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好，球踢回来了，烫手山芋丢他们头上。
一说错，就是外交灾难；不说，连门都没了。
自由国的家伙们全蔫了，连个喘气声都不敢大。
龙国发展太快了，快到他们连影子都摸不清。
到底强在哪？缺什么？没人知道。
沉默了几秒，埃德森一跺脚：“行，我们最后的底牌——第六代战机的全套数据，现在交给你们。”
他顿了顿，嗓音沙哑：“除此之外，真没了。”
“看不上？那就别怪我们走人了——我们已经，掏空了家底。”
整个实验室里直接炸了锅，笑得前仰后合，连墙上的仪器都仿佛在抖。
谁特么能想到，自由国那帮人居然真拿这破玩意儿当宝？他们那架所谓的第六代战机？呵，在咱这儿连个能飞的风筝都不如。
人家技术有多牛？牛个屁。
在咱们眼里，那就是个会喷火的靶子，连瞄准都不用，闭眼都能打中。
你当自己是蓝星之光？现在倒好，拿个旧玩具出来显摆，笑得我们肚子疼。
埃德森站在那儿，脸都绿了。
他本来还琢磨着怎么好好谈个合作，觉得自己这“压箱底”的玩意儿一亮出来，对面立马就得跪着求抱大腿。
结果呢？人家连个正眼都没给，直接哈哈大笑，跟看马戏团的小丑一样。
气氛一下就绷紧了，空气像冻住了。
靳允冷着脸，连客气都不想装了：“有屁快放，别搁这儿装大瓣蒜。
你们真有什么需求，现在开口。
别整这些没用的，我们不是来听你们吹牛的。”
他顿了顿，眼神跟刀子似的：“那玩意儿，在我们这儿，连垃圾桶都嫌占地方。
你们以为自己是高科技先锋？别逗了，那玩意儿在我们面前，连当废铁都嫌丢人。”
埃德森脑子嗡的一声，整个人僵在原地。
第六代战机！整个蓝星都找不出五个国家能造出来！这可是他们自由国藏了十年的秘密武器！结果人家连眼皮都不抬一下，跟甩掉一张用过的纸巾似的？
他后背慢慢渗出冷汗——他们真敢这么说，就不可能是装的。
没那实力，谁敢这么呛人？
boss都说到这地步了，这哪是拒绝合作？这是直接扒了他们最后一块遮羞布啊。
他喉结动了动，声音干得像砂纸摩擦：“那……那你们到底要什么？只要是我们有的，能给的，全都可以谈。
我们真心希望合作，不是来丢脸的。”
实验室里安静了两秒。
没人说话，但每个人的嘴角都挂着笑，那笑里带着一种“你真是个天真小孩”的怜悯。
“要啥？”靳允轻笑一声，“你们那堆破铜烂铁，我们连收废品的都懒得收。
走吧，回你们的窝里去。
别在这儿晃了，丢人现眼。”
这话一出，自由国那边全炸了。
“你放屁！我们是蓝星第一强国！你敢这么说？！”
“你们以为自己是谁？凭啥这样羞辱我们？！”
埃德森一把拦住身后快冲上去的人，手都在抖。
他明白，今天要是再撕破脸，回去了，上面真能活剥了他。
他深吸一口气，压着嗓子，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行……你们要什么？我们真的一点不藏着掖着了，只要你开口，我们拼了命也给你弄来。”
靳允看都不看他一眼，挥了挥手，像赶苍蝇：“你们来，本来就是为了看笑话的。
现在笑话看完了，该散场了。”
他转身就走，连句“再见”都懒得说。
实验室门在身后“砰”地一声关上。
剩下自由国一众人，呆若木鸡，站得像个被雷劈过的稻草人。
谁都没动。
没人敢动。
他们终于明白了——
原来，从来都不是他们高高在上。
而是，从头到尾，他们连当观众的资格都没有。
“行了，别在这儿耗着了，你们爱干嘛干嘛去，我这儿不稀罕你们的东西，也没打算求你们办啥事，赶紧走，别耽误我时间。”
埃德森额头直冒汗，心里慌得一批——要是这事儿黄了，回去咋跟老板交待？自由国可是蓝星上最牛的主，现在居然被人家这么晾着，连个屁都不敢放？这剧本不对啊，他脑子有点懵。
“靳允，咱能不能再商量商量？真没必要闹成这样吧？”
靳允也没料到对方这么怂。
他原本以为这群人铁定炸毛，结果倒好，一退再退，步步后撤，跟做错事的小学生似的。
行啊，装孙子是吧？那我倒要看看，你们能憋出啥花样来。
“我原本打算放你们走，但现在既然你这么有诚意，那我给你个机会。”靳允慢悠悠开口，“只要自由国愿意认我当老大，咱们不但能合作，还能把手里的技术全盘教给你们。”
这话一出，全场炸了。
自由国的人脸都绿了。
我擦？！我们是蓝星顶流啊！以前都是别人跪着求我们收留，现在反过来——我们得给你当小弟？！
“你们疯了吧？！”埃德森吼出来，“我们自由国什么时候认过别人当主子？你们是不是脑子进水了？这玩笑开得也太大了！”
靳允瞅着他那张气得发抖的脸，差点笑出声。
都到这一步了，吵吵嚷嚷有用吗？真当自己还是昔日霸主？
不低头，就说明心里有鬼。
既然你们不认，那咱们就别装了。
谁还没点城府？你以为你那点小心思藏得住？
“行了，”靳允摆摆手，“话说到这，你也就别磨叽了。
不想干就滚，别在这儿占着茅坑不拉屎。”
实验室里的人也忍不住了。
“对啊，快走快走！我们还要赶项目呢，没空陪你演励志剧。”
“这哪是来谈合作？分明是来试探的！真当咱们是傻子？”
埃德森被这阵势压得喘不过气，心里直打鼓：完了，老板交代的任务搞砸了，回去怎么交代？难道真要被发配去南极挖冰？
可就这么走，他又不甘心——任务没完成，回去铁定完蛋。
“靳允……”他声音都虚了，“咱再……再聊聊？真的，你提点别的条件行不行？只要不是‘臣服’，别的我们都愿意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