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绝完,吴香就问他们这几年上班赚的钱去哪了。
见杨博文他们回答不上来,吴香开始找笔和本子算他们的开销和她给的补贴。
她每算一样,杨博文他们心就越慌。
还没算到最后,杨博文他们就说不借钱了。
吴香气笑了,“继续装穷啊?怎么,怕我拆穿了装不下去了是吧?”
还真把她当傻子了。
“谁装了,妈你不借就不借,平白无故冤枉我们干什么?”
“就是...”
吴香懒得跟他们多说,扔了纸笔出门了。
当晚吴香在外面吃了饭后,并没回去,而是打电话跟阮梦秋说,她明天买票回去。
阮梦秋有些奇怪,“你不是才回去十天吗?咋明天就想回来了?你和博文他们闹翻了?”
“差不多,我跟他们说了我买房的事,结果一个两个把我当犯人审,我自问我这个妈当的还行,他们倒好,一个两个盯着我兜里的钱不说,还怪我不拉扯他们一把,后面直接跟我哭穷,问我要钱了。”
说到后面吴香都想哭了。
她这是造了什么孽啊,生出这几个东西。
阮梦秋顺着她的话,把杨博文他们狠狠的痛斥了一顿,痛斥完才安慰吴香,让她先别顾着生气,现在先去招待所开个房间睡上一觉,等明天再去买票。
吴香应了,“行,那我先挂了,剩下的等我回去了再说。”
挂了电话,吴香就去附近的招待所开了一间房。
她这边迟迟不回来,杨博文有点慌了,“妈该不会走了吧?”
他媳妇比他淡定多了,“这个点早就没车了,妈能走哪去?”
“早知道我就不和妈提借钱的事了。”杨博文现下有点后悔。
后悔完又有点怨怼,他自认他妈对他和对老二老三是不一样的,结果呢,他妈在京市开店不告诉他,买房子也不告诉他...
那他要点钱咋了?
他媳妇:“说都说了,现在后悔有什么用。”
婆婆回来的时候,她又不是没提醒过,偏偏她男人刚刚跟没脑子一样,上来就质问她婆婆。
真当她婆婆还是以前那个好忽悠的人?
他也不想想,她婆婆跟她老姐妹混了那么久,要是没学到点本事,对方怎么可能跟她合伙?
杨博文颤悠悠的问,“那咋办?”
他媳妇:“我哪知道?”
祸又不是她惹的,她上班管孩子已经够累了,哪有空想别的?
杨博武和杨博学他们此时也在各自的房里说着这事。
翌日一大早,吴香在路边随便吃了点早餐,就去开介绍信买火车票去了。
杨博文早上起来没看见他妈,还出去找了下,没找到人,吃了早饭上班去了。
杨博武那边倒是请了假去找人,杨博学别说找了,问都没问。
杨博武把他想到的地方找了一圈,等他回来的时候,才听邻居说,他妈早就到家了。
杨博武急急忙忙跑回家,刚好撞见吴香在收拾行李。
整个人吓坏了,“妈,你这是干嘛?”
“这个家容不下我,我就不在这碍眼了。”
杨博武过去把她的行李拿回去放好,“妈,这个家没有容不下你。”
“那昨天晚上埋怨我的是谁?老二你别和我说什么话赶话,昨晚你们的话我听得清清楚楚,你们想要钱,这本身没错。
但你们不应该从我身上薅,我的钱是我自己凭本事挣的,你们想要,那也应该凭自己的本事挣。”
吴香的语气听不出喜怒。
不过杨博武觉得他妈现在很生气。
就当他想要说些什么的时候。
吴香继续道:“赚钱的方法我以前就和你们说过了,去不去干是你们的事,以后我不会再拿钱补贴给你们,另外...”
“等我六十岁,你们兄弟几个每月就要准时给我赡养费,你们要是不给,或者拒绝给,我就请律师告你们。”
杨博武不可置信道:“妈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你是要和我们划清界限吗?”
吴香呵呵一声,“老二,你这帽子扣的挺好,我只是以后不给你们补贴,让你们给赡养费,怎么,到你嘴里就成我和你们划清界限了?”
还划清界限,逃避赡养责任,想得美。
该他们兄弟仨给的东西,她为什么不要。
吴香嫌杨博武碍眼,把他推出门外,“滚一边去,别耽误我收拾东西。”
“妈,我不是那意思...”杨博武把门敲的砰砰响。
“我管你什么意思,反正你们兄弟几个都不是好东西...”吴香现在最后悔的就是当年没生个女儿,要是有个女儿多好?
...
吴香在收拾东西的时候,阮梦秋祖孙俩还有阮梦瑛去喝李庚楠和郝书兰二胎的满月酒去了。
满月酒的地点嘛,就定在阮梦秋饭馆的二店,一是郝书兰本来就在这上班,二是在这边店里的人都能吃上孩子的满月酒。
李庚楠本来定的两桌,后面一些老顾客知晓他们这要办满月酒,还问能不能出份子钱蹭一顿。
于是好好的两桌宾客变成了三桌。
人手不够,除了郝书兰和刚出生的孩子,其他人直接上阵帮忙,好不容易吃上席,阮梦秋还搁那开玩笑说,这是她吃的最有纪念意义的一顿席。
出钱又出力,能没有纪念意义吗?
好不容易结束,阮梦秋才得空去看郝书兰刚满月的女儿。
没错,郝书兰二胎生的是女儿。
她生完后,守在手术室门口的李父李母还有些失望。
直到郝书兰生完的第二天就要被抓去结扎,那动静可把李父李母吓得不轻,虽然最后结扎的是李庚楠。
但有了这一遭,李父李母那点失望彻底没了,全心全意的照顾起了刚出生的孙女。
相比他们,李庚楠接受良好,不管生儿生女,都是他的孩子,他都会一样疼爱。
就是想到以后女儿要嫁给别人家,李庚楠十分不舍,想起了招赘,私下还问过阮梦秋,对招赘这事儿的看法。
阮梦秋哪有看法?
这种事都是看个人选择。
方睿在一旁端详了半天,给出答案,“比夏夏好看。”
今天一起来的陆子年没见过小时候的夏夏,他只有两个字,“好丑。”
刚说完,就被方睿捂住了嘴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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