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什么时候瞒过你?我不是一早说了我要再婚?你媳妇还因为这件事骂我老不死的,这才多久,你就忘了?”
林建州:“...”
他当然没忘,当时这件事不欢而散,他以为他爸歇了心思,没想到这次直接把人给娶回来了。
“既然你们都做不到照顾我,那我再找有什么问题?”
林建州一噎,没了之前的嚣张气焰,“那你也不能找个这么丑的,而且还是个农村的。”
林高义余光瞟见王兰花正站房门口看着他呢,将林建州手里的包裹拿回来后,还给了王兰花。
“你去把东西放好,我和老大说会儿话。”
王兰花点了下头,拿着包袱进屋了。
林高义扫了林建州一眼,压低声音道:“你以为我不找个好看的,问题是好看的有什么用,我娶媳妇是干嘛的,那是回来伺候我的,要是像你妈那个德性的,你以为我会娶?”
“还有,我都多大岁数了,能有几个女的愿意嫁给我?你王姨是干巴了点,但不是很丑,回头养养就好了。”
“而且我和你王姨已经领证了,以后她是这个家的一份子,你对她尊重一点。”
林建州很难相信这话是从他爸嘴里说出来的。
“想让我尊重她可以,家里的钱必须要给我们几个兄弟先分了。”
“你没上交钱,家里哪来的钱给你分?你别和我说之前的钱,那钱是你欠家里的以及伙食费,后面你搬出去后,一毛钱都没给过我,还问我借了钱,那钱你什么时候还我?”
一说这个,林建州开始含糊了起来,“过...过一阵吧。”
“别过一阵,这个月开始,你每个月给我还十块钱,直到还完为止。”
林建州只感觉天要塌了。
“每个还十块,那我以后怎么过?”
果然不该让他爸再娶,现在才多久啊,就问他还钱了,要是那姓王的背后撺掇,以后不得问他要养老费啊?
林高义理直气壮,“怎么不能过,你们夫妻俩每个月工资加起来都快一百了,还十块,也还有九十,当初我和那个死老婆子才多少钱一个月工资?不也把你们兄弟姐妹几个养活大了?”
“现在你才两个娃,你和我说怎么过?”
“你们那时候和我们现在不一样,现在养孩子费钱。”
“再费钱也能把你们两个人的工资花完。”
哭穷失败,林建州怒气冲冲的回来,蔫啦吧唧的走了。
归置好包袱的王兰花从房间里出来了,“建州走了?他不留下吃饭吗?”
“不用管他,你先去做饭。”
...
从林家出来的林建州越想越气,然后他就跑去林建宁家里,添油加醋的跟他说了这个事儿。
林建宁上次被杨博文揍了后,就把工作给卖了,窝在家里养伤,如今伤刚好,就听到了这么一档子事。
顿时气的从床上弹跳起来,“爸他是不是疯了?你等着的,我去家里看看。”
他回去并没有改变什么结果,只是又和林高义再吵了一架,林建宁甚至放话,以后都不会再回来。
阮梦秋知道林高义再婚的消息,已经是一个礼拜后了,之所以这么晚知晓,是因为杜嫂子一直在纠结,要不要把这事儿告诉阮梦秋。
最后想来想去,她是打电话跟阮梦秋说了,既然林高义再找了,那梦秋要是遇见合适的,也可以试试。
就差没说,让阮梦秋真找个厉害的气死林高义了。
知道她真实想法的阮梦秋不由觉得好笑,“他气不气死的我根本不会在意,我现在过得比他不知道好了多少倍,他就算结十次婚,都追不上我现在的步伐。”
“倒也是,你现在有大房子住,还有那么大个店子...”干嘛因为林高义结婚,就要找个男人去气他?
是她想左了。
“对了嫂子,你店里生意最近怎么样?”阮梦秋岔开了话题。
说到自己的包子铺,杜嫂子笑容满面,“好着呢,我现在又加了豆浆,还把我娘家的妹子给喊过来帮忙了。”
“那可以啊,只要你店里的东西味道不差,投进去的钱很快就会回本的。”
两人聊了会儿生意经,这才挂了电话。
林高义再婚的消息,阮梦秋并没瞒着,傍晚吃饭的时候,就跟阮梦瑛和吴香她们说了。
两人震惊不已。
吴香:“不是,就老林那种人,还有女的愿意嫁给他啊?”
阮梦秋嗤笑一声,“在外人眼里,他可是高工资的男人,有女人愿意也不稀奇。”
上辈子她没了工作后,有一次和姓林的吵架,姓林的就把有个寡妇看上他的事儿给说了。
并且威胁她,要是他们俩吵架离婚了,他回头就能娶一个比她小的,还只会过得越来越好,而她呢,到时候就众叛亲离了。
她当时也傻,还真被他威胁住了,后面即便两人吵架,都没敢提一次离婚。
想起这事儿,阮梦秋就恨不得给自己两耳光,她当时得多瞎?
阮梦瑛冷哼一声,“现在愿意有什么用,后面知道林高义是什么德性,就知道所谓高工资的人也就那样,将来不后悔,我就算她厉害。”
她希望林高义找的这个女人十分厉害,能把他给捏的死死的,不行把他的财产给卷跑了...
这事儿说着说着,吴香就和阮梦秋道:“对了梦秋,有个事儿很奇怪,有个女客人,每次来咱们店里买东西,都喜欢盯着我看。”
阮梦瑛:“对,就盯着吴香看,怪的很。”
阮梦秋皱眉,“你们俩又不认识盯着你看干什么?”
吴香摇头,“不知道啊,看的我怪渗人的。”
“那个女客人来的勤快吗?”
吴香想了想,“有时候三五天,有时候一个礼拜来一次,今天来过了,估计过几天才来。”
“这事儿你早点和我说的,万一出点什么事儿咋办?”
吴香愣了下,“能出什么事儿?”
“那能造成的事情可就多了,比如最直白的,也是最恶心的,说你勾引她男人了,不管你做没做,人家都要给你扣屎盆子,我认识一个卖衣服的女老板就是这样,后面那污蔑人的女的被抓紧公安局里,蹲小黑屋去了。”
吴香目瞪口呆,“还有这种事儿呢?”