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点破事，搁我们眼里连根毛都不算。
还跟我们玩儿对抗？你是嫌命太长，还是脑子进水了？”
“你看看你现在在哪！这屋子里哪个不是攥着你生杀大权？你真以为自己能大摇大摆走出去？别天真了。”
“你是不是觉得自己特别聪明？告诉你，你今天，走不了。”
史密斯一抬头，心瞬间凉了半截。
外头黑压压站了一片，全是他没料到的人。
他还以为这是私底下和靳允谈谈，能留点体面。
现在才明白——他早就是个瓮里爬不出的鳖。
可事已至此，后悔没用。
要是真被扣在这儿，他史密斯——鹰酱的一把手，堂堂boSS，被人关在异国他乡，像条丧家犬？
那他这脸，这辈子就彻底烂透了！
他咽了口唾沫，强撑着嗓音：“你们……你们不是说，这事儿只我和靳允谈吗？怎么突然冒出来这么多人？你们这是耍诈！”
“信守承诺？你们这种人，配吗？今天这事要是传出去，全世界都知道你们背信弃义，看你们怎么收场！”
“我可是正经政府高官！你们真敢动我？后果你们担得起吗？别为了争一口气，把自己整个都赔进去！”
屋里突然炸出一阵哄笑，笑得他后背发凉。
都这时候了，还嘴硬？
你看看你现在这德行——被困在人家窝里，录音都录齐了，还敢摆谱？
“你闭嘴！”有人猛地一拍桌子，“你刚说的话，我们一句没漏。
加州导弹，全是你安排的。
自己亲口承认的，现在装什么失忆？”
“你当我们傻？你早把我们当死敌了，现在在这演深情？不觉得恶心吗？”
“你真以为，我们今天是来跟你讲道理的？”
“你早把自己送上了断头台，还指望我们放你走？做梦去吧。”
史密斯腿有点软，心跳快得像要炸开。
他盯着这些人，越看越怕。
他们眼神不对劲——不是生气，是恨。
他突然明白，这不是谈判，是清算。
要是真被他们留下……他不敢想下去。
他脑子里全是新闻标题：“鹰酱boSS神秘失踪，疑似遭东方势力囚禁。”
他要是真出事，国内那群政敌，能把他骨头都嚼碎了。
更重要的是——加州那片废墟，多少家庭没了，多少孩子成了孤儿。
这事一爆，他连逃都逃不掉。
国内的民愤，能直接掀翻他整个政权。
可现在，他只能硬扛：“你们……你们血口喷人！我什么时候说过是我干的？你们录音断章取义！这是栽赃！陷害！”
“我警告你们，这事没完！要是你们敢胡乱栽赃，国际社会绝不会放过你们！”
屋子里，安静了。
没人笑，没人骂。
只有一台录音笔，被轻轻按下了播放键。
——史密斯的声音，清晰回荡：
“没错，导弹是我下的指令。
加州，必须炸。”
他脸色“唰”地白了，连呼吸都停了。
你最好掂量掂量自己的分量，再闹下去，对你没好处——这点你心里没数？
咱们现在还留着面子，没到撕破脸的时候。
可你要真把这事往外捅，后果你算过吗？
你当我是吃素的？等我缓过劲儿，你连哭的力气都没有。
别以为自己是boSS就了不起了，你当这儿是你们老巢？你有命来，没命走。
我劝你清醒点，真动起手来，你连骨头渣子都剩不下。
这话一出，全场愣了三秒，接着就是一阵哄笑。
这人脑子被门挤了？都落到这地步了，还在这儿摆谱？
他是真觉得咱们不敢动他？就算他头上顶着个boSS的帽子，那也是死鸡头——吓不了人！
他越嚣张，我们越高兴。
要不是他那套操作，能死这么多人？能闹成这烂摊子？
这笔账，不算在他头上，算谁头上？
“行了，废话不用说了。”
有人冷着脸跨前一步，“既然你自个儿把路堵死了，那就别怪我们不留情。”
“你走不出这扇门。
今天，必须给死去的人一个交代。”
“你不是说你最大吗？那你就留这儿，当个活标本，让所有人都看看，所谓的‘上位者’，最后是啥下场。”
“你那套‘我有身份’‘你们不敢动我’的戏码，搁你们那儿骗骗小辈还行。
这儿不是你们家后院，没人惯你臭毛病。”
“你以为你是谁？一根烂草都比你值钱。
你带来的祸，就得你来扛。”
史密斯后背一凉，手心全是汗。
他没想到，这群人真敢这么硬。
他带的那点人，连个水花都掀不起来。
现在屋里里三层外三层全是眼睛，门一关，连只苍蝇都飞不出去。
完了……
他原以为自己掏出个boSS的名头，对方至少会忌惮三分。
可人家压根儿连他这个头衔都懒得看一眼！
他腿有点软，嘴皮子发颤：“你……你们真不怕？真不怕出大事？！”
“这事要是传出去，国际上怎么看你？你们自己就不怕背锅？”
没人回他。
有人掏出手机，啪地一声打开了直播。
“来，镜头对准他。”
“让全世界看看，这位高贵的boSS，怎么用他的一句话，害死了几千个普通人。”
“你现在每说一个字，都是给自己钉棺材板。”
“你不是说要负责吗？好啊，我们帮你负责——负责让你，永世不得翻身。”
“你的名字，以后就是毒药。
每个孩子都知道，别学他，他就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畜生。”
“今天你跪着出去，都比站着走划算。”
史密斯张着嘴，一个字也蹦不出来。
他终于明白了。
这里，不是他能耀武扬威的地方。
他……真的走不了了。
我绝不会放过这次机会，这都是你自找的！你好好掂量掂量自己干了啥吧，别再耗着了！
史密斯一听，脊背发凉，手心全是汗。
要是这事儿真被捅到网上，他这辈子就彻底废了。
加州那帮人要是知道导弹是自己下令炸的，还不得把他撕成碎片？更别说外面那堆虎视眈眈的竞争对手，一逮着机会，准保扑上来把他骨头都啃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