼眯了眯,冰面具下的嘴角在抽搐:“看来刀爷什么都跟你说了。”他突然拍了拍手,冰壁裂开,露出里面藏着的冰炮,炮口嵌着块阴玉,“这是‘碎玉炮’,炮弹里裹着阴煞,能把整座冰峰炸成冰粉。”

念土的红光扫过炮口,阴玉里的寒气正在沸腾,像锅滚开的冰水。“你想用阴玉的寒气冻结控玉符?”他突然笑了,“可惜你不知道,镇阴坛的冰神棺材能吸收寒气,你炸得越狠,它吸得越多。”

玄冰突然从怀里掏出个冰制的遥控器,按钮上的阴玉与炮口的阴玉产生共鸣:“我要的不是冻结,是让控玉符永远沉在冰下,永远别再出来。”他突然按下按钮,炮口的阴玉开始发光,“阁主说,控玉符现世是灾,只有让它与阴玉宫同归于尽,才算对得起天下玉人。”

老驼突然扑过去,用身体挡住炮口,破阵玉的光芒在他胸口炸开:“不能炸!宫里还有我的守玉兽!”半年前他的守玉兽被玄玉阁抓了,关在阴玉宫的冰牢里,“它们被当成养阴玉的容器,每个月黑风高夜都会被抽走精血!”

炮口的阴玉突然炸开,老驼被气浪掀飞,胸口的破阵玉碎成块,冰斑在他脸上疯狂蔓延。念土的红光瞬间笼罩住他,金色螺旋纹像层铠甲,暂时挡住了阴煞。“带老驼去冰牢!”他把阳玉髓扔给小火,“用阳玉髓护住他!”

玄冰的玄玉卫们举着网枪冲过来,念土挥刀,饮血刀的银纹与红光交织,刀风扫过处,冰玉蛊纷纷化成水。他突然发现玄玉卫们的后颈都有块冰贴,贴纸上的螺旋纹是倒着的:“你们被玄冰控制了!这冰贴是‘逆阴符’,能让人变成冰傀儡!”

一个玄玉卫突然捂着头惨叫,后颈的冰贴裂开,露出里面的刀魂玉:“是刀爷的刀魂!”对方的眼神恢复清明,“他在我们体内藏了刀魂,说只要听到‘阴阳同源’这句话,就能冲破控制!”

更多的玄玉卫开始反抗,玄冰的冰面具在震动,他突然往宫心跑,手里的遥控器变成块阴玉,往镇阴坛的方向扔去。“我得不到,谁也别想得到!”阴玉在空中炸开,化作无数冰煞,像条白色的龙钻进冰地。

念土追过去时,宫心的冰面裂开,露出通往镇阴坛的阶梯,台阶都是用冰玉凝成的,每级都刻着阴玉螺旋纹。他顺着台阶往上跑,红光里看到玄冰正在撬冰神棺材,棺材上的冰钉被拔起,里面透出浓郁的阴寒气。

“这棺材里根本没有冰神尸体!”玄冰的冰面具掉在地上,露出张被冰化的脸,一半是人一半是冰,“只有阴玉的伴生冰!阁主骗了我!”

棺材里的伴生冰正在发光,与念土手心的控玉符产生对抗,周围的冰煞突然倒转,往伴生冰里钻。玄冰突然抓住伴生冰,寒气顺着他的手臂往上爬,他的身体正在快速冰化:“我要和它一起冻住!”

念土的红光撞上伴生冰,金色螺旋纹在棺材里展开,形成个巨大的漩涡,冰煞被吸进去,凝成颗白色的珠子。玄冰的惨叫声越来越弱,最终变成块人形冰,脸上还保持着惊恐的表情。

阴玉宫的震动越来越剧烈,念土在坍塌前冲出祭坛,看到小火正背着老驼往冰牢跑,老驼脸上的冰斑已经消退,破阵玉的碎片在他胸口拼成只冰鸟——正是守玉兽的形状。“哥,你看天上!”小火指着冰雾,那里有架直升机正在盘旋,机身印着个陌生的徽记,像朵开在冰上的玉莲。

念土的红光扫过直升机,机舱里坐着个穿旗袍的女人,手里把玩着块双色玉,一半金一半白,金的那边刻着衡符的“守”字,白的那边刻着阴玉的螺旋纹。女人突然举起双色玉,对着冰峰的方向晃了晃,红光里,玉里浮出个“莲”字。

“是‘玉莲教’的人。”念土认出那徽记,爷爷的日记里提过这个神秘组织,专门研究阴阳玉的融合,“他们怎么会来?”

老驼突然指着阴玉宫的方向,宫殿正在结冰,金色与白色的螺旋纹在冰面上连成圈,像道巨大的玉门。“刀爷说过,阴玉宫冰封时会打开‘玉界’的入口。”他的声音在发抖,“玉莲教找的不是控玉符,是玉界里的‘融玉炉’,据说能把阴阳玉融成一体。”

骆驼队驶离昆仑墟时,念土骑在驼背上,望着那道双色玉门,红光里看到门后有无数玉器的影子,最深处有个炉子,炉壁上的纹路既能生阳火,又能凝阴冰。他突然发现手心的控玉符在发烫,与玉门产生了强烈的共鸣。

直升机突然扔下个包裹,落在沙地上,里面是块玉牌,刻着行字:“玉界现于终南山,玉莲教候君共探。”玉牌的边缘有个缺口,形状正好能嵌进控玉符的背面。

“终南山?”小火把玉牌往控玉符上一合,符牌突然发出双色光,投射出张地图,终南山深处有个标记点,被画成朵含苞的玉莲,“看来下一站是终南山。”

念土望着逐渐消失的玉门,红光里,玉莲教女人的双色玉正在发光,玉里藏着半片衡符,与爷爷的那半正好拼成完整的“融”字。他突然明白,玉莲教手里有爷爷的最后半片衡符,她们邀请自己去终南山,根本不是为了探玉界,而是想利用他手心的控玉符,点燃融玉炉的火种。

骆驼队驶入绿洲时,老驼指着天边的彩虹,那里的云彩被染成双色,像块巨大的阴阳玉。“刀爷说,融玉炉是把双刃剑,能融玉也能毁玉。”他突然从怀里掏出个玉哨,“这是刀爷留给你的,说在终南山遇到危险就吹,会有守玉兽来帮你。”

念土把玉哨攥在手里,哨子上的冰纹正在与他手心的控玉符呼应。他知道,终南山之行必然凶险,玉莲教的女人绝非善类,而玉界深处藏着的,可能不只是融玉炉,还有爷爷当年与玉莲教的渊源。

夜色降临时,骆驼队的驼铃突然指向东南,破阵玉的光芒与北斗星连成线。小火趴在地图上,手指在终南山的标记点敲了敲:“哥,玉莲教的人肯定已经出发了,咱们得快点。”

念土的目光落在控玉符投射的地图上,标记点旁边有个极小的符号,像朵半开的莲,正对着融玉炉的位置。他突然想起老驼说的话,玉界里的玉器都有灵智,而那朵莲符号,或许就是融玉炉本身在等着他们。

下一站,终南山玉界。那里藏着的,是能融合阴阳玉的力量,还是另一个更深的漩涡?念土不知道,但他清楚,手心的控玉符已经开始指引方向,像颗同时燃烧着冰火的玉心,跳动在通往未知的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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