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越,你以后要长期在哪啊。我到时候考一个当地的大学。”
“我每年也是各种基地跑,要说固定,在东城待的时间长,但我时不时出任务,实际算下来,也没多少时间。
墨墨,看你喜欢哪个地方,上完大学想要再做什么工作?”
“当老师,当大学的英语老师,大学老师相对轻松点儿,而且还有寒暑假,这样不管你在哪,我就能带着孩子去陪你。”
“好。那就加油。”
“可也要考虑咱们现在的现实问题。我要去上学,家里两个孩子拢花奶奶也照顾不过来。”
“我可以向上级申请,允许咱们请个小时工。白天帮着拢花奶奶照顾孩子。”
余墨看着这几天总结的一些学校。
这些学校有一部分是顾老师收集的,一部分是她收集的。
还有一部分是教育局给的。
京北那个地方有房。
如果在那边上学的话,这几年就要和老公聚少离多了。
海南这边没什么好的大学。
但海城和深市也是可以的。
南城也不错。
思来想去,张怀越给她选的京北。毕竟那边的学校要比这边好太多。
四年而已,算下来也就三年半。
他们选了北京外国语大学、航空航天大学,也填上了北大。
张怀越的一句“加油”,成了余墨最坚实的底气。
余墨也彻底开启了挑灯夜读的日子,每天的时间都被安排得满满当当,连一丝空闲都不肯浪费。
白天,她要教学。
晚上她还要给士官班和培训班上英语课,当然也不是每天都上,毕竟好几门课呢。
也不是天天都讲,晚上顾老师和贺老师都会全程在,给大家答疑解惑。
给他们讲丛书上面的题。
因为顾夏也在里面复习。
晚上的时候,就只能是陆辰带孩子了。
当然,除了他,还有张怀越陪着呢,后面还有个程屿。
几个大男人每天晚上带着孩子在海边遛娃,这段时间都成了海边的一道风景线了。
就连林疏棠和王敬铭也请假过来跟着他们上课了。
夫妻俩这是要同时考大学啊。
因为两人同时到来,红梅婶子还见了王敬铭。
正好被程屿看到。
两个儿子同时出现,红梅婶子左右为难。
好在两人都比较克制,又有红梅婶子在中间拦着,才没打起来。
为了避免这种情况,林疏棠就拉着王敬铭尽量地不往大院那边跑。
余墨忙得脚不沾地,先是去了市里一趟。
后来又有人报名不知道地方,她又带着人过去了一趟。
她现在也就白天趁着下课时间和中午午休的时候,翻看高中课本,英语词典和大学备考资料。
书页被她翻得卷了边,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笔记,重点内容用红笔圈了又圈,不懂的地方就记在小本子上。
在农场里做各种试卷。那个数理化丛书,她做了三遍了。
上面的题型她几乎没问题。
张怀越心疼她熬夜,每天换着花样地给她做吃的。
晚上余墨看书的时候,他就抱着安安坐在一旁陪着,安安静静地看着她,偶尔递上一杯温水,帮她揉一揉发酸的眼睛,轻声叮嘱她别熬太晚。
不止余墨,海岛上其他准备高考的人员也都在奋力拼搏。
大家大多是刚高中毕业或是想重拾学业的年轻人,得知余墨也要考大学,便常常凑在一起复习,互相打气,彼此请教。
每天晚上,学校和大院的路灯下,总能看到备考的身影。
余墨住处的院子里,林老师,付瑶,还有敬香,顾夏,放了学也都不睡觉。
她们跑来问顾老师。遇到不懂的就互相讨论,有时候争论得面红耳赤,却也丝毫没有懈怠。
余墨觉得,顾老师夫妻俩这段时间每天估计也就睡五六个小时。
比他们还要累呢。
敬香也没有落下,自从确定要参加十月份的老师选拔,她学得越发认真。
学校的老师们偶尔会抽空指导她,余墨也会在复习间隙,帮她补补文化课,教她记单词,练写字。
敬香本身就聪明又肯努力,没几天就有了明显进步,遇到不懂的就主动请教,余墨看过她做的试卷,一半一半吧,已经很不错了。
日子一天天过去,余墨和海岛上所有备考人员几乎没有睡过一个安稳觉。
整个海岛的角落里,都弥漫着努力奋斗的气息,每一盏深夜亮起的灯,都藏着他们的梦想和期盼。
终于,到了考试的日子。
余墨考试地点定在市里的一所中学,队里直接给了辆大车。
能拉上所有的考生。
张怀越陆辰几个男人,还特意开了一辆车,来陪媳妇考试。
出发的前一天晚上,余墨翻来覆去睡不着,心里既紧张又期待,张怀越紧紧握着她的手,温柔地安抚:“别紧张,你复习得这么认真,肯定能考上的,我一直陪着你。”
考试当天,天刚蒙蒙亮,几人就收拾妥当出发了。
到了考场门口,已经挤满了考生,大家都神色紧张,互相打气。
余墨深吸一口气,压下心里的紧张,回头看了看张怀越,又看了看身边一同备考的伙伴,点了点头,转身走进了考场。
考试一共持续了三天,每天考两门。
余墨沉着冷静,平日里熬夜复习的知识点,此刻都清晰地呈现在脑海里,英语试卷更是得心应手,几乎没有遇到太大的难题。
一同前往的备考伙伴们也发挥得不错。
媳妇们考试,几个男人带着孩子也住了三天的招待所。
白天的时候提前在国营饭店订好饭菜,或者人多了不想去,就提前打好饭菜等着媳妇出来,找个阴凉的地方吃。
相对于陆辰和程屿,张怀越要轻松得多。
每次都会找个没人的地方,被媳妇拉进农场里。
所以,外面几乎看不到他的影子。
【姐姐,你这个写错了。我帮你查了一下,应该是...】
【好的。】
【这个也有些问题。】
【也不用全对吧,百分之八十多就行。我可不想当状元啥的。】
【行吧。那我就不提醒你了。】
面团子一边说着,一边躺在水里喝着椰子。
张怀越就在沙滩旁的遮阳伞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